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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銀秋摸了摸下巴,“我發(fā)現我還挺紅的,人一波接著一波來。”
“小姐你還開玩笑!來者不善!”千云偷瞄了眼趾高氣揚的幾個小姐。
她話音剛落,沈銀秋就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香味,隨即略狂妄的女聲入耳道:“沈銀秋?你的曲子弾的很好。”
“嗯?謝謝。”
“把曲子寫出來給我們看看。”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沈銀秋揚起笑道:“說這話之前,請問你是哪位?”
被問及這個似乎有些氣虛,對方沉默才滅了囂張的氣焰道:“我爹是吏部侍郎。”
“哦,我現在不方便寫曲子,如果真的想要,等我回府之后寫好之后你派人來拿。”
“額……也……也可以。”吏部侍郎之女退敗,繞到后面嘀咕道:“你們上,跟她說話太邪門了,那感覺仿佛是在跟我爹講話一樣。看的讓人心里發(fā)毛。”
這三五個千金小姐頓時面面相覷。
不遠處,沈金秋和連欣怡站在一起望著這個方向,沈金秋挑眉道:“你確定這些人可以搞定沈銀秋?看那畏畏縮縮的樣。”
連欣怡被懷疑有些不悅,但是看見退到后面的吏部尚書之女,“你這個庶妹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被養(yǎng)成這樣。”
沈金秋笑看連欣怡,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你連這個都沒有調查?我這個庶妹可是深的江南劉府的老太太喜愛,被她親自養(yǎng)在身邊長大的。”
“江南?在那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被養(yǎng)大又怎么樣?”
“江南窮鄉(xiāng)僻壤?連欣怡你腦子沒事吧,江南劉府,是現在那個什么劉尚書的府邸。”沈金秋聽她爹娘說過江南富庶,比起連欣怡的話,她自然更相信自家爹娘。再者她又不眼瞎,沈銀秋剛回來的行李和身上穿戴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好東西?
她都眼紅了!
“沈金秋,那時你自己說她是在江南小地方長大。不管她在哪里,現在就是礙到我們的眼,不過是尚書,你爹和我爹可是丞相!區(qū)區(qū)尚書有什么好怕?你沒看到那些女人是怎么巴結奉承我們的嗎?”連欣怡看不起沈金秋的膽小道。
沈金秋被她這么一說也是覺得沒有什么好怕的,咳嗽了一聲道:“反正我們兩個是不可能親手去做的,你手下還有哪些膽大的人?這些人沒用,讓她們滾回來吧。”
因為兩人是在商量私密事,身邊除了貼心的丫鬟在,周圍都沒其他人。兩人手里把玩著梅花,似乎在愉悅的交談著什么。
連欣怡臉上瞬間閃過陰狠,抬頭看了一眼沈金秋道:“那就要看你舍不舍得了。”
“什么意思?”
連欣怡湊過去和她耳語。
沈金秋蹙眉,“確定死不了?”
“就那么一會哪有那么容易死。”
沈金秋頜首。
沈銀秋身邊圍著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看似熱鬧其實都有些尷尬僵硬。
忽然有人提議道:“聽說前院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了兩只白鶴,此乃祥瑞,我們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有將軍小姐帶路,我們也不至于失禮。”
“咦真的嗎?將軍小姐在哪?”對于未來的小姑子自然要萬般討好了。
“前面,我們快跟上。”
人群漸漸散開,沈銀秋才感覺自己呼吸順暢了,這還沒放松下來,就被人一抓道:“銀秋也快來啊,難得一見白鶴。”
“啊不,我眼睛看不見你們去吧。”沈銀秋被拉著走了一兩步,立馬穩(wěn)住腳步道。
“抱歉,看不見也可以去沾沾祥瑞之氣,不要害羞走吧走吧,大家都去了。”
沈銀秋不知跟她說話的人是誰,她答應下來掙脫出手臂,由千光千云扶著,悄聲問道:“都有誰在?”
千光也同樣低語道:“幾乎都來了,大小姐三小姐五小姐在,唐曳小姐柳煙小姐也在,不過她們都走在前面,好像是將軍小姐帶頭去的。”
沈銀秋嗯了一聲,“那我們也走吧。”
千光和千云仔細扶著,由于人太多,走道開始變的擁擠,不能再主仆三人一排走,千云只好靠后跟著。
走在前頭的沈金秋回頭望了一眼,和身邊連欣怡的對視,連欣怡保證的笑了笑。
再走三五步,就聽見后方落水的聲音以及各方驚呼聲。
沈銀秋失重跌落的那一刻,腦子一片空白,然后便被冰冷的湖水包圍,冷,窒息。穿的衣裳浸了水,重的讓她伸手撲騰兩下都難。湖水順著口鼻躥進喉道時,沈銀秋滿臉痛苦想開口卻被更多的水淹沒。
誰來救救她……
“小姐!”湖邊傳來錐心的呼喊,緊接著又是兩道落水聲。
千光和千云脫去保暖的外衣,同時跳下水,又引起周圍的小姐驚呼。
將軍府的小姐陸荼芝聽見后面的騷動,立刻撥開人群進來,她是主家自然不能讓賓客出事。
看見在水里撲騰的兩個丫頭,她板起臉呵斥道:“丫鬟呢?看不見有人落水了嗎!還不叫水婆子來救人!”
她身邊的丫鬟立刻應聲下去喊人來,這里的小姐都是有頭有臉的,陸荼芝緩和了臉色道:“讓各位受驚了,還請各位移步賞梅。”語畢,走到湖邊叱問婢女道:“發(fā)生了什么?速速報來!”
一旁的將軍府婢女立刻跪下顫抖道:“小姐,左相府的二小姐不小心落水,連同一個丫鬟。她的兩個貼身丫鬟瞧見之后護主心切也跳了下去。
周圍的世家小姐只是讓開了一些,卻還是沒走,有的是擔心比如唐曳和柳煙,有的是等著看笑話。
陸荼芝暗罵了一句多事,走到邊上看著還泛著波紋的湖面,一個婢女頭發(fā)被打濕狼狽的浮在水面上,看來是會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