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干就干,李清音在家里做好飯,伺候婆婆吃了,就去地里開荒。這可是一個力氣活,一般的男人都干不了,李清音硬是挖了一個月,把荒灘墊了起來,跟自己家的自留地一樣高了,根本看不出自己家的自留地多出來了一畝地。李清音很是高興,不過,為了保密,就連自己的婆婆都沒說。
也許是李清音勤奮干了一個月,又是抽空干的,還要盡量不讓人知道,干活就有點猛,等一畝的荒灘開墾完畢,李清音卻是累到了。
李清音的婆婆對自己的兒媳婦也是不錯,見李清音堅持陪伴跟自己過日子,很是感激,兩個人就相依為命。婆婆見李清音病倒了,就趕緊請來了村里的赤腳醫生。
赤腳醫生叫孫蘭香,歲數也不大,換不到30歲,比李清音是大,來到李清音的床前,給李清音試了溫度計,一看就診斷是感冒,沒有什么大毛病,只要打幾針就好了。
當孫蘭香給李清音打針的時候,就看見了李清音雪白的屁股,就開玩笑說道:“他嬸子,你真是一個狐貍精,可是沒人疼啊。”
李清音根本沒嘗過禁果,自然不知道孫蘭香這話是什么意思,就沒有理睬。
可是孫蘭香有說了一句,李清音就明白了:“他嬸子,你還是大姑娘吧?”。
李清音不知道害羞還是沒注意,就“嗯”了一聲。
孫蘭香就笑道:“可惜了大兄弟了,這么好的媳婦,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去了,就是在閻王爺哪里也不安生啊,唉,都是苦命的人啊。”
這時,針已經打完,李清音就提上褲子,笑道:“我是一個人,是苦點,你是有家有口的,苦什么?難道你家還吃不上飯?”
孫蘭香苦笑:“你哪里知道,我那口子不行,一到晚上我就是跟一個人沒有什么兩樣。”
李清音不是很明白,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男人不行是什么意思,李清音壓根就不懂,只是怔怔的看著孫蘭香:“嫂子,你家趙大哥壯的很牛一樣,什么不行啊,你說什么啊?”
孫蘭香一聽才明白,李清音根本不懂,自己跟她說這個是對牛彈琴,也就不再說了。
接連三天,孫蘭香給李清音打針,李清音的感冒就好了。
李清音知道孫蘭香喜歡喝酒,就弄了四個小菜,從村里小鋪哪里換了一斤老白干,就要宴請孫蘭香,以此感謝三天來的照顧。
這也是烏龍村的一個規矩,但凡誰家的孩子或者大人病了,只要孫蘭香個出診,病情好了之后,都要宴請一下,以表示感謝。雖然沒有什么好酒好菜,孫蘭香也不嫌棄,只要有人請,孫蘭香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孫蘭香見李清音宴請自己,自己巴不得在這里,就應允了李清音,兩個人加上李清音的婆婆,三個人就喝起酒來了。
李清音的婆婆不會喝酒,李清音也沒喝過,總不能讓孫蘭香一個人自己喝,就試著陪著孫蘭香喝酒。
開始的時候,李清音還是有點怕酒,覺得酒沒有那么好喝。
可是,見孫蘭香喝酒那個香,也就跟著孫蘭香一塊喝酒,這一斤老白干,孫蘭香喝了八兩,李清音也喝了2兩,卻是要醉了。
可是,孫蘭香偏偏不走,李清音見都是女人,就把孫蘭香扶到自己的床上,兩個人就一個被窩睡了。
李清音是初次喝酒,半夜就醒了,起來喝水,見孫蘭香在床上來回滾動,知道是酒醒了,就問孫蘭香喝水不。
孫蘭香喝完水之后,卻是睡不著了,非要跟李清音聊天,聊的都是夫妻之間的秘聞,聽的李清音面紅耳赤,恨不得蒙上腦袋。孫蘭香卻是毫不在意,越說越離譜,兩只手都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