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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水被送進了縣醫(yī)院,時間上卻是有點晚了,盡管做了手術(shù),還是留下了后遺癥,趙德水就成了半癡呆,雖然不是很嚴(yán)重,可是,有時糊涂有時明白,絕對是一個廢人了。趙德水的家里本來就沒有什么錢,此次住院花了200多,自己只有50塊,剩余的錢還是劉清明墊支的,就目前來看,短時間是還不上劉清明的160多元錢了。不僅如此,趙德水每天還要打針吃藥,后期治療也很重要,就只好欠劉清明的錢了。不過,劉清明這些年也有些積蓄,村里人時常的欠錢,一般都是年底算賬,劉清明也還撐得下去。
這天,劉清明又來給趙德水打針,趙德水的老婆劉艷麗覺得對不住劉清明。在劉清明打完針后,就想宴請一下劉清明。劉清明別看是個大夫,也是好酒之人,見劉艷麗長的不錯,雖然身材不高,可是很有女人的韻味,也有些想入非非,就留了下來。劉艷麗家里沒有好菜,就炒了一盤花生米,外加一盤燉豆腐,劉清明也不嫌棄,劉艷麗就陪著劉清明喝酒。
俗話說的好,煙是聊話因,酒是色媒人。這人一旦喝酒了,不該說的話,就敢說了,不該做的事情也能做。劉艷麗也喝酒了,就覺得有些燥熱,就稍微的解開了上衣的扣子,就露出了半截酥胸。劉清明看了,就覺得上火,正愁沒有話題說些什么。就聽劉艷麗說道:“劉大夫,前些日子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德水早就見了閻王了,還讓你破費,欠了你160多元錢,你也知道,我這個家庭,還有一個上學(xué)的閨女,實在是還不上你,又要您墊支藥錢,真是對不起了”。
劉清明干笑幾聲:“都是莊里莊鄉(xiāng)的,我來烏龍村開門診,也算是半個烏龍村人,不就是100多塊錢啊,沒事,我花的起,只要弟妹喜歡就好”。劉艷麗一聽,皺著的眉頭就舒展開了:“劉大夫,你真是好人,我要是有你這樣的男人就好了”。劉清明一聽,這話有意思,就笑道:“怎么不行啊,我可以做你的男人啊”,劉艷麗此時也有酒了:“劉大夫,你說笑了,我是有男人的人,你怎么能做我的男人?”。劉清明此時也是浴火上身,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你男人現(xiàn)在是偏癱,就是好了,也是個半癡呆,床上是不行了,你豈不是獨守空房,我來填補,不是正好?”。
劉艷麗一聽,知道劉清明已經(jīng)看上自己了,正和心意。要是劉清明跟自己有了那個什么,那160元錢就不會有問題了,自己想還就還,就是不想還,劉清明也就不好意思的要了。于是,劉艷麗就把自己的上衣扣子,又解開了一個,酥胸暴露的更多了,只看的劉清明血脈噴張。此時的劉艷麗見時機也差不多了,就假裝出去小解,就順手把大門關(guān)上了。這個動作早就被劉清明看在眼里,劉艷麗一回到屋里,就被劉清明摁倒在床上。
云雨過后,就是晴天,兩個人重整旗鼓,再開始喝酒,這個時候,兩個人說話就隨便了。劉艷麗:“清明哥,我欠你的錢咋辦?”,劉清明會心的一笑:“什么錢不錢的,只要你查三岔五的陪我一次,這錢就算了,你也不容易。還有,你下一個月做鞋墊一定要好好做,我跟趙華葉可是說好了,就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你要是再做不好就不怨我了。你要是好好做,一個月賺30元錢還是有的,這日子就好過了,我再幫襯你一下,你今后的日子就好了”。
