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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倍∧h明白。
“余宏不動聲色,不代表他沒動作?!?
“把柄在我們手上,諒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丁默遠冷冷一笑。
“既然如此,為何不趁機將他和他的心腹一網打盡?”
“不急,越亂才越能看出翻騰的是哪些大魚?!?
迫于媒體的壓力,眼見著和吳亮的一場官司勢在必行,要不然整個沐家都永無寧日。
急得火燒眉毛的夏婉青在經過幾個茶飯不思,輾轉難眠的日夜之后,終于拿到了親子鑒定,幾乎一路飛奔著趕到了沐宅,恰巧撞上了沐家姐弟和丁默遠一起吃晚飯的時間。尷尬是難免的,沐夕的目光如刀似箭,割得她心口發疼,可此時的夏婉青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書房里,丁默遠接過夏婉青遞給他的牛皮紙袋,從袋子里取出親子鑒定證明,鑒定結果上赫然寫著“被鑒定人沐山與被鑒定人沐天是非親生父子關系”。
“親子鑒定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和沐華不要食言?!?
此時的沐夕再也忍不住了,他從不打女人,可不代表他不會打逼死自己母親,破壞姐姐幸福,讓父親死得如此難堪的女人。
饒是丁默遠動作再快,還是遲了一步,沐夕一個巴掌就揮了過去,男性力量比女性更具有爆發力,夏婉青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鮮血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賤女人,事到如今還敢談條件,快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們家,滾得越遠越好!”
夏婉青咬緊了雙唇,面無人色,別人怎么說自己都不要緊,可自己的兒子被這樣辱罵,這是任何一個母親都無法忍受的。沐華不說話,也不看她一眼,丁默遠只是默默的將紙巾盒擱在她身邊,爾后作壁上觀,不再插手。夏婉青擦了擦嘴角,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道:
“沐夕,你怎么罵我都沒關系,不論我做了什么,孩子是無辜的。他是安城的孩子,顧阿姨曾經幫過你不少,你沒有理由這么侮辱他!”
沐夕挑了挑眉毛,不怒反笑:“你確信是安大哥的?”
“什么?!”
“為什么從來都沒聽安大哥提起過你,更別提顧阿姨提到你時的那個表情了!夏寡婦,想給孩子找個親爹不要緊,不能見到帥一點的,就都撲上去啊,一個丁默遠還不夠,現在又把安大哥搭上,安大哥是什么人?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他是喜歡我姐,愛我姐。看都不會看你一眼的人,你想搭就能搭得上嗎?人要臉,樹要皮,人要是不要臉,別怪別人不給臉了?。。 绷攘葦嫡Z,沐夕發揮了他畢生的全部語言功力,極盡刻薄之能事。
夏婉青臉色青白,雙唇一開一合,終究低了頭沉默不語,為了沐天的將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得忍,言辭上的攻擊和侮辱又算得了什么。
夏婉青緊閉雙唇、一言不發的樣子再次激怒了沐夕,像是這么多天來的被欺騙和背叛累積了太久,此時此刻全部爆發出來,他只想痛扁這個姓夏的一頓,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
在沐夕的眼里,夏婉青并非人類,而是一頭下賤的母獸!
“從今往后,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沐宅,我抽不死你??!”
“沐夕,別這樣?!倍∧h一把抓住了沖到夏婉青面前的沐夕。
就在這時,始終轉頭望向窗外的沐華終于將目光投在夏婉青身上,她的眼神很淡很淺,仿佛寸草不生的荒原上的月光,毫無溫度:
“這還不夠?!?
夏婉青沒有急于開口,只是疑惑的看向沐華。
“你要寫兩份聲明,身為沐天的監護人,代表他明自愿放棄沐家的全部家產和駿山集團的股份,一份交給江律師,一份交給我,只有這樣,我才會相信你的誠意?!?
不愧是沐山的女兒,即使被愛情柔化了爪牙,剖開血肉,仍然心冷似鐵。
夏婉青白紫色的嘴唇微微發顫,回道:“好,我答應你,只求別讓我和天天露宿街頭?!?
