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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詔眼中染上癲狂的興奮,恨不得把引章壓在墻上從后面狠狠干她水多的小穴,狠命地頂著她極敏感的軟肉,要她親自在耳邊呻吟,他要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這三年里頭,梁衍是怎么干她的。
聽她說的,他眼前就能幻想到一幕幕畫面,梁衍壓著她的奶子,抱著她在屋里肏,梁衍捏著她兩只被催乳過的奶子,吸癟了一只又去吸另一只,種種場景他都設想過,原以為會嫉妒得發狂,何嘗是她,是一個金陵城,天下都輸給了梁衍,他何之又是嫉妒。
引章緊緊抿唇,魏詔撫著她紅腫軟嫩的嘴唇,酥麻的觸感在指尖驚電似的劃過,“你說一句,我便告訴一句,如何?”
他緩緩松開她雙手,眼里滿是促狹,惡意的,他沒別的事可說,唯有他當年親自操刀的一樁秘聞的真相。
引章長睫猛然抬起,杏眸瞪著他,眼淚不曾落開來,卻是漸漸發紅,帶著濃烈的恨意。
“別這么看我?!蔽涸t語氣溫柔,“你甘愿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此事?”
倏地腹下一陣尖銳的絞痛,魏詔眼下垂看了一眼,自己腹部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扎進去,而握住匕首的人就在眼前,魏詔仍是含笑,“你要殺我?”
這一刀插下去,往里深深插進去,隱約有刀刃攪動血肉的摩擦,魏詔幾乎痛得往后跌步。
急風擦動衣袍,他不忘摟緊她的腰,連同她的人一起跌著,衣袖裙擺勾纏不休,高大堅硬的屏風被他挺拔寬厚的后脊撞倒,轟然坍塌。
偌大空寂的金鑾殿也因這一撞,似乎地動山搖,煙塵浮動,似有一股古怪燥熱的氣息。
魏昭跌坐在龍椅上,將她也一同扯下來,將人抱在懷里,垂眼望她,又一遍重復道,“你來見我,就是要殺我。”
引章眼中濃烈到似要流出血淚的恨意,深深看進魏詔的眼底,他怔了一下,隨即慢慢彎起唇角,不顧引章的意愿,箍緊她雙臂,額頭抵在她的肩胛之下,靠近心臟的位置,悶聲發笑,“你竟恨我到這般地步,也好,也好?!?
“你怎么不去死?!?
被魏詔的雙臂箍著,引章渾身冷汗,從進殿門到現在,終于說了一句,嗓子沙啞。
魏詔緩緩道:“當年梁衍離京,本想攜你一起,但我知道,梁衍此去,再回來時便是青王大軍攻破金陵之日,我可以放他走,但你不能,你能牽制梁衍,讓他身在曹營心在漢,所以,我使了點手段,買通梁府后廚的家奴,在你每日進食的羹湯中下了一味藥,令你腹鼓假孕,無法隨軍。”
在真相尚未徹底揭開之前,她還仍有幾分僥幸,如今聽到魏詔和盤托出,引章已控制不住,目光驟然深紅,兩行熱淚從眼中滑落,砸在她劇烈顫抖的手上。
忽然一只鐵爪探來,牢牢覆在她手背之上,帶動她手心里的匕首,往里深深一捅,極深的一下,似乎可聞刃尖折骨的脆聲,“你腹大如盆,桓帝依舊對你念念不忘,我知道你脖子直,不似嬌花易折。”
然而魏詔臉上并無一絲痛意,俊美白皙的面容越見蒼白,嘴唇卻泛起一層奇異的嫣紅,是剛才與她濕吻糾纏中染上了美人口脂,“倘若進宮之前,你對我稍稍低一下頭,對我好些,讓我解些相思之苦,我會垂憐你,不會讓你這么可憐,可你不如此?!?
“你依舊不怨丈夫離開你,不怨他將你們妻兒二人被困金陵,我為何還要救你?”
男人的聲音回蕩在燥悶染霧的殿室,越見幽冷殘酷。
“你怎么敢……”引章再難抑制,手上輕顫,竟連匕首都握不住。
懷著那孩兒時的雀躍擔憂,挑燈揉眼繡衣角上眼兒發紅的小牛的困倦欣喜,種種情緒至今難解,如今他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孩子根本就不存在于人世,不過是他用來囚她的騙局,可笑可恨至極。
外邊,宮人驚叫,金鑾殿走水了。
但此時,精銳的禁軍集中在華光殿,一時抽調不開,火光映徹門窗,殿門緊閉,成了一個密封的空間,若有人在里面,就如甕中之鱉,悶死在里頭。
迎上魏詔陰鷙從容的笑容,引章猛然驚醒。
他裝扮成北朝使者潛入皇宮,利用細羅奴,利用太后,利用今天的宮宴,引她入宮,挾持她為人質,并非耿耿不忘舊恥要奪回政權,從始至終他根本想要這個,而是要拉著她自焚。他做這么多,只是想要拖她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