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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那個叫君尚清的人便住在了夜歡的房子里。
大概有一點小狗護食的感覺,而白澤自然而然也想方設法的留下來。
夜歡并沒有醒,君尚清會用自己的靈力去壓制夜歡體內的黑氣,然后整宿的陪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白澤忍不住問道:“姐姐體內的黑氣到底是什么?”
君尚清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的神情,他說道:“那黑氣是混沌之氣。”
“他的身體里為什么會有混沌之氣?”白澤問道:“而且姐姐不是神嗎?神的話還怕混沌之氣嗎?”
“這混沌之氣是因我而起,”君尚清說道:“她是為了救我,將我的體內混沌之氣吸走,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接下來君尚清給白澤說了一個故事:相傳創世之神將混沌碎片封印之后覺得需要有人看守,于是派了自己手下最英勇善戰的九溪一族世代看守封印,更是用自己的一根肋骨造了一位神女,助他們守界。可萬年前封印崩潰,神女用自己的生命重新封印了混沌碎片,守護了六界。
四界為了感謝神女的保護,決定按照仙、妖、人、魔的順序,每兩百年便各自選出一名子弟,來九溪族同圣女一起守護結界,以此來緬懷神女。仙界作為發起者,負責監督每一輪的人選。
就在兩百多年前,夜歡依照之前的約定,去仙界商議人選,卻在仙界里一眼相中了他。
他是人界修仙得道的仙人,他這樣的仙人在仙界里有很多,不過很顯然,他是比較特別的一個,因為他是仙界幾乎千年一遇的天才。不但會劍道,更是符咒和陣法都很精通,所以也就成了紫陽真人門下最得意的弟子。
所以在聽說他被選中的時候紫陽真人當然是不同意的,可是因為是妙義仙尊的命令沒有辦法,只能忍痛將自己的徒弟送走。
君尚清最開始也是不愿意的,沒想到住了一段時間,他開始心疼起夜歡來。自己只是在這里生活兩百年便覺得受不了,可是那女孩卻要在這里生活千年萬年,目的卻只是為了為六界守護封印。
那看似神圣榮耀的地方,其實是這世間最大的牢籠,最光鮮亮麗的監獄。
在后來,兩百年的朝夕相處,他漸漸喜歡上了這里,也愛上了夜歡。
于是互生情愫的兩個人開始了有實無名的夫妻生活,那段日子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日子。
時間很快過去,準備爭奪地盤和資源的仙界和人界結成聯盟,開始共同對付魔界和妖界,兩股勢力沖突不斷。
為此,紫陽來到九溪將他強行帶回仙界,可是他根本受不了這份離別的痛苦,回去之后日夜都在思念著夜歡,于是他決定永遠離開仙界,遠離世俗紛擾,有生之年都在這里陪伴夜歡。
而當他將這個想法說給他紫陽真人的時候,紫陽暴跳如雷,甚至將他關了起來逼他修煉無情訣將夜歡忘了。
紫陽用盡了辦法也無法讓他松口,終于想出了個法子。紫陽給了他一個法器,號稱若是可以煉化這樣法器,他就放君尚清離開。
君尚清信以為真,不分晝夜的煉化法器,誰知就在即將要成功的時候突然控制不住心中戾氣狂性大發,醒來后他才發現原來他師父給的那個所謂法器,里面含的力量居然是混沌之力,而他也在煉化的過程中吸入了太多混沌之力,隨時都在走火入魔的邊緣。
君尚清怕自己會傷了愛人,便寫了絕情信,聲稱自己已經修了無情道,不會再回九溪了。自己則躲在仙界里偷偷研究如何將體內的混沌之力逼出。
前段時間,妙意仙尊邀請夜歡去聽法,陰差陽錯間夜歡見到了已經喪失理智的君尚清,而當時他因為不想屈從于那股力量,所以在對抗的過程當中傷了自己的元神。更是因為狂性大發而傷了前來幫他的妙義仙尊。
而為了救他,夜歡將那混沌之力吸入了自己的身體里,并用自己的一絲元神將他的元神修補好。
可重傷回到仙界的妙義仙尊卻意外仙逝了,而紫陽更是一口咬定就是夜歡所為,情急之下,君尚清護著夜歡一路殺出仙界,這才逃回了九溪。
可夜歡終究只是神族的圣女,而那混沌之力則是先天之神們都無法對抗的力量,雖然靠著她的先天神力,還可以壓制一段時間,可是日子久了,終究會如當年的君尚清一樣狂性大發,失去意識。
“那我們該怎么辦?”白澤緊張的問道:“不然把那個東西吸到我身體里,我可以的。”
君尚清著看向床上的女孩眼中滿是疼惜他苦笑道:“若是可以的話,我早就做了”
“可是我們不是神,我們沒有那個力量將那股混沌之力吸走,目前也只能靠夜歡給我的神力勉強壓制住一部分,可是這終究治標不治本,”君尚清說道:“我之前翻閱了無數的古籍,聽聞神界有一種仙草已經消失很多年了,那是一種比九瓣蓮還要珍貴的六瓣金蓮,據說有凈化萬物的功能,我要去找它回來救歡兒。”
君尚清說著,看向白澤,說道:“過幾日人界會送來他們的人,在確定對方可以托付之前,歡兒就要委托你照顧了。”
“人界還要送來人?”白澤驚道:“不是說要兩百年換一次嗎?這才多久啊!”
