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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沒有吧，”鐘清文沒什么表情，“我怎么不記得。”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嗷嗚，明天是感恩節(jié)，今天晚上公司同事們一起粗去吃飯啦！到家挺晚了呢，睡了一覺又爬起來，更到現(xiàn)在，太犯困鳥……明天放假，會更很多，今天就這樣吧，嘻嘻……撓頭……

32餅干（下）

“那是你忘記了。”鐘媽媽似乎非常肯定。

然后她又轉(zhuǎn)向王旺旺：“聽說你是為了完成論文才開始當(dāng)家政？”

“對……”

“在這里的兩個月有用處嗎？”

“當(dāng)然,”王旺旺說，“以前，對于一些社會群體的研究,主要都是采取定量的方法，發(fā)些調(diào)查問卷，然后用統(tǒng)計軟件進行總結(jié),歸納主要特征，或者找到內(nèi)部關(guān)系,比如,看雇主的態(tài)度是不是會隨著保姆的年齡、教育程度等等隨之變化……至于定性的方法呢，就比較少，僅有的幾篇論文還都是小組座談會和深度訪談得出的結(jié)果，就是與雇主和家政服務(wù)人員進行直接對話,了解情況。但是，但是呀，我想，在這些過程中，有可能無法得到最真實的信息，也許因為知道是在接受調(diào)查，受訪者就隱瞞了一部分事實，這樣……所以我覺得呢，如果可以直接進入這個行業(yè)，那便可以得到最直觀的感受，知道雇主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因為是在中介公司注冊，也能夠認(rèn)識不少保姆，她們聊天時會比較沒有戒心。”

鐘媽媽說：“真是挺能干的。”

“沒有沒有。”王旺旺說，“嘿嘿……”

“對了，”這個鐘媽媽好像還蠻了解自己的兒子的，“鐘清文沒讓你受太大委屈吧？”

“呃……”王旺旺說，“鐘清文很好……”

“他對自己和別人的要求都比較高。”

“我覺得很好呀，”王旺旺說，“這才是負(fù)責(zé)任呢。”

可能是鐘清文的一種習(xí)慣吧。因為在工作中，唯一一個衡量標(biāo)準(zhǔn)就是活兒干得怎樣，如果對自己的團隊放松，就是一種失職，畢竟，公司表現(xiàn)才是第一。而且，這也不是苛刻，畢竟常年摸魚的員工自身能力也會下滑，對他們也不好。鐘清文的公司是從最初只有兩個人的規(guī)模開始一步一步建起來的，對于預(yù)算有限、同時在資源和政策等方面又占不到什么甜頭的民營企業(yè)來說，效率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有的時候我還挺擔(dān)心的。”鐘媽媽半開玩笑地說，“他總是這么完美主義，以后到底能不能給我找回個兒媳婦來。”

“媽，”鐘清文拍了拍鐘媽媽的背：“這個你就別操心了。”

“哈哈哈，”王旺旺說，“沒問題的……”

鐘媽媽說：“我就沒見他看上過誰。”

“那倒也不至于。”鐘清文輕描淡寫地說，“我沒那么難以取悅。幾個基本前提不能讓步，其余沒有太大所謂，能滿足這個條件的還是有的。”

他想，眼前就有一個。連王旺旺都可以，那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有很多才對。

鐘清文倒不太擔(dān)心這個。

“總之，”鐘媽媽笑著說，“前段時間辛苦你了。”

王旺旺趕緊搖頭：“沒事沒事……”

“我們很謝謝你。”

“哦，”王旺旺有點不好意思，“哈哈……”

“爺爺奶奶還在午睡。”鐘清文說，“如果你想見見他們的話，估計還要再等兩個小時，你不急吧？”

“倒是可以……”王旺旺說，“不過，那為什么讓我這么早就過來呀？還要在這里等。”

鐘清文看了看王旺旺：“我之前沒想到這一點，倒不是故意的。”

“哦……”

王旺旺說：“那我們先開始找東西？”

“行。”鐘清文說完就轉(zhuǎn)過身子，領(lǐng)著王旺旺去書房了。

“訂書釘呀……”王旺旺摸了摸下巴，開始一個抽屜一個抽屜地看過去。

沒有……

沒有……

整個過程中，鐘清文一直在后-面站著，一動不動。

沒有……

沒有……

王旺旺又走到書架邊上，努力向里面看著……

咦……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臨走時候交給鐘清文的那本筆記。端端正正地放在那里，王旺旺還以為早就被扔得不見了呢。

沒有……

沒有……

王旺旺又在桌子上方的置物架上找，一層一層地看過去，終于在一匹陶瓷馬后面發(fā)現(xiàn)了它。

“就放那吧，”鐘清文說，“你再把放雜物的幾個地方和放調(diào)料的幾個地方都整理一下，說給我聽一聽，到底是怎么歸納和放置這些東西的，我記得你來之前不這樣。”

“對……”王旺旺說，“之前和你說過的呀，我覺得這樣更有條理一些。”

“我沒注意。”鐘清文看著王旺旺，說，“我沒想到你那么快就會離開。”

“唔……”王旺旺走到一個五斗櫥前面，“這第一層吧，是電子產(chǎn)品配件，比如，各種充電器、電源線、轉(zhuǎn)接口、鍵盤、鼠標(biāo)……”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