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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看著母親這般在乎的模樣,真實的情況卻更是不敢說出來,雖然她不是被別的男人包養,也沒有去破壞任何人的家庭,但是為了金錢妥協了自己一輩子的婚姻也不是母親能夠接受的,在她的眼里,那和前兩者沒什么兩樣。
“那你要跟我說什么事情?”
“媽……”盛夏猶豫片刻,終是開了口:“我結婚了。”
江采月愣在了那里,她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女兒結婚了,而她卻可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她消化了好久才明白盛夏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也突然明白了過來自己為什么會突然住院,而且是在這么好的病房里,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怒不可遏的看著盛夏:
“盛夏,你背著我到底做了什么?!”
盛夏想要安撫自己的母親,可手也不過是剛剛碰觸到她,就被她用力揮開:
“你別碰我,把話給我說清楚。”
盛夏站在原地,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她看著自己的母親,緩緩開口:
“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的確結婚了,但不是為了錢,也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是因為愛他。”
“你別用什么愛來糊弄我。”盛采月并不相信盛夏的說辭:“那個人是誰?”
盛夏看著母親,幾秒后才出聲,她說:
“您認識的,戚猛。”
“阿猛?”盛采月的語氣有所緩和,卻又些不了解:“你們怎么會突然決定結婚?”
“沒有為什么,我們在一起已經很多年了,想要把關系更進一步也很正常,況且,我們都是彼此所認定的人,早晚都會走到這一步的。”
盛采月認識戚猛,并且對他的印象還很不錯,也很喜歡他,雖然有些沖動,但對盛夏卻也是細心的很,兩人之間吵鬧不斷,但卻并不傷感情,她其實也有意將盛夏交付給戚猛,卻沒想到兩個人會做出這么倉促的決定。
“戚猛呢?”
盛夏握緊了手,微笑道:
“他有事去了臨市,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他知道你住院的消息,堅持要給你最好的病房,我拒絕不了,畢竟從我們結婚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一家人了。”
盛采月狐疑的看著盛夏,對她的話其實并不相信,但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她不會是一個輕易妥協給現實的人,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太蹊蹺了,蹊蹺到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那結婚證總是有的吧?”
“我放家里了,等明天拿過來給你看。”
第271章
陸遠打電話給盛夏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醫院,對于陸遠之前說的一起回家的話也早就拋到了腦后,電話那端的陸遠并沒有說什么,淡淡一句:
“早點回家。”
盛夏能夠感覺到陸遠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但她也沒有辦法去顧慮太多,畢竟比起他的心情,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在乎,那就是去造假結婚證,如果明天自己不能將結婚證拿到母親的面前,她甚至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好在這念頭制造假證的人很多,她在街上隨便的一個小廣告上就能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
盛夏回到別墅之前去了一趟出租屋,將花錢辦來的證件放在了那里,她雖然不覺得陸遠會去翻她的包包查看這些,但終歸是一個定時炸彈,她無法安心。
陸遠已經回來了,葉文告訴她陸遠晚飯幾乎沒吃什么東西,現在在書房里正忙,盛夏點點頭,沒說什么,直接去了二樓,她沒有去找陸遠的意思,晚飯吃多少,似乎也和她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她回了臥室,去衣帽間取了衣服之后便去洗漱,之后便窩在床上看書,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左右。
盛夏幾乎又忙碌了一天,有些困了,完全沒有在意陸遠是否回房便準備睡了,甚至對于他們即將同床共枕也沒有任何的想法,因為潛意識里她似乎知道陸遠短時間內不會對她做什么,她也不明白這種放心究竟來自于何處,卻莫名的自信。
躺下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推開,盛夏條件反射的看過去,陸遠出現在門口,臉色有些不好看,直覺告訴盛夏這份怒氣來自于自己,但卻不知道為了什么,開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他卻率先開了口,淡淡一句:
“來一下書房。”
說完這句話人就離開了,也不給盛夏反應的時間,盛夏在床上愣了幾秒鐘,權衡利弊自己都應該去一趟,畢竟今天的自己做了某些虧心的事情。
去書房的路上,盛夏一直在想,路遠會不會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后來想想,應該不會,如果他派人跟著自己的話,那么就不會打電話給自己說來醫院接自己了,那話聽起來也并非是試探。
盛夏決定,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書房的門開著,盛夏還是象征性的敲了敲,這才邁步走過去,陸遠抬頭看她一眼,待她走近了,才打開抽屜取出一份文件遞到她的面前:
“你的復學資料,學校那邊已經打好了招呼,你隨時可以回去。”
盛夏沒想到陸遠的辦事效率會這么快,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們今天早晨才提及的,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辦好了,速度的確有些驚人,盛夏接過,大致的看了看:
“謝謝。”
“我是你的丈夫。”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盛夏有些微楞,但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不用言謝。
看著盛夏的表情,陸遠也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了,兩人結婚不過還不到兩天的時間,在這之前盛夏幾乎對他是完全不了解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讓她學會一個妻子應該做的,和應該行使的權利似乎太過強人所難。
陸遠并不否認,他今天的確有些生氣,他從來沒有如此高效率的完成過一天的工作,提前下班的時候滿懷期待的打電話給她,卻不想她已經離開了醫院,有心問她地址去接她,想想還是沒有這樣做,她是自己的妻子,也需要自己的空間,而不是被自己囚禁的鳥。
回到家,葉文以為兩個人會一起回來,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他隨便吃了兩口,總覺得不是原來的味道,將廚師罵了一頓不說,自己也越來越郁悶,最后干脆什么也不吃的直接上了樓。
其實哪有什么工作要處理,即使有,也沒有那個心情,他只是在等,等盛夏的回來。
終于,她回來了,透過攝像頭,他可以清晰的知道葉文對她說了什么,而她居然什么反應也沒有的直接上了樓,陸遠在心里悄悄和自己約定,如果她在第一時間推開書房的門來看自己,那么他就原諒她今天的不乖,可她沒有,由始至終都沒有這樣的自覺性,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因為她才有了這樣反常的情趣。
他也有自己的驕傲,所以他也僵持著不去找她,他倒是很想看看,如果自己不主動,她究竟會不會記得自己已經是他陸遠的妻子,會不會在意他究竟什么時候會回主臥,但結果沒有絲毫的意外,她仍是不在乎的。
在書房自我糾結了兩個小時之后,他終于宣告認輸,打開門去了主臥,他在想,或許她是不舒服,或許她是因為母親的病而心情不好,又或許她是真的累了,如果真的是其中一種的情況,那么他也可以原諒,但她仍然沒有。
她看起來是那么的精神奕奕,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她準備睡覺了,陸遠好不容易勸解自己稍稍寬慰了一點的心情又被點燃了,她當真一點也不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