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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讓我為之驚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
蟲蟲居然俏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東海蓬萊島么,怎么會在這里?
我一臉懵逼,而蟲蟲卻朝著我笑了笑,一邊朝著前方揮灑蠱粉,一邊說道:“你之前不是曾經(jīng)問我,為什么要去東海蓬萊島的無底洞么?”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要幫我做一件事情,但沒說是什么事。
蟲蟲說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是蚩麗妹留下的意識讓我那么做的,而我之所以在無底洞中參悟宇宙大道,也正是為了這一刻。
說罷,她猛然一扭身,卻是化作了一片如夢如幻的絲巾,緊接著那絲巾陡然暴漲,居然化作了一條璀璨無垠的星河,一直通向了半空之上去。
這是什么?
我滿腦子的漿糊,而其余人卻反應了過來,朝著蟲蟲化身的星河長道沖來,揮舞著手中的各式法器,想要將其摧毀去。
我和王明兩人一左一右,將其護翼住,卻擋不住半空之上的攻擊。
然而無論什么東西打在上面,都仿佛落到了空處一般,對那璀璨無垠的星河長道,沒有半分影響。
就在眾人都為之驚詫的時候,我們頭頂?shù)奶炜眨蝗婚g傳來了一陣恢弘莫名的聲響。
緊接著,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道路的盡頭處。
陸左。
這個男人,終于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在蟲蟲的引導之下,從天羅秘境之中回返而來。
我的心激動得快要炸裂開去,然而來的并不只有陸左一人。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群人。
首當其沖的,卻是曾經(jīng)的天下十大,龍虎山第一高手善揚真人,而隨后陸續(xù)涌現(xiàn)出來的,則是天羅秘境之中的其他十一位執(zhí)宰人。
這是什么情況?
到底是誰的面子,竟然能夠讓這些眼高于頂、互相看不順眼的執(zhí)宰人一齊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執(zhí)宰人不是不能夠離開天羅秘境么?
如果說蟲蟲的出現(xiàn)讓我有點兒懵圈,那么此時此刻,陸左與那十二位執(zhí)宰人一同的出現(xiàn),則是讓我直接陷入了腦袋當機的境地去。
隨后那包括善揚真人在內(nèi)的十二位執(zhí)宰人騰空而起,站在了天空之上的十二個方位,每人占據(jù)一點,然后開始喃喃念咒,整個天空,在這回蕩不休的咒訣之中,都仿佛凝滯了一般,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瞧見這等場景,原本不可一世的新神開始慌了,都看向了最新誕生,卻瞬間獲取了領(lǐng)導權(quán)的瘟疫與恐懼之神臉上去。
那少年郎持咒了一會兒,此刻陡然睜開了眼睛來,雙手一凝,朝著天空的十二位執(zhí)宰人陡然拍出。
一瞬之間,它拍出了十二掌。
啪、啪、啪……
每一掌,都有一股湮滅世間一切的力量孕育其中,濃黑如墨,給我的感覺,仿佛就算是神,也無法抵御。
然而那十二位執(zhí)宰人卻自顧自地念著咒訣,完全不做理會。
而就在這時,踩在星河之上的陸左卻是雙手合十,大聲念誦道:“有請金蠶蠱大人現(xiàn)身!”
第一百零一章 愚者獨木很難支,三十四重啟滅世
我心頭激動,抬頭往上看,卻見隨著陸左的一聲呼喊,一個宛如籃球一般大小的黑影憑空浮現(xiàn),落在了陸左的身前。
從我的這個角度望過去,并沒有能夠瞧見金蠶蠱的真身,只是感覺到一陣說不出來的驚悸,它就那般存在于半空之上,卻將周遭所有的光線都給吸收入內(nèi),讓人完全掌握不到它的任何氣息。
不但如此,它對于場中所有的修行者,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力。
而當它出現(xiàn)的一瞬間,那位新練就的“瘟疫與恐懼之神”,它陡然拍出的十二掌,十二股蘊含著湮滅一切的力量,在半空之中卻陡然轉(zhuǎn)了彎兒,全部都落到了那個黑點的身上去。
咕、嚕……
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能夠聽到一道吞咽的聲音,那恐怖的湮滅力量,在金蠶蠱的跟前,卻是化作了美味的食物一般。
這狀況讓我不由得想起了肚子里的聚血蠱小紅來,然而當我心神沉浸下去的時候,卻感覺到體內(nèi)的聚血蠱居然在瑟瑟發(fā)抖,仿佛遇見了世間最為恐怖的存在一般。
同樣被稱作苗疆三大奇蠱,但聚血蠱的段位,距離排名榜首的金蠶蠱,差距著實有一些巨大。
它甚至都不敢現(xiàn)身,死死躲藏在了我的體內(nèi)。
金蠶蠱浮空而現(xiàn),天空之上的十二位執(zhí)宰人口中呢喃真言,而整個空間之中,時間仿佛定格了一般,連呼吸都顯得如此沉重,而在停頓了幾秒鐘之后,幾乎所有的新神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將身子猛然一震,然后朝著璀璨星路之上的陸左和金蠶蠱沖了上去。
它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阻攔住這頭恐怖的金蠶蠱。
面對著六神的沖擊,金蠶蠱顯得十分遲緩,完全沒有傳說中的輕靈敏捷,而是懶洋洋地一翻身子,仿佛打了一個飽嗝似的,隨后朝著那六頭新神游繞而去。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兇猛無比、橫掃一切的六大新神,在靠近金蠶蠱附近的時候,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就仿佛慢動作播放一樣。
而陸左并沒有管頭頂上空的戰(zhàn)斗,而是縱身一躍,落到了我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