君尚清道:“之前定的確實是兩百年,可是因為這次的仙魔大戰,你們妖族為了讓你避禍將你提前送來了,而歡兒更是好心救了魔族王子,這樣一來就打亂了一切的順序,而仙界里妙義仙尊已經仙逝,如今整個仙界都在忙紫陽真人的繼位儀式,根本沒人理會這個規矩。”
“你要習慣這種生活,”君尚清說道:“如果你想更長久的陪伴她的話,就要學會分享。”
君尚清說完這一段之后就走了,沒過幾天人界果然送來了一個少年。
可白澤去看人的時候,卻發現九溪的組長正在大發雷霆,他不明所以上前詢問,九溪的組長氣的胡子都要立起來了,說道:“人界欺人太甚了,本來念著他們生命短暫,便要他們送一個修仙的人過來,那樣有了神明的庇護,可以讓他修為增進,熬過兩百年的歲月,可誰知道他這次居然送了這么一個東西過來。”
說著他一指遠處一個手腳綁著鎖鏈的少年說道:“他們是欺負我九溪一族無人吧!送個孩子也就算了,居然是個半妖。”
半妖不同于半魔,或者半仙。是個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之所以說他們是怪物是以為他們既不能以人族的修煉法子修仙,又不能以妖族的法子修丹,更是重欲弒殺,顯然是六界中都被鄙視的低等生物。
白澤看著那少年,少年也看著他。
白澤看他身上有很多的傷,問道:“你看起來不是自愿來的。”
少年倔強的揚起下巴,說道:“我的母親被殺了,我是要去給母親報仇的,可是他們卻將我捉了來,說要把我獻給天神,說這是我莫大的榮耀,可是我不稀罕要這種榮耀。”
“那你想要怎樣?”白澤問他。
“我要變得強大,我要殺了那幫人,為我母親報仇,”白澤笑了,說道:“我這里只收心甘情愿的人,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便放你自由,只不過以你現在的本事怕是做人也做不成,做妖也做不成,更別提報仇了。”
少年靜靜的看著他,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可以幫我,你們是天神,一定有辦法。”
白澤笑了說道:“你這個人好奇怪,我們雖然是神,但是我們憑什么幫你?只因為我們有能力就必須要幫助你們嗎?”
少年愣了一下,在人間的時候,他們祈求神靈保佑,卻從未想過神靈,憑什么要幫他們的這個原因。
白澤勾起嘴角,看著少年說道:“好吧,我看你也是個可憐人,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我可以幫你,成為純粹的人或者是純粹的妖,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少年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下文,白澤說道:“我需要你在人界,站穩腳跟,有一定的話語權,而這個條件就是,從此以后人家不再送任何的極品過來,”
少年的眉頭緊皺問為何。
白澤笑了笑說:“不為何,只是單純的不希望有人插在我和姐姐身邊,僅此而已,”
少年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于是乎在問過少年之后,白澤用了妖族的秘術,將他變成了純粹的妖。
白澤靜靜的看著他,心里突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時只見那少年雙膝跪倒重重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妖界的王子,未來會是妖界的王,等我報了仇,一定過來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白澤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他只不過是想出去一個情敵罷了,根本沒想過要什么報答。
前世番外一:白澤4
不知是誰說過,戰爭就像是一直惡獸,一旦將它放出牢籠就沒人能控制它的嗜血本性。
白澤記得,封印松動那天他和往常一樣,給還在昏睡的夜歡擦了手臉之后,準備去找點事情做,而就在這時,一陣的如天崩地裂般的巨響之后,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原本空蕩蕩的天空憑空裂開了一條大縫。
隨后,一只只的混沌獸從裂縫里擁擠著爭相跑了出來,逢人就咬。白澤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當時就別嚇蒙了。
而床上的夜歡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毫無征兆的睜開了眼,提了鞭子就沖了過去。
好在九溪一族各個英勇善戰,又似乎早有防備,所以只是被傷了幾個人,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經過一番惡斗,那黑氣被堵在了裂縫處,混沌獸也沒有再出來,可那條裂縫卻并沒有消失,而是張牙舞爪的橫亙在天上,仿佛隨時都會沖下來撕裂一切。
