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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凌安修”這三個字,蘇寒的臉上寫滿了仇恨,“他怎么可能會幫我?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沈舟皺起眉頭,“你別亂誣蔑人,是你自己要去行賄,關安修什么事?”
蘇寒低笑著:“沈舟,你真以為他會那么好心幫助我簽約風音,還在我身上投那么一大筆錢?好,就算他是真心的,我的所有一切公關活動都會由公司打理,他根本沒必要給我一張數量那么龐大的金卡,還隨意我用。他還特意叫阿may帶我去見那個評委,根本就是為了害我!”
沈舟看蘇寒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他的目光漸漸由同情變得冰冷。“蘇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難道安修用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行賄?他給錢給你,帶你去見評委都是為了你的比賽著想。他根本沒有任何讓你去行賄的意思!你自己主動的行為,為什么要推到別人身上。你這樣真的……”沈舟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后面的話:“很可恥。”
“是,我的確很可恥!你還和我在一起干什么,滾!滾出我家!我家沒有資格迎接你們這種高尚的人!去找你的凌安修吧!”
“不用你說,我也會自己走。”沈舟說完,毫不猶豫拿上行李走向門口。臨走之前,他背對著蘇寒,聲音充滿了悲痛,“就當我這一年多,白白認識了你。”
“很好。幫我把燈關上。”
沈舟走后,公寓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和黑暗。蘇寒躺在地板上,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敢想明天會發生什么。
☆、第91章
蘇寒第二天一到學校就直奔院長辦公室。
他的導師倒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反而安慰事情已經發生了,知道錯就好,別再糾結。可是蘇寒看得出來,最器重他的導師眼里滿滿的全是失望,即使他嘴巴上不說,蘇寒也知道導師已經完全放棄他了。
為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校方并沒有把事情公開,只是記了蘇寒一個大過。所有人都知道蘇寒將代表學校去參加格拉斯大賽,現在又看到他突然回來了。大家當著他的面不說什么,私下里卻議論紛紛,猜什么原因的都有。
大家都知道沈舟和蘇寒的關系好,也試著去向沈舟打聽。但沈舟卻咬緊嘴巴,什么都不說,蘇寒已經成這個樣子,他也不想再把他名聲搞臭。
“哎哎,我聽說蘇寒是勾引裁判不成反被踢,是不是真的?”
“不是,沒有這回事。”
“那到底是為什么?你告訴我嘛。”
“……”
沈舟好不容易擺脫了同桌的糾纏,趕緊回到家里,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就奔到廚房里忙活。
凌安修一回來就聞到一陣食物的香味,他習慣地說:“小安,你來給我做飯也不說一聲。”話音剛落,凌安修就看到擺在客廳非常眼熟的行李箱。
沈舟從廚房里走出來,雙手濕淋淋的,“安修,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呃……沒什么。”
沈舟靦腆地笑了笑,“你先換聲衣服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今天有你最愛的魚,我有按照你的口味放很多辣椒,你只許吃著一次,不然你的胃又疼了……”沈舟絮絮叨叨的,和一個月一模一樣,就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
凌安修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要先換上家居服,然后坐在餐廳別看電視邊等飯吃。
沈舟又花了半個小時才搞定晚餐。晚餐的內容很豐富,而且基本上都是凌安修最愛吃的。可是面對美味佳肴,凌安修的胃口卻并不大。
“沈舟啊……”
“嗯?”
“你是不是要搬回來?”
“對啊。”沈舟理所當然道,“這里是我家。”
凌安修放下筷子,平靜地看著沈舟,“你確定你自己想好了嗎?”
沈舟愣了愣,怯生生地說:“安修,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你知道面包的重要性就好,以后別說什么有了藝術其他什么都不要之類的話。”
沈舟討好般地笑笑:“嗯。”
吃過晚餐,凌安修半躺在沙發上看新聞,沈舟又是給他端來洗干凈切好的水果,又是替他放好洗澡水,準備好睡衣。面對如此乖巧懂事的沈舟,凌安修都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他想要的談話。
伺候好凌安修洗完澡,沈舟也把自己給洗干凈了。一身水汽的俊美大男孩帶著一絲羞澀爬上了凌安修的床。凌安修甚至可以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同樣是用一種沐浴露,用在兩個人的身上感覺卻大不相同。
凌安修不動聲色地和沈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同時默默思考該怎么樣繼續系統給他的任務。沒想到沈舟倒先羞答答地湊了過去,在凌安修臉頰上親了一口。
凌安修:“……”
“安修,我很想你。”沈舟在凌安修耳邊低聲地呢喃道,而后輕輕地咬著他的耳朵。耳朵一直是凌安修的敏感點,沈舟很清楚這點。
只是,凌安修再也不會因為沈舟一個吻而心甘情愿被他壓在身下了。
“走開,我沒心情做。”凌安修毫不客氣道。
被推開的沈舟一臉失望,用無辜的目光看了凌安修好一會兒,也沒說什么,下床去衛生間自己解決。
沈舟一回到臥室,凌安修就問他:“蘇寒怎么樣了?”
沈舟語氣僵硬:“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沈舟哀求道:“你能不能別再提他了?”
凌安修觀察著沈舟的臉色,慢悠悠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他。想要成功急切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他只是用錯了方法而已。”
“我并不是因為這個不想提到他。”沈舟抬頭看著凌安修,眼睛亮晶晶的,“他居然覺得這是你害的。”
“哦?”凌安修揚了揚眉毛,“他為什么會這么想?”
“他認為,你雖然表面上沒做什么,但一直都在給他一種‘啊,我可以這么做’的暗示。你說,他之所以會這么做,都是受到了你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