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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爺子接到周文陽的電話高興的不得了,不停的問他學校怎么樣,同學怎么樣,周文陽專挑好話說,沒有把自己在軍訓的時候暈倒的事情告訴周老爺子。周文陽還告訴了周老爺子他給趙建強接了幾個木匠活,讓他在家里幫忙做十張小桌子,說是同學看到他的小桌子都很喜歡。爺孫兩個聊了很久的天,直到有同學守在旁邊等著也要打電話,周文陽才依依不舍的把電話掛了。
周文陽回去的時候宿舍里還挺熱鬧,趙遠明把他的初中同學也帶過來玩了,對方叫做孫勝東,長著一雙小眼睛,還塌眼皮,雖然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不過倒底年紀小不怎么會掩飾,還是被周文陽看出來了眼里的不屑。
孫勝東和周文陽打了招呼就問道:“周文陽,開學的時候我看到你了,你是不是坐著一輛奧迪100來的,送你來的那兩個是你的哥哥嗎?”
“一個是我叔叔,一個是我哥哥。”
孫勝東又問道:“我聽小明說你那叔叔是姓陸的是吧?”
周文陽最不喜歡的就是孫勝東這類人,并不想多搭理他,不過看在趙遠明這個舍友的面子上應付的點了點頭,恩了一聲,然后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宿舍里的人都看出來了周文陽這態度明顯是不想多說,但是孫勝東就像是完全沒看出來一樣依舊說道:“我之前陪著爺爺去首都,參加過一些宴會,我看著你那個叔叔的挺像是首都陸首長家的六公子,名字叫做陸成周。我沒記錯是吧?”
第一次見面就打聽別人家的親戚身份,并且打聽的還是首長家的,這實在是有點不禮貌。宿舍里的氣氛一下就冷了,趙遠明看到自己的朋友這樣,就有些不高興,對著孫勝東不客氣的說道:
“你打聽什么呢,人家叔叔是不是首長家的公子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又不叫別人叔叔。”
這話說的不客氣,孫勝東卻也不生氣,伸手摟住趙遠明的脖子,依舊笑瞇瞇的說道:“我不是好奇么,我聽說這位陸公子當初可是有個很厲害的大和尚批命過的,說什么‘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聽著很厲害的樣子,所以我就問問看是不是。”
“你以為人家是陳家洛啊,我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算命的鬼話你也信!”趙遠明一巴掌拍在孫勝東腦袋上,笑著把話帶了過去。
雖然周文陽沒有回答孫勝東的問題,但是在場的估計都知道孫勝東說的就是陸成周了。這讓周文陽心里有些不高興,畢竟陸成周又不是他真的叔叔,他叫陸成周一聲叔,不過是跟著陸子皓的輩分喊而已,要是別人真以為他和陸成周是叔侄關系,這就真是麻煩了,畢竟這學校里身份大的學生多著呢,各種關系網、利益網糾糾葛葛的,要是被陸成周的家人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覺得他是貪慕虛榮的人,認為他是故意說陸成周是他叔叔的。
孫勝東在周文陽他們宿舍只待了半個小時就回去了,這半個小時里周文陽無數次想按著孫勝東的腦袋踢兩腳。
孫勝東走后,趙遠明就走到周文陽的床邊上,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朋友他性子比較直,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別生氣啊。”
“沒關系的,你不要道歉,只是我們并不是親叔侄,要是被誤會了就不好了。”周文陽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孫勝東從來有好東西、好事情都是藏著掖著的,不會亂說的。”趙遠明說道。
既然趙遠明這么說了,周文陽也沒有再多說,只是心里到底有些擔心,畢竟陸成周的身份有些敏感,而有些人想要攀附起關系來,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所以在宿舍關門前半個小時,周文陽借口要去買點零食,去了學校的小店,借了店里的電話打給了陸成周。
陸成周今天談生意又談到了俱樂部里,這次很巧的在俱樂部里遇到了楚朝陽,楚朝陽告訴陸成周自己是和一個有錢的朋友來玩的,不過那朋友玩的有點過分他就準備一個人在俱樂部里逛逛,又隨意的問了陸成周來這是不是做生意。陸成周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巧合,不過楚朝陽既然都有意打聽他生意的事情了,他也正好想知道楚朝陽倒底是誰派來的,又倒底想要做些什么,便順勢帶了楚朝陽到了自己的包廂。
接到周文陽電話的時候陸成周已經被楚朝陽不動聲色的灌了很多杯酒了,顯得快要完全的醉了,接到電話便迷迷糊糊的說道:“喂,是誰啊,我是陸成周,有什么事,明天,明天再說。”
周文陽一聽這聲音就像是醉了,立刻擔心的詢問陸成周在什么地方。陸成周卻只說是在包廂里,報不出具體的地址來。
楚朝陽坐在一邊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他還以為陸成周有多精明多難對付的,沒想到幾杯酒下去就真的醉了。楚朝陽想著又給陸成周倒了一杯,紅白混合的。
陸成周自然也看到了楚朝陽的表情,他垂著眼皮笑了笑,接過酒杯一口喝了。陸家人的性格都比較的謹慎,所以一直在應酬的時候很少喝酒,稍微喝了幾杯也都會裝醉應付,時間久了別人就以為陸家的人都不勝酒力,實際上陸家人天生酒量就是相當好的,等閑的人都是比不過的。所以楚朝陽想要灌醉陸成周,基本是不可能。
周文陽聽說是包廂就放了心,猜著陸成周一定又是在“應酬”了,便簡單的把孫勝東猜出他身份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不等陸成周說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那邊楚朝陽見酒喝的差不多了,就對看起來醉得一塌糊涂的陸成周說要送他回家,然后動作迅速的帶著陸成周出了俱樂部,上了一輛計程車。不過楚朝陽報的并不是陸成周家的地址,而是附近一家賓館的地址。
陸成周瞇著眼睛裝睡,任由楚朝陽一路把他扶到了賓館的床上,正想著楚朝陽是不是要來一出自抓自的捉女干計,沒想到楚朝陽倒底太自信,把陸成周扔床上之后自己坐在床頭打起了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