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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幫人一起起哄:“想啊。九爺跟小嫂子演一個……”
初念坐在婚床上,又羞又急,氣的眼淚汪汪,胡九一進去,吼吼一陣就把人全給趕跑了。
陪嫁嬤嬤剛要開口說話,不妨胡九直接推著她就出門:“都出去出去!”
陪嫁嬤嬤趕緊回頭說了句:“九爺……”
“爺都知道,都出去!”胡九把人一股腦推了出去,搖搖擺擺朝著新娘子走,伸手就把蓋頭給揭了。新娘子那張臉美的跟什么似得,胡九眼都看直了,使勁揉揉眼,生怕新娘子飛了。
初念紅著眼圈低著頭,十分緊張的坐著,主要剛剛是被嚇到了,這會倒是沒那么怕。
胡九搓手,有點不知從哪下手,本就長的嚇人,這動作讓他看起來形容就更加猥瑣,初念眼角余光瞟到,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拜過堂成過親的,怎一副見了別人家媳婦的眼饞模樣?
從胡家的宅子出來,魏丁提醒:“公子,轎子準備好了?!?
魏西溏抬頭看看天,“這時候風剛好舒服,轎子倒是有些悶,走兩步吧。”
華燈初上,這時候的景致倒是別有味道。金州城的街道上繁華依舊,來來往往的人急匆匆的往家趕去。魏西溏在前頭走,后面跟著無鳴和魏丁,看這線路想必是要去客來酒樓的。
客來酒樓的生意算是魏丁,酒樓的規模在季籌的領導下擴大了一倍,把旁邊那家店的二樓也租賃下來,而在酒樓后面開了一扇門,把后頭的民居租賃下來后統一裝修,改成了客棧,客棧價格雖比別人家貴,不過服務那是真的好。
如今從別地到金州城來的客商,首先就是要到來客來酒樓看新鮮,普通人住不起,也就只有錢人才能住進來。
不過一年時間的,愣是讓季籌把客來酒樓做成了金州的招牌。
魏西溏進了包廂,明面上的掌柜急忙把人迎進來:“公子樓上請!”
季籌像個活人招牌似得站在柜臺后面,手里的算盤噼里啪啦的撥著,魏西溏進門的時候他抬眸看了一眼,繼續低頭看撥算盤。
待魏西溏入了包廂沒多久,便聽到敲門聲響起,魏西溏應道:“進來?!?
季籌推門而入,反身關門,手里拿了三本厚厚的賬本:“公子?!?
魏西溏抬頭,“不忙?”
季籌把賬本放到她手邊,“忙的過來。這是下半年的賬本,公子請過目?!?
魏西溏伸手拿起來看了看,隨手翻了翻:“結果?”
“回公子,下半年盈利比上半年多了三百兩銀子。想必是新菜品開發出來的結果?!奔净I又掏出一張紙:“這是小人讓人收集來的菜譜。其中有道菜小人想做成招牌,樓里的廚子已經在鉆了,若是好了就會推出,這道菜來自大豫。據傳聞菜名還是大豫女帝所起,叫七下南山,不知是真是假,小人想改個名,只是一直沒想好,不知公子能不能賜個名。”
魏西溏看他一眼,伸手拿了過來,還真是她起的,不過當時微服出宮,在一個酒樓看到這盤菜的時候說的一句戲言,不想日后就傳了出來。她看著菜譜,道:“那便再加兩種配菜,叫九仙下凡吧。”
季籌施禮:“謝公子?!?
“日后各院再來支取銀兩,記得讓他們購物清單,叫人去打聽下行情,別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讓他們貪了。上次有個剛被發現,本公子也不想還得時時惦記這等破事,就只能辛苦你?!蔽何麂绶朔菐讉€賬本,自然沒甚耐心看,伸手放在邊上,“這些拿回去吧,你知本公子不愿接觸這些,既然本公子交給你,日后你便權權做主,本公子只要看到銀兩便可?!?
季籌點頭:“是,公子?!鳖D了頓,他又道:“公子,小人這些日子白日在金州城內觀察許久,小人以為客來酒樓適宜在城北再開一家,那里有個位置不錯的胭脂鋪因為經營不善關門,小人前去問過房租也合適,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
魏西溏抬起頭,認認真真把季籌看了一遍,怎么也看不出他腦袋那里長的和別人不一樣,只是腦子里所想的東西實在叫人佩服,膽子大就算了,還敢去做,位置考察好鋪面選好價格適中,然后來問自己,顯然準備的十分充分。
魏西溏忽一下笑了,“你覺得好,那便直接去做,只銀兩本公子是拿不出給你了。”
“回公子,小人已經想好,銀兩不需公子再拿,這一年的生意還算穩定,小人算了一下,除去各家宅子和樓里應急的銀子,開酒樓的銀子作古,只是若是公子繼續用錢再要支取銀子,只怕就緊張了。”季籌的主要目的就是怕她突然要支取大筆的銀子,也算是個提醒。
魏西溏點頭:“你只管去做,本公子心里有數。”
“謝公子!”季籌的臉上頓時一片喜色,一年多的磨練,倒是讓他原本滿是青澀的臉上多了幾分沉穩,說話的時候也不像一年前那樣唯唯諾諾不知所措,如今小小年紀完全有了掌柜的派頭。
三日后,胡九帶著初念回門,魏西溏得了信,便也去了宅子見上一面,好在胡九也不講究這些,他自己家就沒有長輩,以為家家都一樣,要是有老頭老太他還嫌煩,啰嗦。
魏西溏看了初念一眼,和出嫁前比,初念的臉色多了少婦的風情,本來模樣兒就好看,如今被胡九開發過后,愈發艷麗了。再看胡九,似乎娶了新媳婦以后人也精神了不少,打扮的也像個人樣,總好過當初魏西溏初見他時坦胸露腹的模樣。
胡九對初念在意的緊,下個馬車一定要親手扶。
魏西溏問胡九:“不知九爺對本公子家的初念可還滿意?”
胡九頓時笑的一張帶疤的黑臉差點皺成菊花,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家娘子是唐公子教出來的人,那自然是極好的。只要娘子不覺得配我這個粗人委屈了她,我自然是歡喜的?!?
“那初念覺得如何?”魏西溏還是笑瞇瞇的問。
初念低著頭,臉上露出羞怯之色:“九爺是質樸之人,是奴婢的福氣?!?
聽了初念的話,胡九搓著手,看著她嘿嘿發笑,一副喜到傻的模樣。
魏西溏道:“只要你們二人情投意合,本公子自然樂的瞧見初念嫁的好。”
在宅子里用了膳,胡九喜滋滋的帶著新媳婦回去了,魏西溏不由笑笑,動身回府。
付錚正奇怪怎么這一陣她事兒特別多呢,逮人都逮不住。午膳的時候聽她說了才知她把一個姑娘嫁了出去,“你倒放心把人嫁出去,不怕人反咬了?”
魏西溏笑笑,“你被蛇咬了,就打算一輩子不喝井水?”
付錚笑:“說的也是。”
包廂門口有人在嚷嚷:“你憑什么不讓小爺進去?小爺是殿下的同窗好友,是好友!瞎了你的狗眼,不讓小爺進去!季統,你打的他們滿地找牙他們就怕了?!?
魏西溏撐著頭,對著門外吩咐一句:“讓他們進來?!?
高小胖憤憤的進門,“敢擋小爺的路,瞎了他的狗眼了!殿下,你家狗奴才魏丁竟然當小爺我的路!找死!”
魏西溏直接道:“你們倆怎么來了?倒是知道我們在這。”
季統開口:“回殿下,在下本沒想來,高湛非拖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