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刁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宮去書房抄寫佛經(jīng)了,無事就不要來打擾本宮了。”華裳站起身,寬大的繡金披帛在華裳的身側(cè)劃起一道美麗的弧度。
谷香疑惑的問道:“娘娘昨日不是抄完了么?”
華裳抄寫的金剛經(jīng)是鳩摩羅什所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jīng)》,一共才五千一百余字,昨日就已經(jīng)完成了。
華裳笑了笑溫聲道:“那是要送給太后的,今日我再抄一份,供到佛堂,為皇后娘娘祈福,為皇后娘娘腹中的皇子祈福。”
谷香低頭福身道:“娘娘寬厚仁心。”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撒花。
☆、眾人百態(tài)
椒房宮。
砰!一個大荷葉式粉彩牡丹紋瓷瓶被扔到了地上,精致的瓷器瞬間變成滿地的碎片。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大大小小的宮女跪了一地,領(lǐng)頭的一等宮女不住的磕頭,低聲勸道。
淑妃面色蒼白,精致的護甲也因為扔?xùn)|西而歪歪斜斜,薄薄的唇隱約的抖著,以往明亮如春水的眸子也變得紅腫落寞起來。精致的發(fā)飾因為過快的動作而打到臉上,淑妃一動不動,似乎感覺不到。
“本宮不生氣,都起來吧,把地上的東西收拾收拾弄好。”淑妃喘了口氣,揚起了頭,淡淡的說道。
小宮女們立刻爬起來迅速的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然后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大宮女煙懷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自家娘娘,輕聲開口勸慰道:“娘娘保重身體,莫氣了。”
淑妃聞言,嗤笑一聲,自嘲道:“保重身體,本宮還保重什么身體,又有誰會在意?”
煙懷看著淑妃了無精神的樣子,擔(dān)憂道:“皇上對娘娘情誼深重,就算是為了皇上,娘娘也要保重身體啊。”
淑妃面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聲音如泣如訴:“皇上……皇上自然都是極好的,只是我,只是我不爭氣,未能為皇上綿延子嗣。保重身體,保重了十多年,上天可曾給我一個孩子?”
煙懷知道自家娘娘的苦,也明白無子是娘娘一生的痛,平時碰一下就疼,很疼。
“皇后有孕?她倒是熬了出來。”淑妃喃喃自語,紅腫的眼睛里似乎都流不出淚來。
煙懷心疼的不得了,用冷水沾濕了帕子,輕輕擦著淑妃的眼角,低聲道:“娘娘放寬心,孩子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淑妃諷刺的一笑:“皇后現(xiàn)在一定得意極了,苦盡甘來,你說她現(xiàn)在心里會想些什么呢?”
煙懷知道這是淑妃在自言自語,并不是要她回答。
淑妃整個人木愣愣的道:“本宮費盡心思,向皇上討來了‘椒房’二字,現(xiàn)在也都如一場笑話般。中宮有子,那才是真正的‘椒房宮’啊。”
“她已經(jīng)有皇后的地位了,為何現(xiàn)在連皇上的心也要搶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皇后,皇后!本宮和你勢不兩立,勢不兩立!!”淑妃低聲的吼叫,帶著劇烈的不甘和憤恨。
煙懷不敢再勸。
其實淑妃和皇后的關(guān)系并不差,在潛邸時,日日相見相處,沒有感情也處出幾分感情來。
只是圣上登基之后,本來相差不大的地位似乎一下子變得遙遠了起來,皇后成為了母儀天下的國母,而她依舊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子,史書上也不會記載她一星半點。
本來還有著無子的同病相憐,可是現(xiàn)在這種局勢也被打破。
中宮有子,皇后的地位空前穩(wěn)固,如果誕下皇子,那便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還有誰能爭得過她?
淑妃就是覺得不平,本來大家都是一樣的啊……可是現(xiàn)在,你卻獨獨有了孩子,致她于何地?
這種內(nèi)心轉(zhuǎn)移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玉華宮。
鄭妃老神在在的跪在佛堂里,手中捻著佛珠,看著肅穆的佛像,不悲不喜。
一旁的宮女染楓微微皺著眉,擔(dān)憂的開口道:“娘娘,您已經(jīng)在這跪了兩個時辰了,歇歇吧。”
鄭妃微微笑了笑道:“染楓,你說佛祖真的能夠聽到我的祈愿么?”
染楓看著鄭妃面無表情的臉,忐忑不安的回道:“只要娘娘誠心,佛祖就會聽到的。但是,娘娘,別想太多了,皇后娘娘只是懷孕,能夠生下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鄭妃嘲諷道:“起碼她還能懷上。”
染楓不敢再開口說話,鄭妃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動輒杖斃下人。染楓雖然是鄭妃家中帶來的陪嫁,也不敢觸鄭妃的霉頭。
子嗣就是她們的死穴。
過了一會兒,鄭妃淡淡的開口:“本宮倒真的想向佛祖祈愿,祈禱那個孩子會胎死腹中!”
染楓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惶恐不安的磕著頭。
這話鄭妃敢說,但是她一個小小的奴婢,怎么敢聽呢?
鄭妃勾了勾嘴角:“你怕什么?本宮不會那么做的,謀害皇嗣,那是誅九族的大罪,本宮還有父兄叔伯,這等不智之事,本宮怎么敢做?”
染楓松了口氣,但是看著鄭妃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還是吊著:“娘娘,您膝下還養(yǎng)著二皇子呢,不少什么的。”
鄭妃嗤笑:“是啊,不少什么……不少。”
鄭妃深吸了口氣,眼角似乎有一顆晶瑩的淚花一瞬間消失不見:“本宮正在向佛祖祈福,祈禱皇后娘娘平安誕下皇嗣。”
染楓被鄭妃這句話嚇傻了,這是鄭妃會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