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用她。”
薛柔心中一驚,立刻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花妖男,后者卻恍若未覺,薛柔不過是一個棋子,對他的意義僅限于此。
而薛柔此刻也終于明白,薛雪絕對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單純而無害的小白花,試問哪一朵小白花在見到主人后會不慌張,如果她真的徹徹底底落到了薛雪的手中,對方這一次恐怕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現在回憶起當初的一幕幕才知道,薛雪哪里是因為爛好人才一直原諒她,根本是讓她退無可退,只能動用身后的組織。
但是薛雪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后有人?
看著薛柔哀求的目光,薛雪心中當然不會有半分同情,只是覺得——有趣。
上一世讓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在地下室茍延殘喘的妹妹,這一世這樣輕易就被命運交到了自己手中,真是有意思呢,不過也是因為小柔現在還太年輕,遠遠沒有到達前世的高度吧。
“我拒絕喔。”薛雪搖了搖頭,薛柔在她手中的話并沒有什么用,現在就把她弄死的話豈不是說明前世的自己太愚蠢。
聽到薛雪的聲音,男人面具后的面頰微沉。
拒絕?他已經多久沒有聽到別人口中說出拒絕兩個字,偏偏看著眼前女孩溫和的笑容,竟然沒有很早以前被冒犯的那種感覺。
“那你想要誰。”
“他。”
韓俊猛地跳了起來,雙手舉過頭頂表示清白。
“主人,我、我之前真的和她沒什么瓜葛。”
雖然不知道萍水相逢的薛雪到底為毛要賭他這個人,但是韓俊實在覺得很莫名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好像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不過他也會忍不住地想,如果被薛雪要過去,也就不必被主人懲罰了吧。
男人理也沒有理韓俊,只微微點頭,“你贏了,他就是你的人,你要輸了……”
眾人驚恐摻雜同情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薛雪,本能地希望她拒絕,可女孩的一雙眼睛越發明亮,純凈的瞳孔幾乎給人一種即將燃燒的錯覺,顯得格外美麗和清透。
“輸了,我就是你的人。”
不知為何,聽到女孩這樣玩笑似的話語,男人面具后的眸子微微瞇起,心臟錯漏了一兩個拍子,似是有種從未有過的東西開始發酵,雖然只是抽出了一個小芽,卻慢慢在那空蕩蕩的地方生長。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姬永的參與
薛家的繼承人,如果能成為自己的棋子,的確足夠分量,但為何又有種異樣的感覺。
花妖似的男人微微蹙眉,并不愿意讓這種感覺更深地困擾自己,或者說從來沒有什么事能困擾他,他淡淡地嗤笑一聲。
“那么,游戲開始。”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早已調成單束白光的襯托下格外好看,指尖夾著一張卡,一張黑色的卡。
“猜猜里面有多少錢?”玫瑰花般的唇瓣隨意勾起,男人將卡放在吧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一張莫名的銀行卡,沒有任何線索就讓對方猜猜里面有多少錢,若是尋常人遇到這種事,恐怕直接就要破口大罵神經病了。
但這是一場賭局,賭命的賭局。
韓俊看著薛雪,目光中露出不忍,主人向來如此,沒有平等的實力就沒有平等的規則,今天薛雪只能將自己輸給他了!
可意外的是他沒有在女孩面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惶恐或者不安。
笑容還是那樣柔和,唇畔的弧度還是那般完美,仿佛沒有發現這是一場耍無賴的賭局。
“介意讓我也參加嗎?”
冷清的聲音從天邊流瀉而來,旁人目光后轉,就看到一個少年朝著這邊走來。
襯衫、長褲,明明是最簡單的搭配在對方身上卻好看的要命,那張臉只要看過一次就難以忘記,雖然只是少年,但身上的氣勢卻像是一座高山般狠狠壓了過來,讓人體驗到窒息的滋味。
就算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但第一反應也是立正退后,給他讓路。
旁人的目光在少年和花妖的身上來回流轉,就算二者年齡不同,卻也給人一種平分秋色的感覺,像是涇渭分明的白日與黑夜,一者是冷淡的月色,一者是濃郁的花香,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尋常人能隨意褻玩。
薛雪也看到了來人,卻一點都不意外,仿佛一開始就料到對方也在場。
“賭局,加我一個。”
少年重復著,男人面具后的瞳孔驟然緊縮,又在一瞬間恢復正常。
“姬家的小少爺愿意賞光,是我的榮幸。”
他雖然這樣說,但內里的感覺全然不是字面的含義,人群中忽然發出抽氣聲,姬家這樣的家族不是尋常人能知道的,但顯然來到這里的人,也有些見多識廣的存在。
姬永的眸光蜻蜓點水般在薛雪身上劃過,薛雪報以淺笑,少年皺了皺眉,壓下心臟不正常的跳動。
“繼續玩嗎?”
“當然。”面具男點了點桌上的黑色卡片,“繼續!”
姬永冷清的眸光倒映出這抹純然的黑色,在幽深的瞳孔中掀不起分毫浪花,聲線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聽,“我猜,是零。”
旁人大嘩,零?這位爺的身份雖然旁人不太清楚,但能夠隨隨便便將那位公子哥爆頭,又風淡云輕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怎么看也不是身份簡單的主,他拿出的銀行卡怎么可能沒錢。
而男人的瞳孔卻再次緊縮,指尖劃過面具,似是在思忖。
“你確定?”
“確定。”
這句話卻是姬永對著薛雪說的,他的眼神看起來沒什么不同,瞳孔倒映著女孩面上的微笑,卻在下一秒像被陽光融化的冰雪般,露出了藏在冰山下某種不為人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