九溪組長對六界發出了召集令,動員其他幾界能夠出兵,共同守護結界。妖族的回信是最快的,妖王爽快的答應會派兵出征,帶隊的自然就是白澤。
于是,白澤在一次告別夜歡回妖界領兵。
而他沒想到,這一去就再也沒能回來。
他是走到一半聽說應景叛亂的,因為不知里面情況如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和來迎接他的灰猿一路偽裝,偷偷潛入了王宮。
王宮大門緊閉,依舊是熟悉的紅墻黛瓦,依舊是白澤最討厭的雕梁畫棟,此時卻在他的眼中無比親切。
大門之外,燈火通明,來來回回走著一隊一隊的巡邏人員,而另白澤震驚的是他們中一半是妖界的士兵,另一半卻是身穿一身飄逸白衣的仙族。
兩人遠遠地便收了法力一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當接近妖王寢殿的時候,白澤的心怦怦狂跳,竟然不敢靠近、不敢沖上去看個究竟、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樣的情形。
白澤第一次覺得雙手雙腿都在哆嗦,他此刻突然后悔了,他應該恢復了能力之后再回來。
半晌,灰猿建議道:“……殿下不要先潛進去?”
白澤胡亂點頭,兩人悄無聲息地繞了好幾個圈,白澤心里亂的不成樣子,幾乎分不清東南西北,跟著灰猿貼墻而行,悄悄爬上了一處墻頭。
這個地方上有一排獸頭,兩人隱在中間很難被人發現。白澤記得,那些哥哥總會偷偷在這里看他,如今卻是他趴在了這里。
白澤急忙探頭朝里望去,心卻立刻沉了下來。
只見寢殿外的院子里,站滿了一排又一排的人。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是身穿純白的紗衣的仙族,那本該飄逸出塵的白衣,卻在衣襟和袖口處隱隱可見刺目的血紅。
而院子里有少部分人是身穿士兵衣服,露著妖身的妖族。他們正在將一具具尸體挪到院子的西北角,把它們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
一個仙族背對他們這邊,似乎正在監工。
白澤瘋狂地用目光搜索母親和父親的身影,終于他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
可是下一瞬他的眼眶卻濕了,因為他在那些尸體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形。
有他最討厭的笨手笨腳的宮女,有傻乎乎滿腦子漿糊的內侍,還有那個嘴上抹蜜,心里卻總是擔心他的總管,這些人明明他都不喜歡,可是此時看到他們的尸體,他卻只覺得心頭刺痛,太陽穴猶如被鐵錘砸中,周身發冷。
他正想仔細再看看,忽然,背對著他們的那個人似乎覺察到了什么,轉過身來。
灰猿立刻按著白澤低下了頭。
雖然他避得還算及時,卻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
那是個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五官清秀,劍眉朗目,面容蒼白,一身雪白的仙族校服,卻是眾人中染血最多的,幾乎半個袖子都被染紅了。
這時,圍墻內傳一個男人的聲音,那人道:“都查清楚了,別有死不利索的。”
白澤眉頭緊皺,他本能的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不由得小心翼翼探頭去看,果然就見院子里站著一個衣服格外雪白的仙族男子。
那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模樣,長得也算是俊美,可偏偏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跟仙人該有的脫俗飄逸沾不上半點邊,再加上他臉上猙獰的紅色傷疤,更是讓人多了一分厭惡。
這個人白澤偏偏認識,他正是紫陽真人的大弟子——廣陳子宋珉!
而他的身邊是一名身姿婀娜的明艷少女,長得十分漂亮,柳眉大眼,卻偏偏言談舉止透著一股輕佻,絲毫沒有仙子該有的清純,反而多了一份市井女子的艷俗之態。這女人正是紫陽真人坐下唯一一名女弟子——丹彤子羋嬈。
“大師兄!你別擔心啊!”羋嬈說著一指那名背對著他們的青年,道:“我會看著小師弟處理好的。”
原來那名青年竟然是紫陽真人坐下最小的徒弟——潘云子魏鵬。
白澤即便不會讀心術也瞬間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仙界居然利用白澤一族無法窺視他族內心的弊端,配合大王子應景偷襲了王宮。
就聽宋珉道:“怎么?嬈嬈之前不是還說不喜歡他,怎么今天他不過是替你隔開了那妖王的一劍,你就對他另眼相看了?”
