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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勁兒發作,衛小春開始纏人了,抱了衛琨也不放手,頭面埋在他脖頸里,呼著一團濕氣兒,熱的,酒香,衛琨放不下她,只得同她一起入了衾榻。
衣衫層層迭迭,又都蓋不嚴,脫了一半又露了玉色的圓肩,孩子的小臂,瘦長,繞過他烏發,他摟過她的腰,把個臉貼著她的臉,一處熱著,又脫了鞋履,放下賬簾,本是該和從前一樣,他抱了她睡一會子就好。
可現在,他睡不踏實,她在他臂彎里哼哼,一聲比一聲呼得心肝兒顫——干爹,干爹——他低聲應:“噯,小春子,春兒……”
他見她迷了兩目,又掛了個飄虛的笑,伸手捧了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看,從光潔的額頭到微翹的下巴,她算不上美人,可能只及了她母親的一半,但卻比她母親多了嬌柔和嫵媚。
她終是閉了眼,整個頭往后仰,他看著她纖長的脖子,凸起的鎖骨,衫子滑去,他褪了另一半,是一短截的水粉薄紡肚兜,隱約兩個團子,他伸了舌舔,肚兜浸濕,兩粒嫩果尖兒露了真身,羞羞答答,不給看頭。
衛小春身子跟著縮了一下,笑道:“干爹,你弄得我癢……”
衛琨不忍放她,托著她腰,向上拱了兩拱,她下面的褻褲就退了,月信帶沒了,她的月事過了。
“干爹……”小春警醒,抬頭撐身,卻見衛琨把張面皮貼緊了她的腿側,是鼻息是口唇,腿心兒又見一種奇異的痕癢。
“上次你不受用,干爹補償你好不好?”他聲音都沙啞了,不明不暗的眼睛里有幾道血絲。
小春想,還是要用舌頭舔她嗎?
可是她沒流血……
她想不到那么遠了,衛琨的唇尖兒已經觸到了她的蕾尖兒,一觸一跳,她若驚鴻,欲飛不能飛。
衛琨的舌游弋不定,如魚如蛇如鉆地鼠,小春蜷起小白腳趾,在口里發出一絲呻吟。
那嬌艷陰戶泛了蜜水,晶瑩剔透,一滴滴一汩汩順下來,他微微張開嘴,像噙眼淚一樣噙了這水,露了兩齒,輕輕夾咬兩貝肉蕾,舌滑中央蕊心,粒肉凸起,滾弄掀翻,衛小春就不覺呼了一聲:“干爹……干爹……”
她又哭,腿兒都打顫兒,衛琨離了她些距離,在頭上方看她,看她泣涕漣漣,看她癢疼交加,他笑了。
笑得邪邪似魍魎,陰陽不明。
衛小春便覺有異物鉆進她下體,只探了個頭,悄悄入了帳,開了個口,她就猛縮一陣,怎地如此徹骨舒透,似要吞了那異物進去。
往底下一瞅,是她干爹的手。
當即想起那日上值的光景,孫萬興的手指伸了那婦人的牝戶……頓感羞慚,又復復雜雜地猜度,許是太監無法得了臍下風流,只得以指擬那物吧?
那物事,長什么樣子?小春昏昏沉沉地想,她只記得有一頁春宮圖是畫——提咎九寸長的麈柄,叁四寸粗,紅光粼粼,滑圓角棱蘑菇頭,根莖筆直,底下夾生兩顆卵蛋,一去一來,足足一條長了兩個頭的長蟲活物。
這么一想,便忍不住拿眼睛瞥衛琨的腿間,心生一種疼痛感,又說不清,然而只這偷偷一眼,卻被衛琨瞧了個正好。
“你看什么?”他冷冷問,手指卻還埋在她腿間穴口內,她一緊張,底下那口竟把一指吞了半個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