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笑笑:“好。”
回到屋里,他看看床似乎想說什么,但見我站在房間中央沒動彈,還是朝門口走去。
開門的時候,他回過頭:“對了,把窗戶關上,夜里很涼。有事叫我,我住在樓下畫室隔壁。”
“好的。”
答應得雖然痛快,可等他一走,我換好睡衣直接上床睡覺,任窗戶大大的開著。能看著這么美的星空入睡,感冒就感冒吧。
許久,大大小小的星星模糊起來,一抹黑影無聲無息地走到床邊坐下。半晌,他俯□認真地看著我,額前的頭發落在我的臉上,微微作癢。
我覺得我很清醒,因為我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青草味。但我的手腳卻沉甸甸的,絲毫不能動彈。
“白霖……”他輕輕喊。
是田野。
我想回答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被什么東西堵住,根本說不了話。
突然,他壓了上來。雙手撕開了我單薄的睡衣。滾燙的身子緊緊貼著我摩擦。嘴唇堵住我的唇,靈活的舌尖探入勾引,不留一點余地,讓我幾乎無法喘息。
身體和大腦因為窘迫而發燙,思維變得混亂……
迷糊中,我只記得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上任意肆虐。滾燙的嘴唇在我的胸口用力吮吸,留下一串又燙又涼的水痕。還有我劇烈跳動的心臟,以及在周身亂竄無法控制的顫栗。漸漸的,他的動越發粗暴,完全沒了平時柔軟如春風的溫柔,包括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青草香。
像是從水里掉進火里,我的身體陣陣痙攣,在火焰中不斷顫抖。
然后有什么堅硬的東西從我最軟的地方狠狠地刺了進去,將嬌嫩擴張到極致。
我很害怕,身體卻無法后退。眼前只剩下他起伏的肩膀和他粗重的呼吸,其余地方茫然一片。
神智慢慢被充實的快意拖入渴望的深淵……
在他燙向我的那一瞬,酥||麻由尾椎蔓延至全身,腳背猛地弓起。
喉嚨里不可抑制地流瀉出一道婉轉的||吟。
突如其來的聲音,撕破了迷迷糊糊的幻境。霎時,身上陡然一輕,四肢恢復了知覺。我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快得像小鹿亂撞一樣,身上的睡衣已被汗水浸透。雙腿間黏糊糊的一片,最敏感的地方依舊滾燙地收縮著。
屋里很黑,透過緊閉的窗戶仍然可以看到天上的繁星。
原來是個夢,才見到田野沒多久就做了與他有關的春||夢,是不是憋太久的緣故?
我笑笑,閉上眼睛正想再睡,忽然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耳邊,有一道呼吸聲……
那呼吸很急促,就好像剛做完劇烈運動一樣。
頭皮一麻,心臟冷不丁快了兩拍。鼓起勇氣,我抖抖地喊:“田野?”
只是那么一瞬,呼吸聲消失了。壯起膽子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空蕩蕩的,屋里仍舊黑得一片混沌。
錯覺吧,大概……
12、第五章
一覺醒來喉嚨火辣辣的疼,腦袋暈乎乎的,鼻子也不通氣。肚子出奇的餓,不斷發出咕嚕嚕的響聲。穿好衣服下床,只覺得腿腳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我想我是感冒了,但翻出白加黑才發現自帶的礦泉水已經喝光。這房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沒有自來水。
沒辦法,只好把白加黑扔回去,推開窗戶發呆。
天氣放晴了,早上的陽光暖洋洋的,烘得我的后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曬了一會兒太陽,鼻子總算通了氣。
突然,身后的門被人推開:“早安。”
我回過頭,一眼看到田野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杯熱水,笑了笑:“早。”
田野目光閃了閃:“怎么了?沒睡好?”
“沒有,我好像感冒了。”心虛地接過他手里的水,將頭轉向窗外看著連綿起伏的高山。
昨晚把他當性幻想對象的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送上門不吃,離開倒惦記,這不假正經嗎?還做那么真實的夢,怪不得方怡經常對我說:“白霖,再不破|處你總有一天會從老處|女直接憋成老變|態。”
“我看看……”田野微微皺眉,伸手試了試我額頭上的溫度,“還好,不燙,是不是晚上睡覺沒關窗?”
我隨口應道:“關……”
說到一半遲疑了一下,我隱約記得沒有關窗來著,可今天早上……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把水杯塞到田野手里,掏出手機。一摁接通,里面就傳來了凌亂的嘶嘶啦啦電流聲,中間夾雜著胖子焦急的聲音:“白霖……快離開……畫師……死……”
由于雜音太大,我只能隱約聽見幾個字:“胖子,信號不好,你慢點說。”說完小聲問田野,“哪有信號?”
田野抬手指了指門外。于是我一邊和胖子說著話一邊向門外走:“畫師?你說什么?”
“……逃……”在胖子說出最后一個字后,“噗”的一聲,一股塑料燒焦的味道傳來。
“呀!”我急忙把手機拉遠,心里頭禁不住一陣肉痛。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早上感冒不說,現在連這個超級抗摔的小基亞都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