“夏婉青,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資格再求我能給你什么。沐家欠安城的,卻不欠你分毫?!便迦A冰冷無波的說道,“你氣死了我父親,就別妄想我會輕易原諒你。”
夏婉青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不求你原諒我,也不需要你原諒,對我來說,這輩子只要能有一處勝過你,就夠了。沐華,終其一生,你再也別想和安城在一起,更別想得到他的孩子?!?
就在這時,沉默不語的丁默遠開了口:
“夏婉青,你錯了,不是沐華不想,是不需要了,能和她共度一生,生兒育女的人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不再是安城,而是我。別的我不能保證,但沐華將來一定會過得幸福,至少要比你幸福得多。”
“丁默遠,別太自信,她為了逃婚,離開你五年,為了安城,她什么都能拋下,你又憑什么斷言她會幸福?”夏婉青沉了沉嘴角,冷笑道。
“憑沐華現在愛的是我,憑她和你有本質的區別。沒錯,她是跟著自己心走的女人,但是不會為了自己的心去強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這就是她為何永遠都會比你幸福!”
“哈哈哈……”夏婉青注視著丁默遠漠然無情的雙眼,禁不住大笑起來?;畹迷骄茫偰芤娮R到更多的東西,這個曾經陪自己逛街看電影,甚至到了談婚論嫁階段的男人終于在此刻說出了希望別的女人比她更幸福的話,還有什么比這更滑稽好笑的事呢?!
夏婉青一離開,沐夕只覺得這個女人所到之處的空氣都令人作嘔,他再也吃不下飯,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下顧嵐的號碼。自從顧嵐和安城失蹤之后,沐夕有一肚子的不解、疑惑和質問,然而等待他永遠是手機關機。沐夕的郁悶無處可發,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大叫一聲,撲倒在床上。
轉眼間,書房里只剩下丁默遠和沐華二人。
丁默遠將沐華又冷又僵的小手納入自己的手掌中,沒有人知道女人承受了多大壓力和痛苦,只有他清楚:沐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眼圈黑了,皮膚變暗了,人變得纖瘦了,梳子上多了許多落發。
丁默遠心里甚至涌起一種沖動,即使讓沐華回到恨他的那段時光里,也比就這么不動聲色的一天天枯萎下去要好得多。
安城!安城!安城!
如果讓我找到,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
或許是怨念太深,老天爺終于聽到了丁默遠的心聲。
隨著栗韋的緋聞越來越多,小報上甚至出現了他公然和嫩模女明星摟摟抱抱不雅的照片,何露露和栗韋的矛盾日益加深,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這夫妻倆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吵得栗家上下從早到晚不得安生,栗老爺子忍無可忍,只得先下手為強,令人將長孫帶到另一處別墅保護起來。
“爸,媽,我的兒子呢?”
“露露,你和我兒子整天吵架,什么話都說的出來,這樣對小孩子不好?!?
“你們讓這么小的孩子離開自己的媽媽,難道就好?!”
“他是你的兒子不錯,也是我們的長孫,栗家的繼承人,我們能對他不上心嗎?放心吧,你爸請了三個保姆輪流看護著呢?!崩跫叶锨缮嗳缁桑烂湓怀鲇趯⒆拥慕】党砷L考慮,實則是怕何露露趁他們不注意帶走了孩子。
何露露發現自己的兒子在未經她的同意之下,不知搬去了什么地方,公婆還云山霧罩,不肯吐口,這下徹底炸了。將自己的全部財產卷回娘家后,當即雇了幾個人,直接就沖進了由私家偵探提供的栗韋金屋藏嬌的別墅。雇的人抓住這對狗男女,二話不說,就是一陣開打,何露露則一言不發,拿起手機對著光腚的老公和小三一陣狂拍。
“何露露,你這個死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反了你了?!”
“我想干什么,你還不清楚嗎?為離婚分割財產增加對你不利的籌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