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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風去年被派到了交通部工作,參與進了修建首都通往s省的高速公路的事情,這段路之前的負責人正是杜恒的親信。半年前陸成風發現該工程有很嚴重的偷工減料問題,他調查之后發現是杜恒的人在里面搞鬼,順著線索一路查下去,他又發現杜恒很多貪污的事情,那些款項加起來非常巨大。
之后就是杜家貪污的事情被爆出來,杜恒被抓,杜啟天和杜啟達四處找關系幫忙。這時卓青青婚外戀的事情被杜啟達發現了,被捉女干在床,卓家正好想要脫離杜家,杜啟達就被逼離婚了,杜家失去了卓家這個最大的靠山,徹底的敗了。
至于錢家,早就因為錢安華被關敗得差不多了,雖然因為錢安娜后來又找了一個不錯的夫家境況恢復了一點,但是想要回到以前的樣子基本不可能了。上次杜家并沒有幫忙所以錢家和杜家已經斷了聯系,現在同時和陸家有仇的兩家聯系緊密確實讓人懷疑,特別是兩家的人又都去了m國,實在是太巧合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抓的人的話,為什么現在還沒有消息,他們倒底會想要什么?”周文陽聽完陸老太太的話之后問道。
“如果成周和小皓真的是他們抓的,錢家的目的我不知道,杜家可能是狗急跳墻了,杜家的兩個小輩都只會歪門邪道。”陸老太太拍了拍周文陽的手,說道:“陽陽,現在已經很晚了,去睡一會兒吧。”
“可是我睡不著。”
“睡不著也得瞇一會兒,我和你叔叔等下也會去休息一下。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們干坐著也沒用,我保證一有消息就喊你起來,去睡吧!成周回來看到你臉色不好會怪我這個媽媽沒有照顧好你的。”陸老太太說道。
看到陸老太太帶著痛苦和疲憊的眼神,周文陽最后只能點點頭,他也知道干坐著根本沒用,還不如去好好休息一下,要是陸成周真的,真的出了點事,到時候他才能有精力去照顧他。
周文陽在叮囑了幾次警衛員讓他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之后就回了房間,他現在睡得是陸成周的房間,屋子里倒處都充滿了陸成周的氣息。周文陽好不容易一直隱忍著的情緒終于爆發了出了,他撲到床上用被子捂著腦袋大哭了起來,他想到陸成周和他打的最后一個電話他竟然沒有對他說聲平安回來,就難過的不得了,這種無助的感覺讓他快要受不了了。
周文陽哭了很久,不過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在提心吊膽,他的身體已經很累了,所以最后哭著哭著周文陽就睡著了。一直站在門外的陸老太太聽到房間里沒有動靜后悄悄的開了門,看到周文陽滿臉淚痕的睡著心里也很不好受,幫他擦了眼淚后才下了樓。
“陽陽還好嗎?”陸老爺子看到陸老太太就問道。
“哭著睡著了,倒底還是個孩子。”陸老太太說道。
“已經很不錯了。你也去睡一會吧,我再坐會兒。”陸老爺子嘆口氣說道。
陸家一家都在努力找著陸成周和陸子皓,被綁架后扔在一間廢棄倉庫的陸成周和陸子皓正在努力的自救。
前天兩人乘坐出租車去機場,半道出租車司機卻突然拐進了一條沒人的小路上,陸成周和陸子皓發現不對勁想要制服出租車司機時卻被旁邊跑出來的一個人給打暈了。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天了,倉庫里面沒有人看守他們,不過大概為了防止他們逃跑綁匪給他們打了藥物,讓他們渾身無力無法逃脫,藥效一直持續到今天,現在好了一些。
“小皓,你好點了沒有?”陸成周問道。
“好點了,就是手還有些麻。”陸子皓說道,“小叔,你呢,還好吧,你臉上都是血。”
“我胳膊受傷了,其他沒什么。”陸成周說道,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左邊的角落,“小皓,你看到角落那里水管上生銹翹起的鐵片了嗎,你過去把繩子磨斷,快點。”
“好,我這就過去。”陸子皓說道,然后開始一點點往陸成周指出的角落那邊蹭著。
陸成周和陸子皓的手腳都被反綁在背后這種姿勢很難讓人移動,陸子皓還好,陸成周只要一動就會牽扯到受傷的胳膊,所以他只能讓陸子皓來。不過陸子皓就算可以動但是他動起來卻比蝸牛還慢,用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挪動滿一米,而那根鐵管離他們至少還有七八米遠。
正在陸子皓休息了一會兒打算再次挪動的陸成周聽到了動靜,立刻小聲說道:“小皓,有人來了,裝暈。”
陸子皓連忙一動不動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著外頭的人進來。很快他就清楚的聽到了外頭有兩個人正在一邊交談著一邊接近,他們說的是中文,還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可以肯定是首都人。
“你那個姑父那么容易就相信你的話了?”杜啟達譏笑著對身邊滿臉陰郁表情的瘦弱男說道。