“怎么可能!”羋嬈立刻瞪大了眼睛,眼里居然開始積聚淚水,她嚶嚶的道:“大師兄,你怎么這樣講人家……今天我真的……差一點就以為我真的要被殺死,再也見不到你了……大師兄……我……”
宋珉似乎抱住了她,道:“真的怕了?”
羋嬈嗔道:“你還說呢!今天明明師父讓魏鵬和我一同前來,要不是他來得遲了,我根本就不會吃這么多苦。我到現在還害怕呢……”
宋珉最喜歡聽她委屈撒嬌,立刻道:“好了,我親親就不疼了……”
兩人似乎膩味了一陣。就聽羋嬈嬌嗔著問道:“師兄,我聽說二師兄前幾日出現在仙界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宋珉聲音一冷,道:“君泠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若是讓我捉到他定要將他抽筋剝皮,才能解我這容貌被毀的恨。”
羋嬈見宋珉似乎發了火,怕這火燒到自己的頭上,急忙道:“大師兄,咱們先不理那個叛徒,剛才我要打剖了那妖王和妖后的丹,那個什么叫什么應景的居然還不許,可真好笑,弒父奪位這種事情他都做了,居然在這跟我矯情上了,這樣不把我放在眼里,不就是不把師父放在眼里?”
白澤只覺得眼前一黑一下子沒抓住,差點從墻上滑了下去。
一顆顆淚珠順著面頰滾滾墜落,打到白澤手背上。
他想起自己偷偷溜出去的時候,都沒有看母親一眼,沒去和她告別。他甚至不敢去想,母親站在門口,癡癡看著常常的甬道,等自己回去時的場景。
宋珉不以為然道:“他畢竟是要繼承王位的,總有些面子是要做一做的。師父說了,就算順著他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羋嬈一聽是師父的話,急忙道:“還是師父高明。”
宋珉哈哈一笑,道:“待師父統御了六界,自然是要分給我們這些師兄妹掌管的,到時候師妹就要了這妖界吧。”
羋嬈卻嗤之以鼻道:“我可不喜歡這妖界,一個個怪模怪樣的,我要的話就要人界好了,前幾日去找妖界兵符時那個人族半妖都長得那般好看,就是可惜師父說他還有用,由著他逃走了。”
宋珉道:“你還是別肖想他了,別忘了,他母親可是你一刀一刀活剮了的,他恨你還來不及呢。”
羋嬈道:“小東西還挺倔的,不過就是這樣才好玩!”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庸言俗語,灰猿又悲又怒,渾身發抖。他擔心白澤會爆發轉頭去看,卻發現對方可能是悲痛過度,居然一動也不動。
這時,另一個干凈卻恭敬的聲音插了進來,道:“大師兄!所有的屋子都搜查過了,沒有找到王杖。”
宋珉不耐煩的道:“那東西就讓他們妖族自己處理好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隨后幾個人又說了些什么,便帶著幾個得力的仙族門生飛走了。
這時的白澤兩人翻下了墻,深一腳淺一腳,跌跌撞撞地離開王宮,一路躲躲藏藏終于找到了大祭司。
可誰知就在白澤見到大祭司的同時,他只覺得胸口一疼,隨后,仿佛元神被人硬生生撕裂,疼得他連叫都叫不出來,灰猿和大祭司的聲音若隱若現,似乎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只有白澤知道,那是血契啟動了,也就是說,夜歡的元神正在消散,夜歡要死了!
巨大的疼痛讓白澤無暇去思考,只能渾身顫抖著抽搐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第四卷魔界29(字數差了點,明天補上)
話說葉歡和拾壹,一路風塵仆仆的感到了妖界,
誰知一路到了王宮,看到的不是白澤,而是一臉焦急的灰猿,
兩個人都很疑惑,葉歡問道:“怎么是你來接我們的?小白呢?”
灰猿一邊在前面引著兩人,一邊含糊的說白澤有些身體不是,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葉歡幾乎可以確定,他是在胡扯。
很快灰猿就帶著兩人來到了重兵把守的寢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仿佛是熟睡的白澤。
“小白他怎么了?前兩天離開魔界的時候還好好的呀!”葉歡說著焦急的上前去探白澤的脈。
“我們怕造成恐慌所以一直壓著不敢聲張。”灰猿為難的說道:“殿下那天從魔界回來直接到了寢殿查看密室,然后那個叫無名的和尚就來拜訪了,兩個人不知說了什么,在那之后,殿下就一直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