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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毒西施夏夕,弄得我現在不死不活,命在旦夕,而現在又有一個蚩麗妹,投懷送抱的模樣看著誘人,但是如果我吃到嘴里,莫非就是毒藥?
面前的美女繼續朝著我的懷里撲來,我不得不往后退開,義正言辭地說道:“前輩,你真的認錯人了!”
這一次,我顯得無比嚴肅,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滿臉淚光的蚩麗妹愣住了,她望著我,呼吸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急促。
氣氛死一樣的沉寂,又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往后退了兩步,無比哀怨地說道:“是啊,我認錯人了。我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的癡心妄想,我的異想天開,我竟然會以為只要我付出了自己的愛,和一切,就能夠感動你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只可惜,你的心中,只有你的大業,你的王朝,哪里會容得下我這樣一個小女人呢?”
瞧見她哀怨欲死的表情,我整個人都懵住了,心中在狂喊:“大姐,你到底在搞啥咧,咱能不能正常一點,搞得我像個負心人一樣,這樣不好吧?”
我一臉訝然,不知道面前這大美女到底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您可是雪瑞的師父,傳說中牛波伊無比的人物,咱能不能正常點,好好說話,你就算是打我罵我,甚至羞辱我,為了活命,咱也就咬著牙忍住了,但你這是唱的哪門子戲?
我腦子暈暈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突然變臉了,一把將我給按倒在了那巖漿旁邊的巖石上來。
我給蚩麗妹死死按在巖石上,下方就是翻滾不動的熔漿,不知所措,掙扎了一番,結果發現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出聲哀求,說前輩,咱好好的,不開玩笑成不,我這個人膽子小,玩不起這些……
蚩麗妹居高臨下地望著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間,她一咬牙,沖著我說道:“十八郎,你今天就給我一句痛快話。”
死在臨頭,我也不敢再否定她強安在我身上的身份,連忙點頭,說你講便是了。
蚩麗妹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方才說道:“好,我問你,你心中的大道,和我蚩麗妹,你到底選擇誰?”
什么?
我陸言一小人物,若不是回家途中被人種了蠱,估計這輩子也就安安生生地過活著,事到如今,唯一求的,就是能夠活命而已,你蚩麗妹不但是大美女,而且還是傳奇之中的人物,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天山的月亮,根本就觸摸不到的東西,叫我如何選擇?
至于大道?
大姐,麻煩你幫我科普一下,什么叫做大道?
是馬路,還是高速公路?
我被她給問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問道:“選擇你如何?選擇大道,那又如何?”
蚩麗妹惡狠狠地說道:“選擇大道,我就把你給推入這靈界熔巖之中,然后跟著你一起跳進去,讓你和你的大道見鬼去;而如果選擇我,這個,我、我也還沒有想好……”
她前半句兇巴巴的,然而到了后半句,突然間就變得柔情似水來,讓我有點兒反應不及。
不過不管如何,對方都已經把話兒說得很明白了,我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我想好了,沒錯,我選擇你!”
蚩麗妹一臉驚喜,沖著我開心地喊道:“真的?”
可不是真的,我心中苦笑,大姐我要是選擇那勞什子“大道”,鐵定就是死透了,這么想來,還不如選擇你呢,至于后面到底怎么看,我也不管,留著一條殘命,比啥都強呢。
我使勁兒點頭,說是的。
啪!
沒想到我剛剛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痛,我莫名其妙,說你干嘛打我啊?
蚩麗妹剛才還歡欣鼓舞,此刻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盯著我,說不對,你一定是騙我的,我還不了解你?你一定是想拖時間,回頭又偷偷跑掉,對不對?不行,我還是把你推入熔漿里面,大不了我陪著你一起死,總好過被欺騙……
尼瑪,神經病啊!
我心中哀嚎著,可是卻止不住她的力量,整個人就朝著下方滑落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一道白光晃動,我感覺眼睛一陣刺痛,再接著,卻瞧見了我渾身變得僵直,而使勁兒把我推入熔漿之中的蚩麗妹,也僵立當場。
我余光處瞧見一身白衣的雪瑞,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這里來。
我慌忙大喊,說雪瑞救命啊,你師父要殺了我!
雪瑞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叫嚷,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不過也是趕忙閉上了嘴,緊接著雪瑞走到了跟前來,輕輕吹了一口氣,手掌在蚩麗妹的肩膀上輕輕拍動,柔聲說道:“師父,乖啊,你困了,睡吧,不要鬧啊……”
她哄了好一會兒,那蚩麗妹的眼睛開始緩緩閉攏,雪瑞像哄小孩兒一般,將師父給扶到了旁邊休息。
我在旁邊看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把這女魔頭給驚醒了。
雪瑞哄了師父一陣,待她完全睡著,方才示意我跟她走,我跟著她轉過了這滿是熔漿的洞穴,來到外面的一處石室里,剛剛走進來,我就連忙問起,說雪瑞,你師父這是怎么回事,她干嘛叫我十八郎啊?
雪瑞望了我一眼,突然說道:“其實,她不是我師父……”
第二十四章 拜托你們談戀愛
什么,你逗我吧,蚩麗妹不是你師父?
我愣了一下,對雪瑞說道:“雪瑞啊,我今天給你師父嚇得夠嗆,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所以你別再刺激我了,行不行?”
雪瑞瞧見我如同驚弓之鳥般的表情,不由得笑了,指著旁邊的石凳,示意我坐下。
我順著她的意思,坐在石登上,然后問你想跟我說什么呢?
雪瑞揚起了頭,目光深邃,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笑了,對我說道:“二春是個大嘴巴,她應該有跟你講過去年天山大戰的事情吧?”
我搖頭,說沒有,二春就跟我吹過牛,說我堂兄陸左在天山的時候,曾經天下無敵過,只可惜那時受了重傷,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
雪瑞點了點頭,說二春其實沒有吹牛,當時要不是陸左哥,說不定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呢。
我詫異,說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