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艷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個陸小果反正也說不上來,但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別管如何知道,反正他就是這個命,就算強娶了我也沒用。”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北辰無憂,在看看這幫女人在這里搭棚子打牌的樣子,顯然是在這里專程等人。而她們要等的,似乎是小果。“那么還未請問夫人,為何一見到我家娘子便要強搶?”
到底家里有個愛民如子的縣令,所以束老夫人和束夫人也算講道理。見著左右并未外人,這才將那封李半仙寫的小卷拿出來。
北辰無憂掃視了一眼,目光落在小果身上的紫衣身上,這算巧合么?“這位李半仙,又是何人?”
“一位云游方士,一年前到瑯琊山建了一座小觀。”束夫人回著,一面朝山頂的一處小觀指去:“就是那里。這位李半仙可謂是個神人,但凡所求都能應,所以……”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陸小果的身上去,其意在明顯不過。“北辰公子您身份高貴,想必要娶什么樣的美人沒有,倒不如成全了我兒,我束家上下必定感激不盡!”
陸小果倒是沒因她的話惱,而是滴溜溜的轉著一雙明媚美眸,直勾勾的看著北辰無憂,一臉控訴他是不是這樣想的。
水生卻是滿臉緊張,北辰無憂要是不要小果了,那小果肯定難過。而小果一難過,自己肯定要遭殃,若是揍自己還好,就怕她強灌自己喝酒。
北辰無憂心都快被那小眼神盯得化了,抬手輕撫著她的頭安慰:“娘子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你我是正經夫妻,名字也是上了玉碟族譜的,哪里有更改的道理?”
“真的?”陸小果頓時開心笑起來,露出一排好看的貝齒。
水生也長長的松了口氣,感覺整日壓力好大,他要不要考慮去投靠長安?
“自然。”溫潤的眼神里,無盡的寵溺無視其他人的存在,牽著陸小果的手,朝前面的客棧而去。
束老夫人有些不甘心,“難道就真的放了她,那孫兒怎么辦?”
“娘別急,咱們在想想其他的辦法。”束夫人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棄了,李半仙的話不會有錯的。
幾位姨也跟著嘰里呱啦的討論。束時風一直站在陰影中,望著那抹紫色的背影消失,才一臉落寞的轉過身來,卻見八張臉正盯著自己,嚇得他背脊骨一涼,下意識的朝后退了幾步:“你……你們想干嘛?”
“兒子,告訴娘你是不是看上那位陸姑娘了?”
“是啊,祖母可沒見過你這么深情款款的看過別家姑娘。”
------題外話------
o(︶︿︶)o
☆、第二十章 瑯琊臺4
陸小果才沐浴的出來,就見水生在跟北辰無憂報告。
“那位李半仙的確是一年前來的,不過最拿手的就是讓不會生小孩的婦人們能生小孩子。”水生手里攥著一竄裹著黑糖的糖葫蘆,似舍不得吃,一直拿在手里賞看著。
“世間之事,大抵都是有因有果,遵循天道,命中有無子女那也是早就定下來的,即便是需要拜了求子娘娘才得子,那也是個形勢問題而已,可是不可能誰去求一回神仙就能懷上。”陸小果一面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說著見水生手里的糖葫蘆,不悅的蹙起眉頭:“你不是說這糖葫蘆集市上很貴么?怎么花長安給你的錢了?不留著娶媳婦用的么?”
北辰無憂大約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話模式,自動忽略她后面的話,“那依照娘子說,此舉有違天道?”
“天道這種東西,其實也不見得有多對,只是沒有比天道更為完善的管理制度罷了,倘若這個都不遵守,那這天地間得多混亂。”她嘆著氣,一把將糖葫蘆搶過來,將擦頭發的帕子扔給水生,“擦干了在給你吃。”
水生一臉委屈,北辰無憂也是無奈,小水鬼一身水澤,越擦越濕,在說他的娘子,怎讓別人碰。不動聲色從他手里拿過帕子,走到陸小果身前給她擦起那一頭青絲:“既如此,那咱們小心些。”比如盡量避開束家。
那束家他想起來了,聽父王說過,束縣令有不少出色的政績,只是因為他兒子,所以一直流連與小縣城間做小縣令。但是他們家的女眷,實在不算知書達禮。所以還是要避開些。
陸小果滿心歡喜的坐在鏡前,高興的傻笑望著鏡子中給自己擦著發的男子,一瞬間幸福感爆棚,“相公。”
只是好景不長,陸小果一下看到了鏡子里出現的第三者。當即朝小水鬼喝道:“別讓他跑了。”
怎么又是小鬼!
不想水生反而擋在小鬼的面前:“剛才的糖葫蘆就是他給我的。”他怎么可能舍得花錢買這種奢侈品。
陸小果轉過身,打量著那小鬼,最多一歲的樣子,穿著連體的紅肚兜,看著是挺可愛的,可那張臉上,黑唇獠牙,眉心間還有一點青印。
北辰無憂一臉無辜,他這一路上是引了不少鬼,但他覺得這個小鬼定然不會是因自己而來的。
果然,那小鬼忽然咧嘴沖陸小果嘿嘿笑起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出來:“三更天本道于山頂等你。”
這種命令式的口氣讓水生忽然抱著腦袋縮到一個角落里去。他認識陸小果不是一兩天,自然知道她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跟自己說話。
果然,陸小果直接攤開手心便喝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收!”一縷金光從她手心飛出,化作一葉天網,將小鬼收在其中,越縮越小,不同于以往,這個小鬼沒有變成石頭,而是一只小小的紙片人。
“傀儡?”陸小果撿起地上的小紙人,“相由心生,做出來的傀儡這么丑不拉幾的,這個李半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這話聽來看似有些不講道理,但卻有及其有理,北辰無憂從她的手里拿過小紙人仔細打量,卻見小紙人的腹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符文,“這個符文,從前在一本孤本上見過,不過少了一頁,不知到底何用?”
陸小果湊過去一看,是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起不來。
而此刻長亭縣衙,一位滿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來鳴鼓!
好在束縣令一家正在后堂緊急會意,以‘如何成功的把陸小果從寧王府中搶過來’為中心,大家各抒己見,討論已到白熱化。
以束老夫人為主的強取豪奪派票數居上。以束縣令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派,只有他同兒子束時風。
正當時,忽聞鳴冤鼓響起,束縣令也來不及換朝服,急急忙忙的就往大堂去。
這廂衙役已將那擊鼓人帶了進來,他一見束縣令便磕頭嚎嚎大哭,只是不知道被什么嚇到了,情緒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好半天了,跟隨他父親一起來的束時風才聽懂了些,總和起來問道:“你是說你剛出生的兒子吃了你娘子?”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不過束時風確認把他說的話組合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這個時風你聽錯了吧。”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