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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結(jié)了。”葉少寧失笑,大手已經(jīng)不懷好意的伸向了她的胸口。
當(dāng)胸口落入一股霸道的力道中時,宋子瑜又羞又怒:“你個沒正經(jīng)的。”
葉少寧不僅沒有受這句話的影響,反而還將‘沒正經(jīng)’這三個字發(fā)揮到極致……
進去的時候,他看著她緊皺的眉,說得義正言辭:“子瑜,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對自己深愛的女人沒有欲.望的,這欲.望憋了三年之久,好不容易得到釋放,你還指望它能消停?嗯?”
最后一個尾音帶著一抹魅惑,微微上揚,撩人心扉。
宋子瑜的心竟就那么的柔軟了,嘴上卻還是不饒人:“那如果我真死了,你豈不是要被欲.望被憋死了。”
一句玩笑話,卻換來了他用力的沖撞。
他似是生了氣:“以后不許說‘死’。”
宋子瑜咬牙承受著他的力道,討好的勾著他的脖頸,求他輕點。
這招對葉少寧來說很受用,他果然慢了下來,動作也輕了許多。
如葉少寧所說,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真的是一種心里挑戰(zhàn)。
幾次他倆都不知不覺的移到了石臺邊沿,她驚得一身汗,身子也跟著緊繃。
身上的男人倒好,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不過,在她害怕的時候,他總會抱著她,安慰她:“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如定心丸一般,瞬間讓她的心安定下來。
耀眼的陽光刺得人暈眩,宋子瑜只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里,隨著海浪浮浮沉沉,不知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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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是傍晚的時候找來的,當(dāng)時他的身上捆了很多繩子,就跟那些攀巖的運動者一樣。
當(dāng)他看見他們安然無恙時,激動得幾乎落淚。
他們被救上去的時候,夕陽正美。
葉靜依緊緊的抱著葉少寧,劉倩倩緊緊的抱著她,那種劫后余生的喜悅無法形容,唯有落下的眼淚訴說著彼此心中的感動。
何云和梅爾是在下午的時候被大家找到的,當(dāng)時何云的頭上都是血,梅爾說他是為了護著她,導(dǎo)致頭部撞到了石頭上。
梅爾說這些的時候,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宋子瑜趕回去的時候,正看見梅爾趴在何云的身上哭,小錦也在一旁哭。
宋子瑜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喉嚨哽咽,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爸……”宋子瑜一下子跪了下來,跪在何云的面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癡傻的時候,她聽他們提過,何云就是喬楠,當(dāng)時自己沒什么感覺。
可是現(xiàn)在清醒了,她又怎會不知喬楠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小時候,父親牽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走過公園里的那座石橋,睡覺前,一遍又一遍的講她喜歡聽的童話故事。
那些記憶現(xiàn)在翻涌出來,竟是如此的清晰。
梅爾從哭泣中震驚的抬起頭看她,那聲‘然然’卡在喉嚨里,幾次想喊出來,卻因為之前自己的過錯而隱忍不敢喊。
可就在她隱忍的那一瞬間,宋子瑜忽然撲進她的懷里,緊緊的抱著她:“媽……”
一聲‘媽’讓梅爾的眼淚越落越急,她緊緊的擁著她,顫抖的聲音幾欲哽咽:“然然……媽……媽對不起你……”
宋子瑜急促的搖頭:“只要您活著就好,我們一家人都活著就好。”說完,她急促的擦掉眼淚,看向唐沫,“我爸……我爸會好的對吧?”
唐沫抿了抿唇,道:“何叔傷在頭部,這里醫(yī)療設(shè)備不足,我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你放心,會沒事的。”
唐沫畢竟是醫(yī)生,聽著他的話,宋子瑜的心到底還是安定了幾分。
何云被送去市區(qū)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卻已是凌晨兩點多。
當(dāng)主治醫(yī)生一句‘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至于是否能醒來,一切看造化’說出口時,梅爾瞬間跌坐在地上,臉上慘白,口中喃喃:“報應(yīng),都是報應(yīng)……”
宋子瑜難過的抱緊她。
她抓著宋子瑜的手,哭得無助:“都是報應(yīng),我把葉天翔打成了植物人,所以老天要報復(fù)我,讓我最愛的人也成了植物人,可傷人的明明是我,為什么不報應(yīng)在我身上,為什么不讓我變成植物人。”
“媽……”宋子瑜緊緊的抱著她,哭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們,好不容易跟你們相認,你不要這樣,不要嚇我好不好?”
梅爾的情緒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卻伏在她的肩頭,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