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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的香囊是從哪兒來的?”
“她說,是她父親給她寄過來的,讓她戴在身上驅(qū)邪避禍。”
傅云逸自言自語了聲,“她父親?不就是北城的秦庸?他不是被神奇給收拾的再不出山了?怎么還生幺蛾子?”
傅雷自然也不清楚其中原委,只好道,“秦知秋這次也跟著我和神醫(yī)一起來北城了,她說等回家問清楚了,會給神醫(yī)一個交代。”
傅云逸哼了聲,心情很是不好。
傅雷也不敢多言。
神往這時喃喃道,“難道秦庸跟部落的人也有瓜葛?”
傅云逸正煩悶,便沒好氣的道,“干脆讓神圣卜算一卦,把事情都看清楚,也省得我們在這里猜來猜去、徒費心神。”
聞言,傅雷小聲的提醒道,“少爺,神醫(yī)說了,被那些東西干擾后,至少需要一周他才能恢復(fù)神力,不然卜算也不準(zhǔn),所以……”
傅云逸頓時心塞了,磨了下牙,懊惱而不甘的基礎(chǔ)一句,“那就等著秦知秋怎么說吧。”
神往沒反駁,他想得了部落,姚叔叔若是知道這事后,會是多么痛心疾首,他原本只是興趣使然,卻不想某一天成了殺人的利器,慶幸暖兒有驚無險,不然他都沒法面對和原諒姚家了。
兩家的關(guān)系,也會就此終結(jié)。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希望是姜雄搞的鬼,可等了一晚,翌日傳來的消息,卻讓他的僥幸破滅。
天還不亮,傅雷的手機(jī)就響了,是秦知秋打來的,聲音疲憊沙啞,顯然是哭過了,“你跟神醫(yī)說吧,那香囊是,是神話傳媒的女老總……姚沉魚的手筆。”
“那姚沉魚為什么會把香囊給你父親、又轉(zhuǎn)交到你手上?”講真,傅雷真不想這么直白的問,好像在揭人傷疤一樣,但他不問清楚,怎么去給幾位公子、少爺回話啊。
秦知秋咬著唇,極低、極壓抑的擠出一句,“她是我母親。”
傅雷一下子驚呆了。
秦知秋緩了緩情緒,豁出去一樣,聲音募然堅定起來,“這次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才致使神醫(yī)神力失靈,讓溫小姐差點被害,我就是間接的幫兇,你跟神醫(yī)和溫小姐說,他們不管怎么懲罰我,我都愿意承受,還有我父母……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絕無怨言。”
傅雷只能嘆道,“我會幫你傳話的,至于小姐和神醫(yī)怎么說,我就做不了主了,還有,抱歉,這次的事,我沒法給你求情。”
“我明白,還是要謝謝你,愿意相信我不是有意的,謝謝!”
“唉,這都叫什么事啊,你怎么就會是那個人的女兒呢?”
秦知秋苦笑,“若是可以選擇,我寧愿沒有母親。”世間哪個母親會生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不問?等到二十多年后出現(xiàn)時卻是冷漠的利用?
……
傅雷掛了電話后,就原話一字不落的復(fù)述給了傅云逸和神往,兩人住在溫暖病房的隔壁一間,昨晚想著事,也都沒睡好,不光想著秦知秋這一件,還有江泉那邊,都在等消息,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想聽到什么答案。
聽完傅雷的話,傅云逸訝然,“還有這一茬兒?秦知秋是姚沉魚的女兒?姚沉魚和秦庸又是什么時候勾纏上的?”
傅雷自然不知道答案。
傅云逸也沒指望他回答,擺擺手,就讓他出去了。
傅雷離開后,他看著若有所思的神往問道,“你怎么看秦庸和姚沉魚之間的事兒?”
神往斟酌著道,“姚沉魚當(dāng)年和姜雄一起離開部落,都受了很重的傷,姜雄傷在了腿,自此無法行走,而姚沉魚毀了臉,無法見人,之后,兩人被人所救,救姜雄的應(yīng)該就是孟家的人,為了遮人耳目,便送去了溫良那邊,溫良又讓林子眉代為照顧,這才有了后來他們之間的交易,而姚沉魚現(xiàn)在看來是被秦庸救下了,生了秦知秋后,才去的帝都,我們之前的判斷有誤,我還以為她是得了江家或鐘家的幫助才在帝都站穩(wěn)的腳跟,看來,還有秦庸……”
“過去的事,咱們先不追究,我就想知道,姚沉魚為什么會害暖兒,對她又有什么好處?”
