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id1234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插卡進房前凱墨隴只是回頭給了侍者一個“thanks”的微笑,年輕的侍者始終熱情而恭敬,雖然在客人面前表演出恰如其分的熱情對這些侍應生而言早是家常便飯,但賀蘭霸還是能感覺出凱墨隴那個笑對這名侍者來說儼然是比一百美元的小費還令人高興的回饋。盡管表現得十分矜持,但侍應生眼中“能為您效勞榮幸之至”這話簡直呼之欲出。他自然不信侍應生真的清楚凱墨隴的身份,但是顯然在忠實地執行經理的囑咐之外,這位小哥也十分地有眼力,堅信眼前這位既非明星大碗亦非豪門富賈的混血男子和他的宅男跟班配得上皇家級別的待遇。
賀蘭霸這人吊絲慣了,冷不丁住進總統套房各種不習慣,站在玄關腳下就不爭氣地灌了鉛。當然凱墨隴并非主動要求入住總統套房,著實是因為趕上庚林的旅游季,沒別的套間,只剩下總統套房還空著了。
宅男編劇抱著采風和學習的心思打量著玄關,這紅木雕花柜難道是鞋柜,柜子上這只黃金獅子頭像倒是挺符合凱墨隴的身份的,鏡子邊框還包金這也太俗了吧,柜子旁兩把西式宮廷椅難道是坐下來換鞋用的?他走過去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來,拍了拍椅子扶手,心說你倆真特么寂寞啊……
水晶燈柔和的光被擋住,賀蘭霸抬頭,走過來擋住燈光的是凱墨隴,賀蘭霸盯著居高臨下逆著光的混血美男,心里一個激靈,心說這王霸之氣全開的樣子真特么王儲啊:“呃,怎么?”
凱墨隴舉起手里的拖鞋:“沒有你喜歡的那種。”
賀蘭霸忙狗腿地去接拖鞋:“啊,沒關系我的腳不挑……”他抓著拖鞋另一端,愣住了——凱墨隴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宅男編劇抬眼瞅去,凱墨隴笑著蹲下來,將拖鞋放在他腳邊,一手握著他的腳踝,一手脫去他的皮鞋。
雖然托著他的腳,但那雙手的動作如此溫柔優雅,像流動的雕塑,讓手腕上的勞力士腕表也黯然失色的藝術品。賀蘭霸沒法拒絕,假設英國女王美國總統蹲下來給你脫鞋,誰還能有力氣說個“不”字?
凱墨隴為他換好拖鞋依然沒有站起來,賀蘭霸想起曾經被這人遏住腳踝的滋味,吸取教訓沒敢貿然動彈,剛想開玩笑地說“愛妃平身吧”,背上忽然一個激靈。
臥槽!賀蘭霸頭皮都快炸了——凱墨隴的手順著他的褲管滑了進去!那感覺像有兩條滑溜溜的蛇鉆進褲管,他大驚失色地低頭去看凱墨隴,凱墨隴正抬頭看著他,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溫情脈脈,那捉摸不透的黑色好像在水里暈開的墨,不斷擴大著領域,看似平靜,實則不然。
“凱……”賀蘭霸張口說了一個字聲音就戛然而止了,凱墨隴雙膝都跪了下來,兩只手沿著他的小腿一路滑到了他的膝窩。賀蘭霸全身汗毛直豎,一瞬不瞬地盯著凱墨隴的眼睛,感受著這雙眼睛的主人竭盡全力地在他腿上撫摸著,輕撓著,又意猶未盡地往上攀爬著。
“喂,褲腳有泥點呢……”
賀蘭霸想起凱墨隴的潔癖,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褲管上肯定到處都是泥點,夏慧星以前就曾吐槽他“身為男神竟然掌握不了雨天走路不沾泥的技術簡直差評”,但根本沒用,每當凱墨隴想做點什么的時候,他就可以完全變身成和自己語言無法溝通的物種,這次是獅子還是海豚?賀蘭霸認命地想,那還是海豚吧,我比較喜歡海豚……
海豚王子已經撫摸到了大腿,眼神越加洶涌熱烈,賀蘭霸只覺得玄關的光都因為凱墨隴*的一摸再摸忽明忽暗起來,凱墨隴靠得更近了,賀蘭霸實在難以不注意到海豚王子身下某個比較……靈敏的器官,心里吐槽著你摸我的大腿我還沒石更你先升什么旗?!
他是可以拿拖鞋扔他的,也是可以站起來一走了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特別能夠理解凱墨隴的心情,哪怕是他這些看起來毫無節操的動作和毫無理由的興奮。
這是一只受傷的海豚,大概是想求一下安慰,海豚這種生物又沒節操的,高興的時候就想把那玩意兒塞進來,傷心求安慰的時候也還是“我想塞,我想塞”。
得了,宅男編劇放棄地想,想塞就塞吧。
.
兩個鐘頭后。
宅男編劇扶著腰站在比他的書房大足三倍的主臥浴室里,在三百六十度瀏覽完按摩浴缸淋浴間桑拿房一干設施后,最后還是老實選擇了淋浴間,雖然……合上淋浴間的門時他看了一眼圓形的白色按摩浴缸,按摩池伴著開闊的落地窗,一眼就能望到內海的夜景。
那是屬于凱墨隴的風景。他有時在劇本里也會寫明星特工凱撒躺在按摩浴缸里,浪一樣的水花沖刷過他傷痕累累的身體,然后他就靠在椅背上,兩手叉在腦后望著天花板想,樓上那人的世界其實離我挺遠的吧。而如今又是被控謀殺又是引渡回國的,時至今日又來到總統套房,凱墨隴那金光閃閃刀光血影的背景才從飄渺模糊一點點清晰實在起來。
如果我那小金杯沒刮到你的大寶馬,我們那遙遠的人生是不會有交集的吧,賀蘭霸沖著水心想,這都不是大馬路上撿24克拉鉆石,而是大馬路上撿到海洋之心啊。
但是身體離得也太近了點,都特么有負二十公分了吧?既然是混血你也稍微折中一下啊,全身都是混血就那玩意兒是原裝進口這特么也太坑爹了吧。
賀蘭霸出來時凱墨隴還趴在床上睡著,他站在床邊垂眸看著暖男先生餮足溫順的睡臉,這個時候應該一巴掌呼在凱墨隴先生的裸背上:
“你特么不是潔癖嗎?有種起來去洗啊!”
然后凱墨隴就睡眼惺忪地睜開眼仰躺在床上撒嬌般看著他:“你幫我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