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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知道鑰匙放在哪里。
“放開我。”才一會功夫,她累得喘氣躺了下去,一雙美麗的杏眸里卻流露出濃濃的敵意。\u2fuwenwume8
直到現在,引章對那日的一切仍舊是模糊的。
她只知道,醒來時候人已經在城外,身處一輛馬車。
對面坐著一個異常俊美的男人。
她問,“你是閣羅鳳,對嗎?”
男人不答反問,“知道現在在哪嗎?”
她猜了一下,呼吸慢慢加重,天地都顛倒瘋魔了。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閣羅鳳揉了揉她柔嫩的面頰,輕笑道:“放輕松,我可不會讓他輕易得到你。”
與其老實把貨物交給對方,還不如自己占去,手里有了籌碼,別說一座上陽城,讓梁王拱手讓出整個南境,都輕輕松松。
到這時引章明白這一切都是他設的局,閣羅鳳的目的從不在那封書信,而一直是她。
引章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你想利用我挾制梁王,是絕無可能的,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個南境。”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怎么不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地位。”閣羅鳳道,“旁觀者清,他派了那么多人保護你,唯獨算漏了一種情況,他太過自大,以為能保護得了你,但我略施小計,便將你擄來了,你看我好好的,可有受傷?”
引章道:“你是奸人,他與你不一樣。”
“好乖乖,”閣羅鳳輕笑道,“你太單純了。”
“你又可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而繞進去?”
閣羅鳳冷哼一聲,看來不大喜歡別人逆著他,引章知趣不作聲,他卻喋喋不休說起來,“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跟他交手是什么滋味。有時候,不太想要陸演那樣太狡猾的對手,梁王這樣的正好,有兩分禮教束縛,對了,你還不知道,先前陸府命案是他授命的,百來口人而已,不足輕重的螻蟻,跟戰場上殺掉的敵人沒兩樣,他卻連你這個枕邊人都沒告訴,可見良心受到譴責。
“他心里有惡鬼,我很好奇,這只惡鬼一旦跑出來,他會不會變得跟陸演一樣?”
他是想把阿衍從一個正常人折磨到逼瘋。想跟一個瘋子博弈,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殊不知他內心也已然瘋魔。
之后輾轉各地,來到流沙城,引章被喂了迷藥,意識一直處在模糊狀態。
……
年輕人說他叫阿塔,閣大人的親信,之前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第一次見到她,就讓他覺得驚艷,夢里都是女人妖嬈風情的酮體。
引章察覺到少年異樣的眼神,扭開脖子,不欲多言,阿塔跪拜在床頭,手指輕撫上她的衣領,引章額頭直跳,不知該驚還是惱,冷冷斥道:“住手。”
阿塔一言不發,解開領上的扣子,一顆接著一顆,手指往下劃。
引章掙脫不開鎖鏈,反而被拖得身沉體累,怒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緩緩道:“你敢對我不敬,我便咬舌自盡,你家主子手里沒了籌碼,如何還圖大業,必定降罪于你。你現在停下,我只當什么事沒發生過。”
阿塔卻知道聰明的女人都是狡猾的,引章話說完沒多久,胸口一涼,從領口到肚臍眼都已解開。
兩只漲鼓鼓的奶子彈跳出來,被緊緊撐在窄長綢白的里衣。
阿塔癡癡盯著,引章惱怒至極,用盡全力雙手掩蓋胸口,白嫩的手腕都磨出血印,鎖鏈被拖動嘩啦啦響起來,卻被少年用瘦長的手掌壓下。
阿塔喉嚨一滾,雙手輕捧的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有什么黏膩滾熱的液體流下來。
阿塔抬頭,美人唇間的鮮血便流到口中,混著濃稠的乳汁,甜中帶著一股腥味。
引章意圖咬唇自盡。大夫剛給人敷完藥,房中彌漫著一股苦澀清淡的藥草氣息。
閣羅鳳一腳踹倒跪在腳邊的少年,指著他鼻尖罵道,“我叫你來取東西,你倒好,東西沒取著,反倒險些誤事,擦干凈你嘴邊的臟東西,瞧著像什么樣子。”
阿塔瑟瑟趴在地上,唇角沾著凝固的白液,他抬手擦了擦,不叫主子發怒。
閣羅鳳看他這乖樣兒,朝他招手,阿塔乖乖湊上去,“主子。”
閣羅鳳拍了拍他的臉,“好玩嗎?”
知道主子講的是哪方面,阿塔喉嚨滾動,漲紅著臉,“主子,奴才知道錯了,無論您怎么罰,奴才都心甘情愿……”
閣羅鳳打斷道:“就是別傷了你的心肝寶貝,是不是?”
阿塔臉紅到耳根子。
閣羅鳳笑道:“成了,你跟我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就暫且放她一馬,但我只饒你這次機會,絕不能有下回。”
阿塔聽了這話,面露欣喜,連忙謝恩。閣羅鳳冷眼看他磕響頭,肯放過他,也是上陽之戰后,自己元氣大傷,現在身邊沒什么人,少了一個阿塔,有些事不方便辦。
……
隨后,閣羅鳳又取引章腳上一只繡鞋,和一縷青絲,派人送到南境,并提出一個要求。
南境疆土不用割給南詔,但往后百年不許進攻南詔半寸疆土。
就算閣羅鳳在原有的條件上后退一步,但這仍是十分苛刻的條件,尤其是對兵馬強盛的南境而言,更是一種恥辱。
梁王深思熟慮后,不經朝廷允諾,擅自同意。
當天派來一名使者,前來商議。
這是一個女使者,當她敲開流沙城的城門,閣羅鳳含笑遠迎而來,乍然見到她的面孔,不由挑眉詫異。
“十三公主。”閣羅鳳施施然對她行禮。
細羅奴也笑著望他,眼神幽冷,“許久不見,國師大人。”
閣羅鳳卻注意到她身后挺著一輛馬車,車旁站著一個奴仆,容貌普通,垂手恭立,不怎么打眼。
閣羅鳳卻微瞇起眼,仔細打量他幾眼,不漏過絲毫蛛絲馬跡,半晌實在沒什么瞧頭,目光一轉,最后才望向馬車里的身影。
這時,細羅奴往前一擋,恰好擋住他的視線。
“里面的是我在民間的丈夫,他身體不好,你不要驚擾他。”
細羅奴看他的目光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濃濃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