“哼,這個應聲蟲,誰說的話他都相信。”錢偉德不屑的說道,一腳踢開了面前的易拉罐。
“藥效大概過了吧,你說他們醒了沒有?”杜啟達問道。
“醒了才有意思不是嗎?”錢偉德說道,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舊倉庫的鐵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廢棄的造紙廠的倉庫,建在荒蕪的郊外,因為位置太過偏僻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人來過了,錢偉德當初也是外出郊游的時候意外找到的,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他冷笑著走到看起來還沒有醒的陸子皓面前,一句話不說狠狠的對著陸子皓就是一腳,踢得陸子皓痛呼了起來。
“你干什么,你弄傷了他怎么談條件。”杜啟達沒有想到錢偉德一進去就打人,連忙過去拉住了他。當初他們明明說好的用迷藥把兩人弄暈后帶走,可是錢偉德卻把兩人給打暈了,還好錢偉德身體不好沒什么力氣,不然的話杜啟達真擔心被打到腦袋的陸成周和陸子皓會直接斷氣。
“他活該。”錢偉德咬著牙說道。
“你要是把他打出個三長兩短,我們直接去蹲大牢好了。”
看到錢偉德狠戾的眼神,杜啟達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會氣糊涂了聽了錢偉德的話綁架陸成周和陸子皓了,錢偉德明顯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惜他們現在已經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兩只螞蚱,他根本沒辦法脫身了。
錢偉德狠狠瞪了一眼痛的直抽氣的陸子皓,然后不甘不愿的把拎著的塑料袋里的面包扔到了地上,然后點了一根煙站在邊上用力抽了起來。他想起兩年前的事情,想起自己曾經的風光和現在的潦倒可憐模樣,對陸子皓和陸家人就恨得牙癢癢。
兩年前錢偉德去找陸子皓麻煩,結果兩人一起出了車禍。陸子皓沒什么事情,錢偉德卻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又康復了一年才恢復到現在的程度。但是錢偉德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瘦弱干癟的病人,和以前健康俊朗的模樣是根本沒法比的,因此他十分的怨恨陸子皓,怨恨陸家人,想要讓他們為自己曾經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次綁架其實是錢偉德一手策劃的,這件事他一直想了兩年,每一步都仔細的研究過,他要讓陸子皓和陸成周痛苦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過他一個人做不了這些,本來想買通幾個小混混幫忙,沒想到他運氣很好的遇到了杜啟達,正好杜家和陸家有仇,他一說杜啟達這個傻子就相信了什么綁架和陸家談條件拿錢的事情,乖乖的幫他抓到了人。
想到自己報復的目的馬上就要達到了,錢偉德表情愉悅的又吸了一口煙。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杜啟達看到錢偉德那個樣子也沒說什么,自己從口袋里掏出礦泉水,擰開瓶蓋子喂了陸子皓喝了一點,說道:“吃了東西幫我們錄幾句話,你放心,只要陸家給了我要的東西,傍晚的時候你們就會得救。”
“咳咳…你們想要什么?”陸子皓吐了一口吐沫問道。
“錢!”杜啟達立刻說道:“讓你的家人給我們準備每人五千萬美元現金,然后把我和錢偉德的父親從牢里弄出來!”
“五千萬美元,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陸子皓冷笑著說道。
“你放心,你們家有這些錢,光你這個小叔錢就不少呢!”杜啟達說道。
“知道綁匪是你們之后,拿了錢,你們也逃不掉的。”
“我們早就找好退路了,這個不用你操心,一拿到錢我們就走,世界這么大,我們想去哪里都可以。”杜啟達笑了笑,撿起地上的面包剝了包裝紙塞到陸子皓的嘴邊,“快點吃吧,小爺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服侍人吃飯呢!”
杜啟達給陸子皓和陸成周喂了食物和水之后就讓兩人錄了音證明他們還好好的活著,之后就和錢偉德離開了,估計是急著去連系陸家人。
陸成周一直裝的十分虛弱的樣子,但是卻一直在觀察著杜啟達和錢偉德兩個人的表情,他發現杜啟達看起來確實只是想要錢,而錢偉德的眼神卻有些恐怖,他要的絕對不止錢這么簡單。陸成周知道他和陸子皓必須得盡快從這個地方逃出去,不然估計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小皓,你被踢傷沒有?”陸成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