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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修遠正伏于其上,跪于其股間,便撩其羅裙,見她只穿一條脛褲,內中春光一覽無余,不覺斜翻腹上,湊近觀賞,那牝戶也是——
白瓣軟蓬開,紅鉤露赤齒,罅縫含渥丹,油嘴吐涎汁。
孟湄羞怯哼嚀:“官人休要笑我!”
“何故笑湄兒?湄兒生得這般艷芳誘人,只恐好花不堪折,賤民傷了湄兒!”
“勿要再說傻話!”孟湄抬起粉白臀尖,并腳舒展,等他開苞。
屏氣凝神,庚修遠早在入殿前退了褻褲,現如今,那物直翹,竟從袍中滑浪,冒露半根紫頭,羞赧臉熱,庚修遠唯恐被瞧出自己仍是處子身,遂急忙點蘸那牝戶研磨。
誰料那物沾水即熱脹,油滑酥麻異常,庚修遠聳腰蠕動,竟覺百骸快美,熾欲燒心,只想往肉中狠狠鉆鑿,可行至一半,只聽孟湄呻吟,眉頭緊皺,似臨大難,他便只好作罷,不急于搗將入深,只在淺口處游擺輕磨。
孟湄早在閨中習得——這女子行房初始,必撕痛欲裂,如火如燎,似要劈兩半似的,幸有姊姊相助,從波斯國得了一瓶蜜花油,說是涂在男女交合處,生情激欲,祛痛止血,還有助孕功能……此時,孟湄乃從枕下取出小瓶,開蓋涂抹纖指,再送于那密合緊股肉溝處……
“官人……”無意碰觸那物,孟湄一驚,收回手去,庚修遠卻覺柔荑箍肉根,別有一番風趣,便執了她手央求:“還請湄兒狎弄我一番。”
孟湄只好伸手去撫那柱,哪敢看,聽前頭媒官說,上品者,如棒槌,像頭烏龜,便閉目斗膽,盲者摸象狀,正把那蜜花油都在柱身上擦了個干凈。
“湄兒。” 庚修遠被這油弄得火辣,不由地就要往牝中送腰力頂,劈股而行,惹得孟湄浪叫一聲,沒了疼,倒多了癢,滑膩夾顫,汁水濺流,攔攔濟濟,不消多會兒,她便擺腰心歡,化成肉泥,庚修遠下身抽添不止,噠噠弄聲,一時興濃,他也忘了章法,只覺膣腔圈圈環扣,吮吸不放,便渾身一抖,付于她滿壺。
二人一時失魂,抱喘一團,繡枕依偎,香汗漬衾榻,須臾,耳鬢廝磨,親密無間,孟湄因問道:“素聞官人風流倜儻,在南都也曾名噪一時,怎至形影單只,未結良緣?”
庚修遠苦笑道:“易求功與名,難得有情人,湄兒可曾聽過,知音說與知音聽,不是知音不與談?鶯鶯燕燕各自好,也獨我無緣配成雙,真真是浪得虛名,是如今,離家千萬里,人至困厄,更無人問津,倒是求湄兒寵愛。”
孟湄忙笑道:“我可不敢當官人知己,且說這開苞的事你也算幫了我,這般如此,從今往后,母親再替我張羅婚嫁事宜,也就少了許多怨憂。”
一語驚破夢中人,庚修遠忽想起自己不過是個家奴偏房,怎敢獨享寵愛!一時竟有如墜懸崖之感,口焦舌燥,心內惶惶,半晌嘆道:“小姐點撥極是,鄙人險些忘了身份,竟生妄想!”
孟湄斜倚枕帳,碧縐露削肩,蟬鬢亂柳絲,同庚修遠并坐一處,纖指繞發自有一番小女兒情態:“官人休要這般想,嫁人不過是堵悠悠之口,敷衍父母,你我既是共枕眠,便從此永結同心,永不分離,官人說好不好?”
庚修遠瞧她面色紅潤,雙眸含情,便知是她歡后嬌語,這女子,剛嘗了男女歡事,年少心性浮,以后還得嫁人收偏房,又有多少真情實意能付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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