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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孩子的愛情,并不懂怎么樣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思,黛嬌嬌越是這樣,蘇文軒就越是抗拒,以致于現在一聽到黛嬌嬌的名字,就火冒三丈,心情晴轉陰。
西門情是支持黛嬌嬌的,作為母親她又是心疼蘇文軒的,所以她也不說破,只看這兩個孩子能不能走在一起,若是能那也算是好事,不能也只能說是無緣,一切都以孩子自己的意愿為主,她若是一聲不吭的插進來,就怕孩子會恨上她。
所以,如今西門情也只能寬慰道:
“嬌嬌不過是從小就被男孩子一樣養大,你作為男孩子要氣量大一點,她在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多多的照顧她,知道么?”
蘇文軒撇了撇嘴,滿不情愿的應了一聲,心里卻不以為然,只覺得黛嬌嬌那樣的男人婆,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存在,再說了,她這么彪悍,誰敢動她呢!
兩人聊了幾句,西門情趕著要開會,只能告別自己的兒子,這一次來a市,還是忙中抽了幾個小時來的,下一場會議在b市,現在要馬上趕去機場,不然就要錯過了。
接下來的日子,平波無瀾,少了潘初薇的蹦跶,倒是多了幾分寧靜,南善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少了八卦,這心思也就回到了學習上來。
回到正軌上來的日子,南善又決定將冬游提上日程,這一次的錢直接交到班主任那里,這樣也就不會發生什么偷竊事件了。
上一次交過錢的,自然也就不需要再交了,對于冬游的事情,錢老師和陸瀠泓說了好幾次,也談了好幾次,總算是說動了陸瀠泓。
不過錢依舊由她自己來交,錢老師雖然疑惑她這錢是哪里來的,但是怕問到她的傷心事,也只有不問,反正他是相信她的。
陸瀠泓這錢確實是靠正規渠道來的,每天早上第一個來的她,都會再桌子里發現一瓶熱牛奶,還有一張紙條,里邊有時會說一些關心的話語,有時會說一些搞笑的笑話,總歸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話。
時間久了,陸瀠泓都習慣了每天看一看紙條,雖然不知道是誰放的,但她的心情確實好了許多,就好像多了一個知心朋友一般,能夠無條件的包容她的委屈和不安,能夠撫平她的傷痛,感受到被關心的溫暖。
這個紙條的朋友,還給了她一個地址,是一家圖書館的地址,里邊需要一名兼職,去整理圖書之類的,這完全就是在給陸瀠泓雪中送炭。
出于對紙條的信任,陸瀠泓在放學的時候去了圖書館,果然這里在招兼職,一個小時八塊錢,周末在這里待八個小時的話,每天能賺六十四塊錢,兩天就有一百二十八元,這對于陸瀠泓來說,完全能解燃眉之急。
后來因為陸瀠泓做得好,館長還提高了兼職工資,一個小時十塊錢,對于如今的陸瀠泓還能有多余的錢存著,到時候上了高中也不必問奶奶要生活費。
因為這件事情,陸瀠泓對紙條的朋友,心里更多了一絲感激。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陸瀠泓很感謝對方這樣做,讓她那可笑又可悲的自尊心,得到了一絲被尊重的感覺。
加上陸瀠泓,去冬游的一共是四十八人,除了退學的方嘉和自殺的黎蓓,全班都決定要去。
在這之前,一班又來了一個插班生。
這一天,風是刺骨的,陽光在這冷寒下,顯得格外的彌足珍貴。
錢老師將少年領進班級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下來,不在說多余的話,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很俊美,美得很耀眼,就像是暴風雨一般席卷而來,黑夜之中的撒旦,桃花眼微瞇,淡淡的妖冶在其中緩緩綻放,他的視線不知道在尋找著什么,最終,在墨懶懶的臉上停留。
唇角微揚,一種危險的迷離味道,在他的身上釋放的淋漓盡致。
這個少年的眼神太過于炙熱,墨染憂的面容依舊冰冷,不動聲色的將墨懶懶的面容遮住。
第一眼,他就不喜歡這個插班生。
第71章 溫潤vs妖冶(二)
少年的眼光過于炙熱,仿佛要將人熔化一般。
趴在桌子上的墨懶懶,身子微微動了一動,緩緩睜開了眼眸,望了過去,眼眸一瞇,是他!
第一眼,墨懶懶就認出了眼前的少年,就是之前警局見的那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第二次見面的他,和第一次有些不一樣。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呢,墨懶懶皺起了眉,顯然陷入了沉思。
明明眼前的少年五官與之前一致,可就是看著很不同,想著,墨懶懶的眼珠一亮,知道了!
是眼神和渾身的氣質,第一次見面的少年溫潤如玉,如同古時候的佳公子,貴氣環繞,第二次見面的少年妖冶如火,美的暴風雨一般粗暴,直逼而來。
一雙狐貍眼時而純凈,時而妖冶,完全不同的表達。
這時候少年也發現了墨懶懶再看他,彎唇一笑,邪魅剎那浮現,他的俊美是那般的張揚,壞壞的笑容惹得女生們一個個臉紅心跳。
他的聲音很好聽,略帶魅惑:
“同學們好,我是新來的轉學生,我叫閆郁晨?!?
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響起,閆郁晨的面容依舊邪魅非凡,多了一絲優雅之色,轉眼看向墨染憂,狐貍眼中隱隱多了一絲挑釁。
他的目標是懶懶,一想到這里,墨染憂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閆郁晨來的太過于巧合,就在南善出了這些事后插班而來,總讓人不免沉思,更何況看閆郁晨這人,絕不會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孩子,渾身的氣質非凡,一看就是富養的貴公子。
在京城墨家呆的久了,墨染憂也大抵知道京城圈子里的一些人物,只是對于眼前的閆郁晨,卻覺得眼生的很,想來不會是京城里的那些人,對于閆郁晨,他的眉頭鎖的更緊了一些。
不知根知底的人,總會讓人多一絲不確定的因素。
就比如眼前的閆郁晨,那雙張揚的狐貍眼,若是盯著墨懶懶看超過三秒鐘,墨染憂的心情就會陰沉的可怕。
這個少年的眼珠太過于陰鷙,一眼,墨染憂就看出他的本質,張狂的厲害,也殘暴的很,他的眼里沒有寵愛和喜歡,對上墨懶懶的只有勢在必得。
這么想著,墨染憂的心越發的沉重了,下意識的護住小家伙,讓她免受閆郁晨的侵擾。
感覺出墨染憂的敵意,閆郁晨只笑不語,那笑容極其之耀眼,完全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他就像是一場猛然襲來的暴風雨,美麗卻又危險,若是靠近,只怕會尸骨無存。
這是個危險的少年,看來以后南善將不會太平。
原以為閆郁晨是個特殊出現的人,卻不想原本說好休學的潘初薇,在他插班來的第二天,也重新回到了學校,臉上帶著口罩,只留下一雙柔媚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看她蒼白的模樣,仿佛真的得了很嚴重的病魔一般。
當潘初薇出現在一班門口時,墨染憂的唇角無意識的勾了起來,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待會兒恐怕能有更好看的事情發生。
因為除了閆郁晨以外,還有一個插班生會來,不,是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