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艷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離魂的憤怒激動相比起來,荊墨顯得十分平靜,看起來甚至是有些薄涼。其實這些問題,他近來一直在想,有什么辦法能完美的解決此事呢?可是沒有,解鈴還需系鈴人,這件事情,只能靠陸小果自己才能理順。而他要做的,便是支持她,不要給她任何壓力就已經很好了。荊墨看著此刻的離魂,自然也是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只是依舊平靜的勸道:“離魂,幽州的帝姬,不能不復活,這點你比誰都清楚。”
既然是遲早都要面臨的問題,如今有這樣一個好時機,為何要放過呢?
離魂覺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荊墨的想法,只是恨聲回道:“伽羅王沒死,他一直都活著,當年他發現小祖宗的身份之后,小祖宗差一點就死在了他的手中。我不信,他現在會放了小祖宗。”
“我知道。”沒想到荊墨聽到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之后,還是十分平靜。見到離魂的詫然,方解釋道:“本王與白玉王手中一直有半截玉簡,分別為上截和下截,不過卻直至前日才看到其中的信息,想來是中間那一截被人毀了,上面的封印才打開吧。其中已提過,伽羅王未曾離世之事,所以本王也下定決心應了小果。”
離魂不明白了,既然他知道,為何還要讓小祖宗去冒險?甚至有些憤恨道:“再者,我昨日才同你提過,那伽羅王有可能就在秀門之中,你竟然還讓小祖宗離去,她一定去了秀門。”說著,便要離開,大約是準備追去。
只是離魂才轉身,就被荊墨喚住:“離魂,本王不否認你對小果的忠心,可是你應該明白,她是幽州的帝姬,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親自去做,你們這樣保護她,是在害她。”當年小果被驚鴻騙,這就是例子。
離魂聞言,頓了一下,最后還是停了下來。大約也明白了荊墨的話,可是依舊不放心。這時卻聽荊墨說道:“她是本王的心,她到哪里,本王也會到哪里。”
離魂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將這一層忘記了。荊墨完全可以瞬移至小祖宗的身邊,當初伽羅城大戰之時,他不就是這般做過嗎。但想來就一個荊墨,他依舊不放心,便道:“那伽羅王與驚鴻沒有兩樣,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都離不開權勢,你若是到時候走了,伽羅王城有個萬一,我等則能鎮得住。而且我以為那白玉王既然知道此事,想來……”
他話里的意思荊墨自然明白,所以沒等他說完,便道:“他回來伽羅王城,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現身的。”
離魂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又想起自己之前對荊墨的麻煩,這才一臉歉意道:“方才實在是著急,還望墨王不要往心里去……”這話,他說起來都有些心虛,荊墨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秋后算賬,能不往心里去么?
就在二人于殿中商討此事之時,卻不知一個詭異的身影已經步入伽羅王城的王宮。
如今利用凝魂玉,不但傷勢完美恢復,甚至是修為暴漲了數倍。所以驚鴻沒有半點的猶豫,連陸小果的登基之日都等不及,就立即朝伽羅王城趕來。而他最終的目標,則是荊墨,雖然在此之前他也十分想讓幽州帝姬復活,但是能將荊墨親自殺死,從他手中奪得那五個星魂,豈不是更有成就感?
于是,他根本沒有在利用任何思維去計劃,就直接來了。
再他看來,這里是外域,一切是要靠修為說話的,如今他修為已經到了巔峰無敵的狀態,還用得著去顧慮其他的事情么?
所以他一踏入王宮,見人便殺。很快就將荊墨等人驚動,齊齊朝宮門前的廣場趕來。
“好磅礴的力量,他的修為怎么會?”若不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是驚鴻,離魂也不敢相信,畢竟那廣場中的人,修為實在是太可怕了。
荊墨俊眉微蹙,“梵凈王城的鎮城至寶,乃奇世珍寶凝魂玉,可讓人在短時間里修為暴漲數倍。”顯然,驚鴻到底是從梵凈王手中得到了這個所謂的鎮城之寶。
驚鴻看著這滿地的尸體,雖然都不是些什么厲害的角色,但他仍舊產生了一種成就感。眼角余光瞟到了那一襲墨色暗紋華服的荊墨,嘴角更是露出得意洋洋的冷笑:“荊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且看本君如何從你手中拿回那五星魂,讓幽州帝姬復活吧!哈哈哈。”
離魂只覺得心驚肉跳的,連忙攔住荊墨:“墨王不可,如今他修為深不可測,你不宜同他動手,再者若是你有個萬一,小祖宗那里如何是好?”他們可不能如荊墨一般,瞬移到小祖宗的身旁去保護小祖宗。所以離魂便邁出步伐:“讓我來回回他,縱然不是他的對手,能拖上一些時間也好。”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對于離魂的這些話,荊墨是動容的。小果身邊有他們這樣的臣子,的確是幾世修來的好福氣。所以,他怎么能讓這樣的赤血丹心的臣子替自己呢?所以立即伸手將離魂難住:“不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本王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借用外力而生成的強者,能算真正的強者么?
