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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時間,冰洞里靜了下來,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輕微的呼吸聲與手掌摩挲衣衫的窸窣聲交融在一起,顯得靜謐而溫馨。
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很久,傅青書才慢慢地松開王揚,抬起身來。王揚見他頭發被壓得亂糟糟地,還有幾縷發絲黏在了臉上,忙伸出手將發絲撥弄下來,然而手指還未離開,就被對方伸手捉住,垂下頭在他手背上輕輕吻了一吻。王揚不禁笑了起來,傅青書也看著他笑了起來。
王揚以為經過這番折騰他的青書終于恢復正常了,心里既高興又欣慰,不過這種美好而溫馨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多久,直到對方的那雙魔爪再度襲向他的衣帶,王揚頗為無奈地伸手護住衣服,想要捍衛自己休息的權利,一面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青書,縱谷欠傷身。”
卻見傅青書笑起來道:“師兄你在想什么呢?我只不過想給你擦藥而已。”說罷將衣袖里的瓶子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好表明自己脫他衣服的動機確實單純。
“原來是……這樣。”
王揚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想起自己兩度想歪誤會他的意思,挺難為情的,卻沒有注意到對方笑容里閃過的一絲狡黠。因為想到涂藥的部位特殊,實在不好意思假借他人之手,便道:“青書,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就不勞煩你了。”
說罷就要去接那個瓶子,哪知傅青書飛快地將瓶子一抽,讓他抓了個空,朝他笑笑道:“我可不想累著師兄,師兄只管養神即可,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了。”
他雖笑瞇瞇地,態度卻很強硬,不容分說就開始脫王揚的衣服,見他師兄神情尷尬,故意說道:“師兄難不成是在害羞?”
王揚被他說中心事,臉上一熱,輕輕咳嗽一聲,立刻轉過臉去。
傅青書一本正經道:“師兄害羞什么,師兄身上有哪一處地方我沒有見過?”
“你……”
王揚為之語塞,然而聽到他后半句話,眉頭微微皺起,那是他忽然想到他以前曾夢到過三百年后冰洞里的情形,看見傅青書在寒床上偷偷親吻自己。他估計那時候,對方已經將引魂珠放到了自己身上,只是當時自己的魂魄還在三百多年前,所以說他親的仍舊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他所說的哪一處地方沒見過的意思不會是指趁他的靈魂不在猥褻他的軀殼吧?王揚頓時被自己的聯想弄得雞皮疙瘩直起,看著眼前長得豐神挺秀、器宇軒昂的大好青年,總覺得他還不至于猥瑣到對著自己的軀體下手,不然這口味也太重,太禽獸了吧。
傅青書見王揚用一種古怪狐疑而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好似在懷疑自己什么,不由奇怪道:“師兄,你又在想什么呢?”
王揚忽然一把抓住他嚴肅道:“青書,坦白從寬,你到底有沒有趁我睡著時,不對,趁我的靈魂不在家的時候,對我的肉身動手動腳,甚至、甚至……”最后的話王揚覺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呃……”傅青書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那是他想起自己將他師兄的軀殼封進冰層之前以及移出來之后,曾經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吻過他幾次,至于王揚所想到的重口味情節那都是沒影的事。
他對他師兄的想法是又好氣又好笑,臉上不露聲色,故意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盯著王揚道:“師兄真得這樣認為嗎?”
王揚見他故態復萌,害怕他重新變回先前那副陰晴不定的危險模樣,有點后悔自己去刺激他,他要是犯病了,倒霉的還是自己,只得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搖了搖頭。
傅青書接著道:“師兄真得不這樣認為?”
王揚趕緊點頭。
傅青書好像很滿意王揚的表現,臉上終于露出笑容來,點頭道:“這就對了嘛師兄。”一面說,一面早已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開始褪他身上的衣服來,看到王揚下意識地退縮,立即沉下臉道:“師兄又不乖了?”
王揚見他臉色一變,便不敢動彈,只得任他脫自己的衣服,心里有點欲哭無淚,覺得自己真得是被他吃得死死地了。不過傅青書褪下他的衣服,果然只是給他擦藥而已,王揚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怪不好意思的。
可惜他終究還是把對方想得太高尚了,傅青書那一雙手在他身上摸著摸著很快就變了味,特別是到了某個關鍵部位,在那里徘徊游走,流連不去,過足了手癮。本來擦個藥而已,卻被他硬生生地弄變成了味,好像又要上演動作片一樣。
“混蛋!”王揚終于忍不可忍,氣得一腳將他踹了下去,“嘶!”卻又痛得叫了一聲,原來是用力過度,牽扯到了“傷處”,只得趴在牀上不敢動彈。
傅青書明明是被王揚踢在身上,結果抬起頭來時,卻從鼻端流下一行可疑的紅色液體。王揚指著他流下來的那行鼻血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