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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東西……細微的東西往里頭進來了——這東西不是我自己的,是別人弄進來的,我頓時身下一緊,敏感的察覺到那東西也就將將進了一點點,似乎是往里面的周邊都沾了一圈兒——
也就一兩秒的時間,我覺得有一個世紀那么長,長得我都不想面對這個世界,太殘酷了,我怎么能……好吧,我還是難為情。
在那東西出去時,我分明是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那種感覺讓我動作一下子快了起來,迅速地拉起底褲,把裙子往下拉,更叫我臉上燒得厲害的是我敏感地察覺到底褲好像是濕了——
難為情這種東西不會隨著這項程序做完而結束。
他把棉簽放入密封的袋子里,看都沒看我一眼,似乎一點都沒人發現我的尷尬,給我開了張單子,口氣一直沒有變,“喏你去交費,等會來我這里拿這個去化驗室化驗?!?
我臉上還是燒得厲害,跟做賊似的,迅速地接過單子,跑到一樓去交費,火急火燎的就跑了下去,還把手里的單子卷成一個小卷,生怕叫別人看見我做檢查的項目。
排隊足足有十分鐘,才輪到我交費。
我小心翼翼地把單子交過去,收費處的工作人員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我,讓我多少心里不那么緊張,趕緊把錢付了,再跑回診室——
可奇怪的是診室里坐著的醫生我壓根兒不認識,那是個中年婦女,與周弟弟完全不是同個性別,我沒想太多,以為人家出去了,至少去洗手間解放什么的,人都吃五谷雜糧的,哪里能不去洗手間!
我進去坐在一邊,等待著周醫生的回來。
“63號秦白白?”
誰曾想,那女醫生還叫我。
我自然點頭。
“剛才去了洗手間,是不是等久了?!迸t生說話可輕了,“是63號秦白白吧?”
我瞬間有點不對,但想著我都讓人家小后生看過了,還不如依舊讓小后生看,指指手里捏著的繳費單子,“醫生,剛才那位叫周醫生給我看了,他說讓我交完錢就來拿東西去化驗室,能不能麻煩醫生,打個電話給周醫生,讓快點過來?”
我自認說得非常得體,而且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明白。
估計每個人都是能聽懂。
但是也有聽不懂的人,尤其是這位醫生,她臉上多了點詫異,看著我,似乎有點遲疑地問我,“這、這……這個你說什么?什么周醫生?”
她一問,我才明白過來好像不太對勁兒,到是急急地問她,“你們這里有一位叫周弟弟的醫生?!?
“什么周弟弟的醫生?”她否認,到是很快地就冷靜下來,像是沒有發生過什么事兒似的,“我們這里沒有叫周弟弟的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
“轟”——
我頓時腦袋里冒出這種聲音,震得自己可難受了,想著剛才還羞羞答答地當著個陌生男人不止拉下底褲,還故作大方地叉著雙腿……最叫人難堪的是我居然、居然濕了。
都不敢想剛才那個模樣,我努力地把腦袋里的畫面都趕出去,幾乎就要拉醫生的白大褂,手剛伸出去,她立即縮回了手,“醫生,你們這里就沒有叫周弟弟的醫生?”
“沒有,我們這里沒有叫周弟弟的醫生?!贬t生肯定地回答,用手把她的眼鏡往上推了推,“是63號秦白白嗎,哪里不舒服?”
我娘咧個坑爹的,我剛才看的醫生是哪個?
☆、第003章
青天白日的,我這是在做夢的?
沒有叫周弟弟的醫生,至始至終這里只有一位女醫生?
“那、那剛才?”我到是想問,她剛才怎么人不在?
女醫生到是有些不好意思,手抬抬眼鏡,“人有三急,我這是……”
人家去廁所解放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真是覺得眼前都快黑了,怎么就碰到個敢假扮醫生的?一想到自己剛、剛才那個叉著腿,生平自己洗時也不敢仔細多看一眼的地兒,甚至讓他拿著棉簽往自己那里弄……
不想還好,一想這臉呀燒得我感覺能燙熟雞蛋了。
“那還檢查嗎?”女醫生問我。
我點點頭,當然要檢查的,平時一般是抽不出時間來,最多是休息天過來,像我這次都是把王嫩嫩的約都給推了才過來的,既然來了,那就得做次檢查,盡管我對剛才的事,心里有些疙瘩,還是覺得做了檢查才好。
女醫生問的跟那個假醫生一樣,連做的檢查也一樣,還讓我去交費,我把剛才的發票給她一看,她也就看一眼,就讓我別去再交費,直接把樣本拿去化驗科。
我糊里糊涂的,又不想把事兒鬧大了,說出來不管是醫院有漏洞也好,還是我自己叫別人看去了也好,總歸麻煩,還是壓了壓舌尖,把心里的雜亂想法暫時壓在心底,告訴自己做了檢查再說。
但我沒想到就這個小小的化驗,醫生讓我等到十點半再來拿報告。
現在才九點半,我總不能一直待在醫院里,醫院這味道可不叫人喜歡,還是打算出去走走,等快到點時再趕回來拿報告。
走出醫院,我還是覺得有點不舒坦,平白無故的碰上個冒充醫生的人來,大醫院的居然還能出這種事,我心里嘔死了,本來檢查這種婦科病,我就不想叫任何一個人曉得,想想真想去醫院投訴,可——
現在的消息傳得有多快,我是曉得的,就上回我們這個區的那個人武部部長因為下面村選舉的事,他跟著人家選上的村長一起去吃了頓飯,人家村長選上了,一高興就叫上他一起的,結果就這事也在微信上瘋傳,現在他都給做了處分。
我到不是我說自己去醫院投訴會有那種處分,肯定是沒有的,我就怕事情瘋傳起來,哪里還有臉做人,本身就讓人看去了,本來沒事,都成大事,除了自認倒楣,我真不知道得怎么樣。
好在這醫院就在市區,隨便找個地方都能逛逛。
萬達廣場就在前邊,建成才一年半的事,據說是這城市的地標性建筑,我對地標性到沒有什么感覺,萬達這廣場,像是隨便哪個地方都有,都說地標性建筑,看多了也沒覺得有什么的,就是里頭牌子聚的特多,要把里頭逛完,簡單點的一天還逛不完。
景端端度蜜月就要回來了,我得送一件東西給她,當初說好的,跟王嫩嫩一塊兒買的,王嫩嫩這家伙懶得叫人發指,非得讓我去買,她說到時給錢我,估計她在家里是玩游戲玩到天昏地暗的,上次就聽說她為了搞把新武器,已經在游戲里投了五六千塊錢,我到是不知道五六千投個虛擬游戲有什么感覺,按她的說法是殺人如入無人之境,連斬那是最高都有四十來個,反正是殺人跟切菜一樣。
我跟景端端都是游戲渣,不是渣游戲的那種,實在是游戲玩不來,最多玩玩連連看那種,有時候跟王嫩嫩那個懶女人實在是沒話題可聊,別看王嫩嫩是個游戲渣,她是個真正的游戲渣,在游戲里花的多,賺的也多,反正按她的話說是不虧。
王嫩嫩說買個異形的玩偶給景端端,祝她早生貴子。
這主意夠好的,說起來也奇怪,我們三個人就喜歡看《異形》,尤其是王嫩嫩把這個電影都不知道溫習過多少次了,一直就沒有厭倦過,上回我們還一起去看了《普羅米修斯》,看了實在是對電影失望的情緒過多。
異形就異形吧,我聽王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