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姣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伯特有些坐不住,想了想發了條消息先問清楚。
這位醫生自然是賈利德·諾曼的人,原身的的確確留下一批完全可靠信任的,但對現在的賈利德而言,還不夠…不能為自己生,不能為自己死,不能為了自己拋棄一切身份背景等等,這樣的人還不夠忠誠。
賈利德·諾曼要的不只是自己的人這么簡單,他要成為那些人的信仰,生活的目標,生存的意義。
一時間房內寂靜,氣氛壓抑的令人無法呼吸,伺候的侍從們早就在赫伯特·諾曼進來沒多久便被這位任性的二王子趕出門,眼下房內這兩人都不是省油之輩,一個個似乎不覺得任何異樣的各自思索,或作者自己手頭上的事。
片刻,回復的消息出現在赫伯特·諾曼的信息端上。賈利德·諾曼的基本身體情況,以及精神力狀況一一呈現,赫伯特·諾曼眉頭緊鎖的看完最后一行,神情復雜的看向自己的兄長。
他不明白,賈利德·諾曼為什么沒對自己真正動怒。至今他都只是生氣,不快,昨日自然也有憤怒,可現在一切都再次歸為平靜。
他的憤怒,氣惱,似乎只是表面的曇花一現。
若是自己呢?赫伯特認真的想想,就算賈利德·諾曼不是存心的,只是無心的惡作劇,他都會記仇,必然要報復回去。
眼下,他的這位兄長只是一門心思認認真真的在趕論文。似乎真的是一個品學兼優,學院里的楷模學生,似乎只要不涉及貴族之間的是是非非,見不得人的陰謀詭計和奸詐的計算,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一個包容弟弟的好兄長。
不過…赫伯特看著賈利德·諾曼越是淡然,他越是想要撕開他的面具,好好看看這張面具后的真實面孔。
會憤怒,會羞惱,會生氣,或許也會開心,會法子內心的溫柔,而不是如今這份恰當好處的優雅所伴隨著的溫和,這一切落到他眼中是那么的虛假,不真實,看著令赫伯特厭煩。
賈利德寫完最后一段,看了眼天色“該吃飯了,讓侍從送到這來吧。”起身,去隔壁換了衣服,梳洗后,才做到小桌前,沉默不語認認真真的用餐。
赫伯特并沒有他這么講究,只是清潔了手后便端起酒杯抿了口“愛德華教授可不喜歡貪多的學生。”
賈利德咽下口中的食物才開口“你覺得在這位教授心里,誰的地位更重些?”說著嘴角上挑,又是自信又是傲然。
若沒有賈利德這句話,赫伯特自然有信心回答自己,但眼下…赫伯特心里輕哼了聲,貴族的交談方法,真是令人不快“愛德華教授更喜歡心性堅定,資質聰慧的不是嗎?”
絕不給任何人一個正面的回答,這是貴族的交談守則。
賈利德淺笑,看著他那愚蠢的弟弟,用傲慢而嘲諷的神情對他說道“愛德華教授同樣也是個普通人,我可愛的弟弟,你永遠也不會明白人心,就如同你不會明白米契爾下一步到底會做什么一樣。”
當賈利德提到米契爾時,赫伯特一震,他昨日深夜回去后的卻有聯系米契爾,但見對方神色淡然鎮定,并沒有任何破綻,一時間赫伯特也有幾分疑惑。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無端的懷疑出生入死的好友,實在是有違自己的行事作風。
至于昨晚發生的一切…父王或許理應把所有的鍋背起來?
相同這些,赫伯特挑眉“哥哥這是在挑撥離間?”說著不屑的輕哼聲“你以為自己當真能挑撥我和米契爾之間那份牢不可破的關系?”
“不需要,也沒必要。”賈利德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立刻有侍從恭敬的遞上一杯水和幾枚小小的藥片“不過赫伯特,作為兄長我警告你,若你養的那些野狗跑到我地盤撒歡,就別怪我動手替你教訓教訓那些不聽話的。”
赫伯特·諾曼目光閃過一絲憤怒和銳利“兄長這么說我的人,妥當?”
“妥當不妥當我不知道,但你的狗已經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赫伯特的憤怒賈利德根本不曾放在眼中“作為兄長我警告你一回,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赫伯特。”
賈利德把昨晚發生的一切算到米契爾身上了,赫伯特想。若是算到米契爾身上怕是料定昨晚的一切也是自己示意所謂,他這個哥哥是不愿意正面面對父王對他的態度?
赫伯特不確定,心里有些可悲又有些…感傷或許吧。
不過就算他自己都覺得這種可笑的情緒更多的是兔死狐悲,太假了。然而對上賈利德的眼眸那一刻,赫伯特卻開口“我會約束好米契爾。”就算這人并不認定是父王做的,那這件事的后果就有自己來承擔也好……
就算是赫伯特也不得不在看到那份醫療報告后認為父王這次過了……米契爾無辜嗎?是無辜,但米契爾是自己的人,所以賈利德不會把賬算在一個小人物身上,對于這個兄長的認識赫伯特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約束的了他?”賈利德冷笑,嘲諷的看著陷入思考的赫伯特“你身邊那些狗,你是一條都看不住!”
赫伯特垂在身邊的雙手下意識緊握,對于兄長對他朋友的嘲諷,可昨晚的一切自己必須負責,眼下賈利德的憤怒也理應自己承擔。
“怎么?不服氣?”賈利德再次回到隔壁洗過雙手后又換了一套舒適的睡衣,挑眉看著他那個蠢弟弟“那這幾天你什么都別做,看看米契爾他們到底會“為了你”做到什么地步如何?”
赫伯特·諾曼下意識的想要否決,不知道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米契爾沒自信,不過…“你該靜養了。”
第18章
賈利德對他的逃避并不羞惱,反而輕笑聲“我們心里都明白,可都不愿面對殘酷的現實。知道是誰說的嗎?”
赫伯特眉頭緊鎖,半響搖了搖頭,這句話太尋常了,而他又不記得是出自何處,有什么典故。
“是我說的,現在記住了嗎?”賈利德躺會軟榻上,腹部上改了一條柔.軟蓬松的毯子。
赫伯特看著他這兄長難得流露的得意和調皮,先前的憤怒似乎被一掃而盡,失笑搖頭“記住了。”
“記住就好,我就怕你永遠也記不住…現實總是殘酷的,就算不愿意面對,他都會殘忍,冷酷的站在你面前,不容置疑,無法逃避的展現在你面前。”賈利德緩緩閉上眼眸,似乎,回憶起了什么。
那份記憶并不美好,似乎還帶著些許的痛苦。
赫伯特不了解,但這并不妨礙他今天的“道歉”。
上前為他拉上被子“抱歉。”
賈利德瞬間睜開雙眸,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似笑非笑,清澈的眼底似乎明了他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到底什么意思。
赫伯特有些窘迫,如今的他并不是賈利德從原主身上接收到記憶的那個男人。
五六年后,當赫伯特已經在軍部完全立足,并擁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掌控權后,原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壓,被壓制,來自君王的差別對待和冷酷無情的手段讓原身敏.感脆弱的神經終于崩斷。
最終選擇鋌而走險,結合了自己所有的人馬,逼死自己的父王和母后,與此同時把剛好在做任務的赫伯特打入深淵……
那是的赫伯特已經多了五六年的閱歷,這五六年里原身處處和他過不去,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他。
原身親自送的經驗值不夠,還有來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貴族世家們呢,這幾年足夠令赫伯特成熟,更深刻的明白貴族以及世家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