劉艷麗很是感動:“清明哥,你不嫌棄我就好,我一個農(nóng)村女人,也就這點姿色了,唉,攤上了德水這樣的男人,也是我倒霉了”。兩人正說話,大門哐當(dāng)?shù)木褪且宦曧懀瑑蓚€人就嚇了一跳。劉艷麗趕緊出去看門,原來是趙德水的啞巴弟弟趙德成。趙德成進屋,看見劉清明在嫂子家喝酒,只有嫂子一個人陪著,臉色就變了。啞巴雖然不會說,但心里比誰也明白。再看看嫂子劉艷麗的衣衫不整,心里就跟明鏡一樣。立刻就哇哇大叫,比劃著劉清明就喊。劉清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從啞巴的態(tài)度上是看的出來,自己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劉清明一看,自己再在這里就不好看了,趕緊背起藥箱就要走。劉艷麗卻是不愿:“清明哥,你別走,沒事,啞巴又不會說話”,劉清明心里很是不痛快:“我還是走吧,他這個啞巴弟弟要是拼命的咋呼,我也不好看,過幾天我再來”,劉清明趕緊的走了。劉艷麗很是生氣,怨啞巴破壞了自己的好事,就想攆啞巴走,啞巴卻是不走,就來到了東屋趙德水住的房間,使勁的把趙德水晃醒了。趙德水看看是自己的啞巴弟弟,心里也有些許的明白。啞巴趙德成就跟哥哥比劃著,不知道說些什么,趙德水自幼跟弟弟在一起,自然明白啞巴比劃的是什么意思。
此時的趙德水還有一些明白,就比劃著啞巴,不要做傻事,自己已經(jīng)是殘廢之人了,只要弟弟好好活著就行了。啞巴見哥哥不同意自己的說法,眼淚都下來了,趙德水只好讓啞巴走開,啞巴是看明白了,又跟趙德水比劃了半天,才擦干淚去了自己的家里。劉艷麗見啞巴走了,才松了一口氣,趕緊的吃了幾口飯。
劉清明回到自己的診室,這才想起自己沒有吃飯,只是喝了一肚子的酒。被趙啞巴一陣驚嚇,自己喝的酒也醒了,劉清明有些哭笑,也有些自嘲:被一個啞巴嚇成這樣,看來這偷情的事情不是個好差事。劉清明趕緊煮了一點面條,就著咸菜就吃了足足一碗,才算飽了。烏龍村的支部副書記趙家堂卻進來了:“呵呵,劉大夫,你這是吃的什么飯啊,不是中午,不是晚上的”。劉清明時常的跟趙家堂喝酒,兩個人很是投機,可以說是無話不聊。
就連趙家堂跟村里的劉艷英想好,劉清明也是知道,也是趙家堂一不小心,酒后自己說的。劉艷英是孫立巖的老婆,劉艷麗的姐姐,姊妹兩個都嫁到烏龍村了,劉艷英嫁給了烏龍村的煤礦工人孫立巖,劉艷麗就嫁給了村民趙德水,因此,趙德水跟孫立巖是連襟,按照烏龍村的叫法,就是兩橋子。
說起劉艷英跟趙家堂的故事,也是一段說不得的故事。孫立巖在煤礦上當(dāng)工人,是下井挖煤的一線工人,是一個很危險的工作,在一次事故中,就被砸中了命根子,因此就不能跟自己的老婆行房。劉艷英就非常的苦惱,經(jīng)常的埋怨孫立巖這個工作不好。孫立巖因為工傷,也被煤礦安排在井上,不再下井了,可是身體的缺陷也使孫立巖非常的苦惱。自己年紀(jì)輕輕就不能行房,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自己的老婆風(fēng)華正茂,可就是孤枕難眠了。
孫立巖每一次跟老婆在一起,都是用手,老婆很是反感,就說要是有個野男人就好了。孫立巖就有心了,就大膽的問自己的老婆看中了誰,劉艷英情急之下就說喜歡趙家堂,孫立巖就記在心里了,就時常的請趙家堂喝酒,很多時候,孫立巖正喝著就呼呼大睡,趙家堂很是不解,時間長了,就猜出了孫立巖的用意,這是給自己留時間。一來二去,就跟劉艷英勾搭上了,一個干柴,一個烈火,豈有不燃燒之理,久而久之,兩個人也就公開化了,就算是孫立巖看見也不怕了。
孫立巖見從此之后,老婆臉上有了笑容,雖然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可是自己的老婆滿足了,自己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以前的時候,孫立巖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自己不能跟自己的老婆行房了,反而生了一個兒子。孫立巖知道,這絕對是趙家堂的種,不過,自己既然有了兒子,那就是自己的,只要自己不說,趙家堂也不會亂嚷嚷,也算是孫家有后了。而趙家堂自己,也跟劉艷英成了暗地里的夫妻,有時候就不注意,順口就說出來,劉清明才知道,趙家堂跟孫立巖其實就是一橋子,就是共用一個女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