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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么看來你跟她的交情比跟我深?”
孫晉揚摸摸腦袋笑得有些心虛:“你是我哥,我們交情當然深。可幼微是我嫂子嘛,哥你遲早要聽嫂子的話,那我也得聽她的話吧。早聽晚聽都是聽,不如就現在聽好了。”
話音還未落,孫晉揚就感覺到耳朵邊一陣冷風吹過。“啪”地一聲,一只杯子在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墻上炸開,碎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他哥這次是氣大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sll、筱言西和冰紅茶三位妹子扔的地雷,昨天又是豐收的一天啊,是喜悅的一天啊,是充滿激情的一天啊。好了,再說下去又該被扔臭雞蛋了。
鑒于今天是這么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值此陽陽同事身世揭開之際,讓作者我為大家傾情奉獻一段火熱出爐的……小劇場!
父子相認幾年后的某天,陽陽咬著曾子牧的耳朵小聲道:“爸爸,其實當初我是故意吃那么多冰淇淋的。”
“為什么?”
“這樣就可以肚子疼,肚子疼就能去看醫生,醫生一問我的出生年月,你就會懷疑我的身世啦。”
曾子牧看著兒子一臉的得意,五官忍不住微微抽搐。
陽陽:“爸爸,你覺得我很聰明嗎?”
曾子牧給了兒子一記爆栗:“雖然你是我的兒子,遺傳了我出眾的基因,但我絕不會相信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會做出這么睿智的事情來。說到底你就是貪吃而已。”
陽陽摸著頭一臉委屈:“可是爸爸,確實是冰淇立了大功,你不覺得它是一件好東西嗎?”
曾子牧:“所以呢?”
陽陽一本正經握拳道:“所以我覺得我們家冰箱里的冰淇淋實在太少了。應該把肉都拿出來,全部換成冰淇淋才行!”
☆、第54章 表白
孫晉揚在曾子牧那里飽受煎熬的時候,嚴幼微正在病房里呼呼大睡。
她全然不知自己守了多年的秘密已然失守,而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她也一無所知。她只知道早上起來的時候人有點累,睡了一晚上的沙發腰酸背痛的。而她最關心的還是陽陽的情況,一直到醫生給陽陽做完全部的身體檢查,宣布他已經康復后,嚴幼微才大大松一口氣。
到這會兒她才想起曾子牧來,這家伙昨晚就走了,應該已經回自己房間了吧。想到這里嚴幼微不由松一口氣。自打那天同學會后她就一直過得挺不安的,生怕自己酒后吐真言。現在看來曾子牧應該不知道什么,否則以他的脾氣,不可能扔下孩子一晚上不管的。
然后她一轉頭又看到茶幾上放著的早已涼了的食物,默默地拎起了袋子,帶著陽陽回房間去了。
回房之后她先給陽陽烤了兩片面包,又溫了杯牛奶哄著他吃了下去。然后她把那些帶回來的食物放微波爐里打了打,胡亂吃了一半后就抱陽陽去洗澡。
孩子昨晚折騰了很久,疼得都出汗了。這會兒正好洗個澡換身衣服。陽陽在洗澡的時候主動向嚴幼微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并保證從此再也不偷吃冰淇淋。嚴幼微怕他沒好透,故意嚇唬他說醫生叮囑,半年內不許再吃冰淇淋,否則還會疼。
陽陽果然被嚇著了,雖然舍不得冰淇淋的美味,但昨晚的疼痛感實在太嚇人了。他略微比較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從此開始了暫別冰淇淋的苦難日子。
但沒有冰淇淋吃不代表不能吃別的,陽陽洗干凈換好衣服后就吵著要出門去。嚴幼微怕他病剛好身體虛不適合走路,只能答應他晚上再帶他出去玩。可她又拗不過陽陽的折騰,只能開電腦給他訂了一些水果米餅來吃,送來之后每一樣都給他吃一點點,也算讓孩子過了癮了。
吃過玩過鬧過之后陽陽就揉眼睛喊困,嚴幼微趁機哄他睡覺,等孩子睡著后她也瞇著眼睛在旁邊躺了一會兒。
在她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隱約聽得外面屋子似乎有動靜。一開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可外面的動靜并沒有減少,甚至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
嚴幼微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本來還困倦得睜不開眼,這下子立馬清醒過來,瞬間嚇得人都僵硬了。
她一時忘了自己在船上,還當是在外面哪家酒店度假呢。聽到動靜的第一反應就以為屋里進賊了。這個想法令她更為害怕,可又不敢大叫,一來怕吵醒陽陽,二來也怕打草驚蛇。
她輕手輕腳下了床,在屋子里慢慢地走向,順便尋找趁手的工具好用來對付小毛賊。她在屋里找了一圈,連抽屜都翻過了,一件利器都沒尋著,最后只能拿個臺燈在手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門口。
她先湊到門縫那里往外看,結果那人正好走遠了,一點人影也沒見著。嚴幼微不敢輕舉妄動,手里緊緊握著臺燈,摒息凝神聽著外面客廳里的動靜。聲音漸漸的就沒有了,安靜地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嚴幼微的幻聽。
她一時不敢出去,又等了幾分鐘才壯著膽子舉著臺燈開門出去。她慢慢地往前走著,看看客廳空無一人,又轉去餐廳那里探頭探腦。就在她四處尋找聲音來源時,一個轉身差點就跟一個男人撞在一起。
“你在找什么?”
“啊!”嚴幼微嚇得大叫一聲,手一松臺燈就掉了下去。曾子牧眼明手快接在手里,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輕一點,別總是一驚一乍的,回頭陽陽又該讓你吵醒了。”
“曾子牧!”嚴幼微咬牙低吼,“你怎么在這里?”
“我說過,這是我的房間。”
“那你什么時候來的?”
“早就來了。肯定比你早,因為你回來的動靜太大,吵著我了。”
“那你怎么不出來!”
曾子牧一臉理所當然:“我在睡覺,懶得起來。”
嚴幼微深深的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她撫著心跳加速的胸口,好半天才喘勻了氣。曾子牧把臺燈遞了上去,疑惑道:“你拿這東西干嘛?照明?”
嚴幼微接過來不說話,就聽曾子牧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以為屋里進賊了,準備出來打人是吧?”
“如果是你會怎么辦?難道坐以待斃?”
“赫拉號的安保絕對嚴格,一般不會發生入室行竊的事情。當然如果真的不幸發生了,我會乖乖待在房間里,鎖上房門,給服務臺打電話。通常情況下警衛五分鐘內就能趕到,應該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嚴幼微一拍額頭:“我怎么沒想到,太笨了。”
“沒關系,你向來笨笨的,從來就沒聰明過。”
“我好歹也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學了。你這么說我不就是在貶低你自己嗎?”
“我入學那一年是我們系的最高分。而你入學那一年是吊車尾進去的,要不是我暗中幫忙,你早就被調劑到那些爛系去了。所以我們兩個的智商之間隔著如銀河一般寬闊的鴻溝,無論如何你也是邁不過去的。”
要不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嚴幼微真想把臺燈直接砸他腦袋上。
為了不繼續這個話題自取其辱,她假裝城客廳里看鐘:“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