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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厚顏的女子,他著實無措,叱咤朝堂的男子完全無法招架一個鄉野婦人。
孫利香跟著顧南城到了荒地,才發下荒地里面還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娘子,她直接無視林子墨的存在,一聲聲更加嬌美得喊著南城哥。
愣是讓林子墨傻愣了大半天,他們之間的關系啥時候這么親密了?
見她愣愣的站在那里,顧南城輕聲喊了下,“子墨,過來幫我拾土球墩子。”
“好,這個怎么做?你教我。”她反應輕緩,帶著些許的遲疑,不想這呆愣反而顯得更可愛。
“這樣子,我用打土球機子把土球打出來,你伸手接住然后放到這里。”他指的位置就是之間他弄好的育苗床地。
“好,這個帶空的放在上面對嗎?”打土球機子出來的土球上面會有個空,應該是放種子的地方。
“對,就是這樣,我們配合默契一點,應該很快能完成。”他輕笑面容柔和,這個男人把這一世的柔情都留給了子墨,不管她是否明白,他一絲不留的全部給她。
明顯的被人忽視,孫利香有點不高興卻帶了笑意,“南城哥你這是做什么呢?這個東西我在咱們村子里還沒見過呢?”
不好冷場,他低聲答了句,“這是育苗用的,和普通的莊稼無不同。”
他說完便沉默的和林子墨一起忙碌,直接忽略了孫利香的存在,只等她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從早上出門,一直到傍晚他們才算完事,只是種子還沒下完,他還在往里面填著種子。
“累了吧,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填完種子。”他說著手上的速度越發快了起來。
“嗯,我坐在這里歇歇。”懷孕,真不是件好事,她現在只感覺累的難受。
天色漸晚,在家里呆了一天的夏天都坐在門口等著爹爹和娘了,忙了一天的顧南鑫也歇息了起來,顧李氏和竇氏在屋里說著話,很熱鬧的樣子。
整個農樸的小家在裊裊升煙的村子里,顯得格外靜謐朦朧神秘。
“小叔叔,我娘咋還不回來啊?你看鳥兒都知道回家,她還不回來。”夏天看著南鑫,小嘴撅著神情郁悶,悶悶不樂。
“急啥,馬上就回來了。”
------題外話------
作者君再次說明一下,之前這文的設定子墨是名門貴公子,由于各種原因,最后改成了名門名媛貴族千金,可能再女她和男他上面有點出入,希望大家諒解!
還有本文的男主和女主都是一本正經的種田,不是太搞笑卻是最溫馨,一個溫馨溫暖而充滿寵愛的故事,沒有虐心虐身啥的!
☆、061 白養一窩賊老鼠
他們回到家剛到門口,立刻被夏天給抱住,顧南城擔著木桶,木桶里面放著之前割掉的麥子,走的端正平穩,林子墨和他并排一起走著。
眼看著夏天猛地抱住她,可是嚇壞了他,“夏天,你小心點你娘的身子,不許再抱,也不許讓你娘抱你。”
“爹爹,我不要,我要讓娘抱著。”
她死死的纏著她不撒手,弄的他沒辦法。林子墨好笑的看著他們,“沒關系,夏天那么輕我抱得動。”
“子墨,夏天大了,你身子重,我怕你不舒服。”他輕聲說,心中莫名的擔心,他不知道這個每個初當父親心理最奇怪的變化,擔心孩子又擔心母親。
沒與他再說,林子墨彎身抱起夏天,輕松的走進家門,“夏天,小哥哥怎么樣了?你和小哥哥一起玩了嗎?”
“嗯,他睡覺了,像小豬一樣哼哼唧唧的睡著了。”被林子墨抱著,夏天很開心,玩著她的頭發,說的很漫不經心。
清哥睡了,林子墨便在外面打了水,洗漱之后和夏天進屋,而顧南城洗手之后,從顧李氏那邊端了飯菜給他們娘倆和清哥吃。
“你們先吃飯,我去外面看看,不知道今兒南鑫把木材拉的怎么樣了?”
“好,我給你留一份飯菜。”
“你們先吃。”總共那么一點的飯菜,帶著身子的她都不夠吃,他先忍忍,回頭再去找點吃的。
走到院子中,看著成堆的木材,確實不少南鑫干活還是可以的。
“大哥,你看這些木材夠嗎?”南鑫拿著一塊雜糧饃饃啃著。
“很好,明日把土坯磚拉來,我們便可以建造房子,其余的東西在打地基的時候再準備。”按照這個進度一個月差不多能建成這個簡易的房子。
“好,明日我再起早點,把土坯磚拉回來,大哥這個錢咱給了嗎?”先給錢再拉磚,這是規矩,歷來就是如此,他們也沒想賒貨。
“明日我和你一起過去,把需要的土坯磚拉回來,看來明兒就能打地基了,讓娘開始準備一些菜,可得照顧好了鄉親父老們。”他沒進去,只是在外面和南鑫說了一些話。
而那兩個表姑娘,跟著顧南鑫拉了一天的土坯磚早就累倒在床上,不愿起來。
吃飯的時候見她們兩個沒出去,竇氏特意留了食物給她們端過去,“姐姐啊,我給你那兩個嬌嬌外侄女送點飯過去,你先休息著。”
“行,你趕緊去吧,忙了一天,可是累的不輕吧。”
她說著起來佯裝送了幾下,卻隔著門看到南城和南鑫兩兄弟在說話,肯定是在說房子的事,看南鑫激動的申請就曉得。
想出去和他們兄弟說幾句話,趕巧上了,顧南城說完之后離開,竇氏端著食物出來,遮遮藏藏看著詭異,顧李氏順著看了過去,卻在衣袖晃動的時候看到了倪端。
那竇氏手中抓的不是其他,是兩個大白饅頭,那些精細的饅頭還是她給南城準備的,卻被她偷拿了,當即,顧李氏感到不可思議,這竇氏表親看不出來,還能在背后使計謀。
隔日,顧李氏早上起來查看了下竹籃子饅頭,“這籃子的饅頭咋少了倆?”
竇氏看著她自然輕笑,“少了倆不正常,興許是夏天餓了,南城媳婦拿給她吃了唄。都是自家人,還真能計較啊!”
“不能是夏天,南城媳婦從來不來這里。她不會做飯嫌棄油煙味重,一般不進來這里,我昨兒看著還正好,今兒早咋就少了?”
“不是南城媳婦兒,那定是南鑫了,南鑫那小子正是長身子的時候,說不定是他吃了呢。”她繼續笑著說,很自然的拿起水盆打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