說實話,面對此刻修為暴漲的驚鴻,離魂心里沒有幾分底,不知道能在驚鴻手下撐多久,所以當他聽到荊墨如此堅定是口氣之時,不由得生出幾分希望來。
長安等人匆匆趕來,看到此刻的驚鴻,也都無比的震撼。如今見荊墨要應戰,急得也是連忙攔住他:“那凝魂玉有時間,只要我等托些時間,你在出手的話……”
只是話沒說完,就被荊墨打斷道:“他找的是本王!”說罷,不顧眾人的阻勸,腳下一點,猶如大鵬一般,朝著廣場之中的驚鴻飛去。
驚鴻見此,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凝魂玉雖然有時間限制,但是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殺荊墨數回了,所以一點都不擔憂。“荊墨,本君有時候也是極為佩服你的,明知道死路一條,竟然還敢赴戰。”
荊墨目光淡淡,“少廢話,抓緊動手吧,免得在聊下去,凝魂玉的時間過了。”
不得不說,荊墨是專門往驚鴻的痛處戳。這話當即就讓得意滿面的驚鴻頓時目噴怒意,“荊墨,你不要太過得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有最后的勝利者,才是最強者,至于這過程是如何,有那么重要么?
方才他一路殺來之時,所用的不過是一層修為不到,如今面對荊墨,他便用了三層修為,他倒是想看看,荊墨能挨得住幾招。
沒有任何預兆的,那虛空頓時碎裂,在荊墨的一丈之外,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拳頭,猶如隔空打來一樣,其實并非如此,而是此刻驚鴻的速度之快,已非肉眼能所見。
大家的心頓時都提到了嗓子眼,畢竟這拳頭之快,無論是在場的任何人,也沒有辦法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躲開。有的甚至腦子里已經出現荊墨被這一拳打倒在地上的畫面。
事實上,驚鴻也是這么以為的,這中力量磅礴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他幾乎可以斷定驚鴻是如何面露驚訝的倒在自己的腳下。臉上浮出驕傲的神情,帶著嘲諷的朝荊墨笑道:“荊墨,讓你好好的看看,你我之間此刻的距離,到底是多大。”
隨著他這得意的聲音,那拳影已經到了剛才荊墨所站的地方。可是奇怪,沒有震天毀地的響聲,就像是這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空氣里一般。
驚鴻更是目露詫異,滿臉的不相信,目光一面四處搜尋荊墨的下落。
所有的人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荊墨竟然躲開了。連離魂都是滿目駭然:“他,他是如何做到的?”
“這不可能,你怎么能躲得了?”驚鴻目光上下掃視,最終發現荊墨竟然在離自己不過三十丈遠的地方。
見到荊墨身影的長安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面慶幸道:“倒是個好主意,不退反進,倒是躲過了那拳力的沖擊。”只是,荊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驚鴻此刻只覺得氣血翻涌,目光猙獰,“再來!”這一次,看你如何躲?
兩拳齊齊打出……不,又出現了第三個拳頭,第四個,第五個……
“天了,十三個拳影,墨王還如何躲?”發出這一聲驚嘆的是今日在宮中當值的侍衛長鳩摩尊,曾經鳩摩家可呼風喚雨的尊少。如今卻也同如意一樣,在這宮中做一名小小的侍衛長,雖然沒了在鳩摩家的權力,但卻多了一份從前沒有的自由。
他的旁邊,則是申霓以及如意。只是如意的并未同他二人一樣一顆心都撲在這場戰役上,而是時不時的朝著師父明秀此刻所在的那條長巷望過去。
大家一門心思都在這場世紀之戰上,畢竟像是驚鴻此刻這種修為,他們是從未見過的,如此怎能不激動。雖然驚鴻的對手荊墨沒有如驚鴻這樣的修為,但是這場戰役還是充滿了熱血。所以沒有人去發現如意的心不在焉。
十三個拳影,每一拳都帶著足以毀去一座山峰的力量,而且從每個方向打來,可謂是無任何死角,許多人都認定,就算荊墨能上天入地,現在活路也被堵死了,根本沒有可能躲開。
就連弦月賞月也都一臉冷汗,心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幾乎已經做好了拔劍上前替墨王報仇的準備。
可是,事實若總是像大家所能預料的那樣,那該是多無趣?沒有人知道荊墨是如何做到的,反正他躲開了那十三個堪稱天羅地網般的拳影,與眾人一般,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那十三個帶著巨大力量的拳影最后相互碰撞在一起。
十三個拳影相撞所發出的威力,使得這整座剛建造好的王宮劇烈震動,原本平坦廣闊的廣場之上,更是無數道裂痕,就猶如被烈日所曬得傷痕累累的河床一般。
大家幾乎忘記了呼吸,無法想象這樣磅礴的力量之下,荊墨是如何毫發無損的避開。同時也有人發現,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驚鴻在死命的出手,可是他好像連荊墨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讓人無比的質疑,荊墨到底是什么修為了?為何如今修為暴漲數倍的驚鴻仍舊拿他沒有一絲辦法呢?
離魂更是直接逼問起弦月:“你家王爺怎如此恐怖?前陣子伽羅王城大戰之時,他那傷是不是裝的?”
弦月表示不知,被離魂粗魯的揪著衣領,只得連忙搖頭解釋:“王爺上一次受傷是真的。至于修為,我等做臣子的,哪里敢去窺視主子的修為境界?”
“哼。”但是離魂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依舊覺得荊墨實在是太腹黑了,竟然這么能裝,害得之前自己差點為他赴死,想起來就氣得捶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