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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剪吹,外加全身清潔護理。本來就餓了一天,整套做下來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不過一看鏡子中短發的自己,比平常格外多了幾分嬌俏不說,眉間還平添了幾絲英氣,心情不由也好了些。
送走kiki一行,四人座的桌上已擺好了糖醋排骨,東坡肉,素炒紫貝天葵,肉圓子湯。氣味還不錯,賣相也好。邊上放著一瓶火紅的玫瑰,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未等另外一個人入座便自己坐下,撈起一塊排骨邊吹邊啃。
“不會用筷子么?沒進化好么?不知道手上有很多細菌么?”白知秋盛好飯,將飯碗送到我面前。
有意氣他,把手指伸進嘴巴使勁吮了吮,然后猛地拉出來,發出一聲:“啵。”
他歪頭看了我一會兒,突然捉過我的右手,伸出舌頭在指尖上一掃。
舌頭滑過的地方暖暖的,柔軟軟。
我的后背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呆了一秒多鐘才回過神,抽回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拿起酒杯,喝了口酒,臉上滿滿的得意:“再吮啊,想間接吻的話……”
我氣得七竅生煙,一筷子下去夾起一大塊糖醋排骨塞進嘴里,使勁嚼。
他更得意了:“慢點吃,我白家私房菜再好吃也別把筷子吞下去。”
呼嚕呼嚕吃了兩碗飯,總算有了靈魂歸位的感覺,手腳也熱乎起來了。而吃相斯文的白知秋還沒吃完一碗,他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吃著,每一口細致得像是要把菜的全部滋味都咀嚼出來似的。
嚼著骨頭,裝著漫不經心地問他:“索菲亞教堂的地皮是白氏拍到的?”
他停下手里的筷子,看了我一眼:“問這事兒做什么?”
“隨便問問。”
“是。”
“要用那塊地皮做什么?”
“你在審訊我嗎?”微微一笑,“蓋住宅區,寫字樓。住宅區最高那棟房子的最上面那套是白知秋與白霖的新居,屋頂設施會按白大小姐曾經提過的,建一個玻璃游泳池,一個植物園……”
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美滋滋的幻想:“索菲亞教堂是歷史文物,拆了怪可惜的。”
一挑眉毛:“是么?批文是zf發的,商人沒有義務承擔zf保護文物的責任。”拿起酒杯,漆黑的眼睛透過杯子看向我,諱莫如深,“當然,如果你愿意拿什么交換,哥哥會考慮和董事會商議此事。辛苦賺錢為的還不是你和母親高興,只要你想要,哥哥什么都幫你做。”
越說越過分,不想再繼續談話,我站起身走開:“吃飽了。”
回到客廳,有意無意地四下打量,心里默默地盤算著。
“無聊的話看看壁櫥。”端起酒杯,白知秋側頭看著我,眼里微笑依舊。
壁櫥?我疑惑地走過去打開一看,心臟輕快地跳了起來。里面放著我的小提琴“白霖公主”,她出自制琴大師matsuda之手,是我參加全國青少年小提琴大賽時白知秋送我的禮物。
“一直替你保養著。”白知秋笑道。
“謝謝。”和他說了那么多話,只有這兩個字是真心的。
捧著白霖公主走到窗邊,發現外面竟然下雪了。道路兩旁亮著橙黃色的路燈,精靈般的雪片安靜地在光線中飄著,說不出的靜謐祥和,連帶著心情也平靜下來。
甩了甩略微有些生疏的手腕,輕輕調好弦,閉上雙眼,靜靜地拉了一首《雪絨花》。曲子雖然是入門級的,但隨著悠揚的琴聲柔瀉而出,手腕上沉寂已久的黑色音符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地想要帶我浸入音樂世界。
稍稍停頓,身旁傳來幾道清脆的鋼琴聲。與彈鋼琴的人相視淺笑,跟上他的伴奏,拉起了《卡農》。
那些美妙的音符從在我們的指間緩緩流淌,充滿了整間屋子,充滿了整個心靈。我們沒有交談,只是在這個著下雪的安靜夜晚,一個人認真地著拉小提琴,一個人溫柔地著彈鋼琴。靈魂隨著音樂飄了起來,仿佛飛到窗外化成了安靜的雪片,自由自在地翱翔在空中。
等音符歸于沉寂,我還沉醉在樂聲里,半天回不過神。
“永遠過這樣的日子,該多好。”他一臉神往看著窗外的雪花。
突然雙手使勁一按,鋼琴發出了一陣凌亂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刺刀狠狠地劃破了平靜的夜幕。轉頭盯著我,雙眼閃爍著灼人的冷光:“咱們每天都這樣不好嗎?”
心里頭咯噔一下,不詳的預感涌了上來。不知從什么開始,白知秋的情緒變得像天氣一樣,說變就變,根本無法控制。
匆匆將白霖公主收進琴匣子放回櫥柜,想上樓暫時避開他。他已快步走了過來,并在我轉身的時候抓住了我的手,在我耳邊低低說著,說話聲很低,可是聽上去有點暴躁:“瞧瞧你現在落魄成了什么樣子?乖乖呆在哥哥給你造的城堡里,做養尊處優的公主不好嗎?為什么要逃,哥哥沒有太多時間總尋你啊!”
身體因為遙遠的恐怖記憶逐漸僵硬,我強自鎮定心神,低聲說:“放開我。”
他低頭注視著我,細細的看著我。眼里黑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
突然手腕一扭,我整個人就跌到了羊毛地毯里。不等我爬起身,他就騎到了我腰上。飛快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襯衫甩到一邊,再有條不紊地撕開我的睡衣,然后俯□啃著我緊繃的脖子和前胸。
深埋在心底的恐懼終于全面爆發,眼淚洪水一樣傾瀉而出。我瘋狂地用手抓向他的臉:“禽獸……放開我……禽獸……”
卻被他牢牢地鉗住雙腕,拉在頭頂,用睡衣碎條綁好。
巨大的恐懼已經完全把我淹沒,用盡全力掙扎,扭動著身軀想將雙手從他手上掙脫。
他不耐煩了,手一揮。我臉上掠過一陣針扎似的風,腦袋嗡的一聲,鼻腔里彌漫開了一股火辣辣的味道。身體登時因為臉上的疼痛和記憶中的絕望軟了下去,哭泣身也變德孱弱無力。
用剛扇過我的手撫摸著我的臉:“噓……不亂動哥哥就不打你……打你哥哥也痛……噓……”
說著俯□含住了我的唇,在唇上輾轉吮吸。接著濕漉的吻一路滑落到我的胸前,輪番含住兩顆飽滿用牙齒輕輕的摩擦。他的呼吸是那樣急促熱烈,幾乎要吞噬了我。手掌輕輕覆住右胸上的紋身,重重地揉捏。
“田野問沒問過這紋身的來歷,嗯?問沒問過?”他壓抑著喘息低聲問。
我哭著哀求:“放過我吧……我想死……”
“放過你……誰放過我?”說著身體擠進我的雙腿之間,左手按住我的身體,右手扶住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