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淺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過神,蘇子衿看向司言,不由淡淡一笑,道:“世子今日倒是好雅興,怎的也會來汝南王府賀壽?”
司言素來是個不愛參加任何宴會的人,先前的宮宴是昭帝為他設下的,自是不能推拒,可如今這汝南王府的壽宴……倒是誰也沒有料到司言會出現。
蘇子衿的問話,讓蘇寧和蘇墨有些詫異,畢竟無論誰聽了都要覺得這兩人交情應當是還不錯,只是,司言這般冷情的人,會回答蘇子衿的話么
就在蘇墨和蘇寧生怕自己的妹妹被損了顏面的時候,司言清冷冷的嗓音便響起,只見他眸光微涼,面無表情道:“蘇子衿,我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單獨?談一談?
蘇寧和蘇墨詫異起來,正想暗示蘇子衿尋個理由推了司言的要求時,不想蘇子衿卻是揚唇一笑,從容道:“好。”
“子衿!”蘇墨一把抓住蘇子衿的衣袖,眼底浮現著驚悚之色:“你不是有些餓了么?大哥先帶你去吃些東西墊墊肚子罷?”
司言的品行雖不算糟糕,可他在女子方面的‘惡行’也算是眾人皆知的。尤其是那些試圖接近他的女子,不是死就是傷,蘇墨不由想著,若是蘇子衿和司言單獨談一談,會不會發生什么大問題?
對于蘇墨的暗示,蘇寧表示很是贊同。即便是將來司言要趕著娶子衿,他們都是不愿意的,畢竟這冷面閻王,可不是什么夫婿的最佳人選。
瞧著蘇寧和蘇墨像是防狼一樣的防著自己,司言不由蹙起眉梢。
“大哥不必擔憂。”蘇子衿自然知道蘇墨害怕什么,于是便笑著道:“世子為人正直,是君子之輩,自是不會同子衿動手。”
頓了頓,蘇子衿又道:“瞧著時候也差不多了,待會兒子衿同世子說完話,便自去席上尋兩位哥哥,哥哥們且先去廳堂候著罷。”
蘇子衿說著,便看向司言,緩緩笑道:“世子,請罷。”
司言鳳眸璀璨,只清冷的看了一眼蘇墨和蘇寧,便轉身同蘇子衿一起離開了。
身后,蘇寧和蘇墨面面相覷。蘇寧忍不住問道:“大哥,你說咱們子衿是不是和長寧王世子……”
“不好說。”蘇墨凝眉,不由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題外話------
涼涼微博:wuli涼薄淺笑。讀者驗證群:496540231歡迎大家的加入~
另外,突如其來的想法:收藏破3000,兩萬更。鉆石榜或者鮮花榜前十,三萬更。(后一個純屬期望哈哈哈)飄過~閃過~撩完就走~(害羞)乃們的世子最近幾天一直在~
☆、112撩撥?
青柳岸堤,秋葉紛飛。
汝南王府的湖水岸前,有一男一女相對而立,男子清冷秀美如蓮,女子艷絕楚楚似妖,遠遠瞧著,倒是極為般配,令人艷羨。
彼時,蘇子衿微微一笑,只漫不經心道:“世子喚子衿過來,可有何事?”
對于司言的目的,其實蘇子衿也是有猜測到一些的,左右與三日后的祁山之行有關。
“三日后的祁山之行。”司言清冷的鳳眸落到蘇子衿的臉上,毫無情緒道:“郡主會去罷?”
“自然。”蘇子衿彎起唇角,只輕笑道:“世子可是準備好屠麟劍了?”
