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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氏逮著荷花娘要實情。
荷花娘眼神閃爍,支吾著不愿意說,魏三也不說話,他拿著刀從荷花娘那邊好似隨意一砍,荷花娘嚇得立馬抬手去檔,當即手上就是一條大口子,血嘩嘩地直往外冒。
荷花娘沒成想他真的敢劃,心里真的怕了,生怕魏三下一刀就往自己脖子上偏,啥都交代了。
“那死丫頭看了幾回親事,回回都被男方嫌棄,哪怕當時成了,過后總也會被退回來。我們家的臉都叫她丟盡了。
我不是沒給過她幾回,既然她自己嫁不出去,我也不能一直養著她白費糧食,所以,我跟媒婆說了讓她嫁到鎮子上做一個有錢老爺的妾侍。好吃好喝的,不是也挺好的?那丫頭大概是聽到了我跟媒婆的談話,這才跑了。”
說著說著,荷花娘又拍著大腿哭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的,一口一個“死丫頭”、“喪了良心的”……
魏三和米氏沒成想是這樣,一時也有些頭疼。
荷花人不在,你就是想找她算賬也沒辦法。
最重要的還是荷花手里可是還拿著錦歡自娘胎就帶出來的那顆珠子呢!這珠子要是找不回來,只怕對錦歡有影響。
兩人還記得錦歡小時候珠子被魏三收起來后,錦歡可是哭了幾天幾夜,嗓子哭啞了出不來聲了,她還在哼唧哼唧。
直到把珠子給她掛起來才好,可見這珠子對她確實重要。
如今,珠子沒了,這可怎么辦呢?
魏三和米氏愁得不行,暫時找不到荷花也沒辦法,只是警告了荷花家人,說若是荷花回來了,必須通知他們之后,兩人才回了家。
回到家里,錦歡還在睡覺,仿佛睡得很熟,魏三和米氏過來看了看她,又試了試她額頭溫度,見沒起燒熱,這才放心去睡下了。
可是,等第二天中午錦歡還沒起床時候,兩人這才發覺事情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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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家這邊,上回說到時家兩兒媳前后腳懷孕,之后開始作了起來。
叫時母按住了一回,兩人也只是暫時妥協了罷了。
今年夏天,兩媳婦都生了,大兒媳生了個小子,小兒媳生了個丫頭。
男人抱著兒子整天樂呵呵的,對媳婦也體貼。
媳婦有點兒不痛快,時家老大時宗都盡量都讓著,畢竟給他生了大胖小子,為他承繼了香火嘛。
好家伙,這下子大兒媳更是了不得了。
生了兒子,男人也站在她這頭,大兒媳趙氏許是覺得腰桿子硬了,從前叫時母按下去的心思又起了來。
她只要看到時遷出來,動輒就摔摔打打的,嘴里也刻薄,“病秧子”、“藥罐子”這樣的詞總要趁時母不在的時候說他。
時遷固然講孝道、知禮節,知道該敬重長嫂,可是,若是這嫂子不值得尊敬,他也不會為難自己。
他學君子之道,卻不是酸儒、老古板、不知變通。
他這回沖動跑出去就是因著大嫂子話說得太過難聽,他不想攪合了家里的氣氛,這才跑了出去。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求娘將他分出來,由著他自身自滅才好。
那樣,兩個嫂子不用再擔心他是個拖累,他也不用為了安慰他娘,每回在生命邊緣徘徊,卻要裝作沒事人一般,免得叫他娘擔心……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娘,從不放棄他,一直堅信他能好起來,時遷就忍不下心跟他娘說。
時遷心里不知壓了多少心思,這回落了水,本就有些著涼,心思積郁,剛回到家里就暈厥了過去。
時母嚇得趕緊叫人去請大夫,他大嫂趙氏卻氣得不行。
他這一生病,又請大夫又要吃藥的,不知又要花出去多少錢。
趙氏心疼銀子心疼地要命,下定了決心,不管怎樣,她這回都一定要把這個拖累甩開才成……
第二十八章 二合一
時遷這一趟生病, 極為兇險。白天夜里好幾次都險些沒挺過去。
是時母守著他床邊、不眠不休地照看他。
好幾次,眼看著時遷呼吸要弱,時母就在邊上哭, 大聲地哭,大聲地喊, 時遷的氣息這才又回緩過來。
一次、二次、三次……
整整熬了三天三夜,大夫和時母才算是把時遷這條命從死亡的邊緣給救回來。
時遷暫時沒了大礙, 就不用再留大夫在家, 時母正要去房間拿銀子給了大夫送他走, 大兒媳趙氏說話了。
“娘, 三弟這回又得花不少錢吧?”
“廢話,請醫問藥有不要錢的?咋的, 你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這錢可是也有我們和二房一份子呢!弟妹你說,娘要拿我們所有人的錢去管老三,你沒意見?”
一個人鬧不容易成事不說, 明顯孫氏也不樂意, 憑啥自己一個人做壞人呢?
趙氏可不樂意為壞人自己當, 最后反倒叫二房落了實惠。她可沒這么傻。
孫氏生了閨女, 不比趙氏生了兒子這么有底氣, 諾諾不做聲。
但是, 就是這種不做聲,也能充分反映她的想法, 肯定也是不樂意的。
“有意見也憋著。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我就是把錢扔水里了也沒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