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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硯甩掉藥桶,努力的癱也要癱倒在外面——空間時間太慢了。
等他洗完澡,吃完飯,扔掉染滿除草劑味的臟衣服,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閃進空間一看,無邊的荒野叢生,只有最先打過除草劑的那片地有零零散散的嫩草冒出來。
打完除草劑并不算結束,接下還要將地里枯萎的干草連根拔起,運出空間。而后再翻一遍地,疏松土壤,消滅雜草的根莖。最后刮出地壩,分成一塊一塊的,果樹和農作物要分開種植。
鄭硯苦逼的買回犁和鐵鍬,一邊拔草,一邊勤快的翻地,翻了一天,淌一身汗,翻了十米。
鄭硯把鐵鍬往地上一扔,崩潰的出空間,心說太欺負人了!
最大的收獲是從那之后他再也不敢浪費糧食了,實在是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
下樓到公園溜了一圈,鄭硯爬上樓,默默的坐在電腦旁,虛心的請教前輩。上網搜索【怎么快速省力的翻地】,搜出十幾條訊息。鄭硯瞪大眼睛,籠統的看了一遍。
科技使人進步科技改變生活科技么么噠,一邊拉開椅子快馬加鞭的往農用公司飛奔,他搜出來幾臺翻地機!
太讓人感動了。
一臺小型翻地機3000元,鄭硯正準備付款,想起空間幾十畝地的枯草,滿含期待的問:“有除草機嗎?”
售貨員點點頭,甜甜的說:“有的,請您這邊來看一下。”
鄭硯擺擺手,說:“等會看,有耕地機嗎?”
售貨員笑著說:“客人,我們是農用機械公司,只要是農用的機器,我們都有。”
鄭硯感動的說:“翻地機,除草機,耕地機,還有什么種地是用得著的?”
售貨員想了想,問:“松土機播種機收割機?”
原來種地這么難伺候……鄭硯大手一揮,斬釘截鐵道:“我都要了!”
這六種機器花去他將近三萬塊,不過花得物有所值,無怨無悔。
農用機械公司負責送貨到家,然而他正住的那座公寓安全設施做的非常到位,到處都有監控器,完全無法掩人耳目。想了想,鄭硯車前帶路,把機器拉到爸媽的小公寓里。這座小區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住的多是年邁的老人。
鄭硯讓他們把機器抬進車庫,領頭的工作人員一臉為難,“就撂這啊?先生,會不會有點礙事啊?您可想清楚了,不然我們一放下,一臺機器幾百斤,您一個人可搬不動。”
鄭硯點頭說:“沒事沒事,勞煩給我放這里就行,一會就有人給抬走了,謝謝你們啊。”
那幾人哦了一聲,合力將小型農用機卸下車,堆在車庫的角落,然后打個招呼回公司了。
等幾個人一走,鄭硯眼看四周無人經過,將六臺機器收進空間。
有了這幾臺機器果然事半功倍,當天就推著除草機拔掉了將近一半的草。鄭硯到美食街買了一份擔擔面回來吃,后悔不迭的想早知道不打藥了,直接拔草多省事省時啊。
第二天一大早,田橙老板開車來接他,兩人一同到評估公司取回評估報告。
如今證件齊全,可以直接辦理過戶了。
鄭硯暫時放下空間的農活,下午的時候,兩人備齊資料和證件去辦理房產過戶。
資料和手續齊全,過戶并不麻煩,走了幾小時的流程,過戶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新房產證需要七天和十天才能完全辦下來,不過屆時只要買方帶著身份證就可以領取,并不需要他在場。
臨道別前,田老板貼心的叮囑他完全可以先住著,不用太著急搬出去。
鄭硯點點頭,兩人一同從房產局出來,鄭硯側頭問道:“田老板家住哪里?”
田橙老板拉緊外套,警覺的問道:“你問這個干嘛?”
鄭硯笑了笑,沒想到田老板看起來粗枝大葉,女孩子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他解釋道:“您幫我這么大的忙,有點小禮物想要送給您。”
田老板瀟灑的說:“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喜歡吃,有好吃的想著我點就行啦。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把你的房子轉賣,說實話你家格局采光什么的都很好,也許我會搬進去呢。有什么東西寄到我店里就好了,先謝謝你。”
鄭硯點頭表示知道,出來房產局,兩人分別。
回家之后,拿出信用卡查詢自己的余額。十天前鄭硯分給他的現金遺產,給了他五百萬,這座公寓賣了四百多萬,加上這十天里打折促銷,每天都有百萬進賬,現在他手里有近兩千萬的金額。
鄭硯關閉網頁,起身開始收拾行李,將衣服鞋牙刷牙膏等生活用品收進空間,其他大型的可有可無的家具都留給了田老板。
鄭硯將鑰匙留在茶幾上,最后望了一眼熟悉溫暖的家,輕輕關上門。
下樓走進車庫,將母親的小豐田收進空間,開著父親的奔馳前往商場。
這時候下起朦朧的細雨,雨刷不斷搖動,奔馳開出小區,涌進川流不息的車流里。
一路紅燈走走停停,花費一個多小時才趕到商場。將車停進停車場,鄭硯背起包走進商場。
霓虹燈光怪陸離,街道上人來人往,紅綠燈循環交替。他坐在商場門口的第一層臺階上,將將沒有淋到雨,抬頭看著飄落的雨絲。無數進出商場的顧客從他身邊悠然走過,好奇的多看一眼奇怪的青年。
時間迅速流走,因為下雨,還不到十點鐘人流就變得稀少。鄭硯揉揉發麻的腿,走進商場里。
工作人員無精打采,正在進行最后的清場,看到他進來喊道:“先生,我們準備打烊了!明天六點開門,到時候再來吧
鄭硯走過去,掏出自己身份證給他看看,說:“我是鄭硯。”
“……”那人張了張嘴,吶吶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您來有什么事,這么晚了。”
難道是新東家上位,來視察民情?但晚上大家都下班了,沒有顧客視察個屁啊,視察空氣?
那人不屑的翻翻白眼。
鄭硯看到他的小動作,只當是急著下班,于是說:“值班經理在嗎,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