對于司言是否拿到屠麟劍,蘇子衿其實并不知道,畢竟屠麟劍是上古寶劍,已然失傳許多年了,若是司言想要找尋,恐怕有些困難。
“若是我說沒有,郡主當是如何?”說這話的時候,司言一雙璀璨的鳳眸緊緊盯著蘇子衿的臉容,好似一把利刃那般,似欲看透蘇子衿的心思。
“世子問這話,想來是想看看子衿的品行了。”蘇子衿溫軟一笑,眉眼生輝:“不過子衿倒也不屑于欺騙世子,畢竟子衿與世子在祁山之行中需要合作,若是此時便互相猜忌,恐怕到時候難以并行。”
司言問出這話,顯然便意味著他已經拿到了屠麟劍,如今他想探究一番,主要還是怕蘇子衿在中途暗算與他。
心中這般想著,蘇子衿神色從容,偏頭看向司言,桃花眸子流光溢彩:“若是世子這話放在早些年,或許子衿會同你說,有無屠麟劍都是無妨。可世子如今問子衿,子衿則只能說,現在人人都是惜命,我蘇子衿,也是一樣。”
她也是一樣惜命啊,只是惜命的原因不是怕死,而是……她怕她死了以后,這命債便沒人幫她討回來了。
早些年的時候,她也是個一諾千金,極為守信之人。早些年的時候,她也是厭惡爾虞我詐,心機深沉之輩,可如今,她倒是變成了自己曾經最為討厭的模樣,到底是命運弄人,可笑至極啊!
看著蘇子衿眼底一閃而過的恍惚神色,司言不由皺起眉梢,不知在想著什么,半晌,司言才抿唇,容色淡漠道:“蘇子衿,我如何信你?”
司言其實不是像表面那般信任蘇子衿,他也是多疑之人,也是通透之人,自然不會這樣輕而易舉便相信一個人,尤其,這人若是蘇子衿,便更加不可取信。
一個連來歷、目的、身份都隱瞞的實實在在的人,如何能信?如若他司言當真是如此輕易取信的人,大約也活不了這么些歲數了。
蘇子衿倒是不以為意,只見她從容一笑,精致嫵媚的眉眼浮現一抹柔軟:“其一,子衿與世子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謀害世子?”
頓了頓,她又繼續道:“其二,子衿屆時與世子一同探查,若是最后只子衿一人活著回來,世子以為陛下會放過子衿?”
司言是昭帝的左膀右臂,這一點從昭帝給的權勢以及昭帝對司言的信任上邊可窺知。如若那時蘇子衿獨自一人回來,想來昭帝不會再輕易放過蘇子衿了。再者說,即便昭帝饒恕蘇子衿,那長寧王呢?太后呢?他們可都是司言的至親,最是疼愛司言的人,如果蘇子衿真的敢中途謀害司言,那么毫無疑問,蘇子衿是必然不會好過的!
司言看向蘇子衿,忽然便想起,她說過不止一次,她是個惜命的人。
“狩獵分組的時候,”司言面容清冷,修長挺拔的身姿朝蘇子衿靠近了一分,他垂眸落到蘇子衿的臉上,沉聲道:“我會想法子讓你同我一組的。”
司言這話,大抵就是姑且相信蘇子衿一回的意思了。他緊緊盯著蘇子衿的臉容,似乎靠近蘇子衿只是想要從這張言笑晏晏的臉容上看出一絲破綻。
對于司言的靠近之舉,落風和天色不由齊齊瞪大了眸子,一臉難以置信。爺怎么突然……調戲起蘇子衿了?這么多年來,爺如此對一個女子撩撥的舉動,可是從未有過啊!難道爺真的對蘇子衿動了心,起了念?
而另一邊,瞧見司言靠蘇子衿近了一步,青煙和青茗不由戒備起來,幾乎隨時準備上前拉開司言一般,那明晃晃的看待登徒子的眼神,大抵是恨不得立刻上前護住蘇子衿。
對于司言這突如其來的靠近,蘇子衿心下也是不由微微一愣,鼻尖仿佛聞到他身上青竹淡淡的味道。她盯著司言深邃漆黑的璀璨鳳眸,再看著眼前這張宛若謫仙的臉容清冷異常,卻出乎意料的讓她覺得好看至極。
不過蘇子衿知道司言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只是想要看透自己罷了,并不是真的輕薄之舉,故而她面上卻是分毫不顯,好似沒有察覺到任何一般,只是莞爾揚唇,笑吟吟道:“好。”
……
……
彼時,汝南王府南苑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