“她應(yīng)該是被鐘雨妍所用了,她當(dāng)年孤身一人闖去帝都,不可能在沒人扶持的情況下就建起了神話傳媒,江蘭你還記得吧?她是江南的手下,當(dāng)初闖進(jìn)部落,就住在姚家,離開時,帶走了修顏花,便是為姚沉魚帶的,可見,兩家早有牽扯,互為利用。”神往分析著,眉眼漸漸冰冷。
傅云逸的臉也陰沉如雨,“好,那可真是好,這回,她們誰也甭想逃脫了,真當(dāng)我拿她們沒辦法是不是?豁出去這些年培植的勢力不要,我也不會讓她們安生。”
“姚沉魚那邊我有她的把柄,她幫別人洗錢,被我在網(wǎng)上留了證據(jù),我曾警告過姚明姝,看來她們沒當(dāng)回事。”
“應(yīng)該是鐘雨妍手里掌握著她們更厲害的把柄,讓她們不得不兩權(quán)相害取其輕。”傅云逸冷笑著,繼續(xù)道,“那更好了,洗錢是輕的對不對?我倒要看看鐘雨妍能幫她擺平嗎?”
神往冷聲接口,“姚沉魚應(yīng)該不知道鐘雨妍自己都自顧不暇了,怎么會管她?說來,這也都是命,鐘雨妍肯定也想不到,她當(dāng)年做的事會被留下證據(jù),而那些證據(jù)正好在我們手里。”
“這次絕不輕饒了她們!”傅云逸放出狠話。
神往當(dāng)然沒意見,不過想到什么,遲疑的問,“是不是再等一會兒?”
傅云逸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眉頭皺了皺,片刻后,狠聲道,“證據(jù)的事暫時等一等,可鐘雨妍在北城的勢力,我要殺的她片甲不留。”
“好!”
兩人商定后,就各自去忙了,反正溫暖有神圣霸占著,他們?nèi)チ耍矝]他們什么份,不若去找點事干,也好發(fā)泄一番,傅云逸和神奇回合,去鏟除鐘雨妍在北城的勢力,神往則在網(wǎng)上,爆出了神話傳媒洗錢的黑幕,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快,網(wǎng)絡(luò)上就沸騰了。
暗中有人想壓,然而有神往坐鎮(zhèn),不過是徒勞掙扎。
于此同時,北城的幾家公司生意也遭受到不明人士的打壓,而且,作為主事人更倒霉,一個個的玩起了失蹤,還不等警方立案偵查,又被打鼻青臉腫的放出來了,再問,卻是三緘其口。
這種態(tài)度,警方也沒有辦法,只能不了了之。
可北城的某些人士,卻自危起來,甚至躲在家里不敢出門,躲家里也不管用,據(jù)說被會飛的超人闖入,幾十層的樓高啊,說進(jìn)來就進(jìn)來了,嚇得他們魂不附體,離開時,家里的貴重物品什么都不要,就帶走了一些賬目。
可那些東西,才是要人命的。
很快,便有人站出來宣告破產(chǎn),也有人關(guān)門大吉,這還都是輕的,嚴(yán)重的已經(jīng)被帶走,后面還會有一系列的訴訟官司要打,指不定會牽扯出多少人物來。
北城,震動了。
……
這些,溫暖都還不知,自從神圣來了,她就一刻也沒離開過病房了,甚至連開手機(jī)上網(wǎng)的時間都沒有,他就像是個無尾熊,一刻不松開的纏著她,只要她想掙扎,他就用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眼神瞅著她,讓她再冷硬的心也軟了,只好由著他,她知道,那是他不安、他自責(zé),他不知道該怎么去釋懷、贖罪、求原諒,他那么聰明通透的人,這會兒卻看不開了,陷入了自己給自己設(shè)立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