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金虔環視一圈,只見秦香蓮目瞪,展昭口呆,頓時大窘,干笑了兩聲,坐直上身,道:“別介意,你們繼續、繼續……”
展昭這才正了正聲,繼續問道:“秦大嫂,既然你說那韓琪留下了一把標有駙馬府印記的鋼刀,那鋼刀何在?”
秦香蓮道:“在上堂之時,已被知府大人受做了承堂證物?!?
“那韓琪的尸身又在何處?”展昭又問。
“原本是在這關帝廟內,可如今也不見了蹤影?!?秦香蓮回道。
展昭聽言,沉眉不語,少刻,突然起身,手握三尺青鋒,說道:“在下離開片刻,秦大嫂,小兄弟,莫要離開此地,安心等在下回來?!?
說罷,旋身出門,再定眼望去,夜風習習,哪里還有半分人影。
金虔還顧不上感嘆南俠輕功卓絕,就聽身側兩個小鬼喃喃對語道:“原來這個哥哥也是神仙呢……”
“不、這個哥哥比‘神仙哥哥’高,‘神仙哥哥’又叫他大蝦,所以是‘大蝦神仙哥哥’。”
金虔頓時滿頭黑線——這、這個稱呼……絕對不關咱的事……
“王恩公,你可知這位恩公去了何處?” 秦香蓮一旁問道。此時她水食皆進,臉色漸趨好轉,聲音也有了幾分精神。
“去取那把鋼刀。” 金虔回道。
“可鋼刀在那蔡州知府手中,如何能取來?” 秦香蓮又問。
“不用擔心,大俠肯定有辦法?!?金虔道,心想:反正南俠武功輕功皆屬當世一流,偷個刀什么的肯定不在話下。
秦香蓮不再言語,靜了一會,又問道:“這位恩公身手不凡,不知……”說了半句,似覺不妥,又將后半句吞了回去。
金虔抬眼一看,只見秦香蓮面有疑色,心里明白。
自己已經知道這個大俠就是展昭,可這秦香蓮卻從未見過南俠,之前有韓琪追殺,又加上這幾天的遭遇,恐怕這個秦香蓮是懷疑展昭也是陳世美派來的殺手。
想到這,金虔心里不覺好笑。
如果那陳世美手下的殺手有展昭這樣的貨色,就咱們這幾個小菜,恐怕早去跟閻王喝下午茶了。不過既然展昭從始至終也沒說過半句自己的身份,自己還是不要八卦雞婆,正所謂:難得糊涂嘛——
“香蓮姐,請放心。我看這位恩公相貌堂堂,一身正氣,不似那作奸犯科之徒,應該是江湖上已經成名的俠客,一定不會害我們?!?金虔想了想,還是拽了幾句文言文,安慰了秦香蓮幾句,免得秦香蓮疑心一起,非要拉著自己跑路,丟了展昭這個人身保險可就不妙了。
秦香蓮聽到金虔之言,想了想,也覺有理,便安下心來,專心等候。
不多時,展昭果然依言歸來,手中還提著那把韓琪的鋼刀。
“你們可看仔細了,是否是這把鋼刀?”
將鋼刀舉在秦香蓮和金虔面前,展昭問道。
之前情況混亂,金虔沒看仔細,此時一聽,趕忙湊上前望去:這鋼刀長約三尺,刀柄精細,寒光閃閃,一看就是高檔貨色,再往那刀柄處看,在刀身與刀柄接縫處,刻有三個小字:駙馬府。
嘖嘖,看看人家駙馬府,果然是財大氣粗,連把破刀都要印上防偽標志。
“就是這把刀?!?秦香蓮辨認完畢,朗聲說道。
展昭又將目光轉向金虔,金虔也點了點頭。
反正自己也不識貨,跟著秦香蓮說肯定沒錯。
展昭見兩人都已確定,便收起鋼刀,肅然問道:“既然如此,敢問秦大嫂,你準備如何對待這把鋼刀?”
秦香蓮緩緩抬頭,一連絕然道:“陳世美殺妻滅子,天理難容,香蓮要將他告上開封府,還秦香蓮一個公道!”
展昭聽言,微微頷首,似在思量什么,不到半刻,毅然抬首,劍眉微凜,星眸蘊光,儒雅俊臉點染俠義之氣,朗言道:“在下愿護送幾位一程?!?
金虔一聽大喜,正是合了自己的心意。有了免費的一流保鏢不說,這一路的吃喝拉撒睡,也有了冤大頭掏銀子,正是:天上掉餡餅,舍我棄誰?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貓兒拽出來了,下回終于要到開封府了,撒花,撒花……
其實俺真的沒有帶壞秦香蓮兩個小鬼的意思,不知道為啥寫出來就變成了這樣……汗……
難道這手下的角色要造反不成?冷顫中……
☆、第五回 汴京城攔轎鳴冤 慌亂中終見包青
跟隨御前四品帶刀護衛、展昭展大人上路的日子中,金虔總算在這位堂堂四品帶刀護衛身上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勒緊褲腰帶做人”。
那展昭,不愧為開封府包大人手下一位大將,名符其實的好員工,響當當的一代名俠,正是:清如水,明如鏡,一身浩然正氣,兩袖明月清風——一言以蔽之,就是“窮”也!
一路上,雖然秦香蓮母子和金虔的伙食還算不錯,雖稱不上日日酒席、但絕對是頓頓四菜一湯。不過那展昭伙食可就不敢恭維了,早中晚餐皆以干饅頭為主,清水為輔,配以少量的清粥小菜,不知道秦香蓮母子三人是作何感想,反正現在金虔一看見那饅頭,就替這位展大人從胃里反酸水,可謂是醫石無效——不過看那展昭倒是吃得十分滿意。
雖然秦香蓮母子和金虔都有些過意不去,常常力邀這位恩公共同進餐,但都被展昭婉言謝絕,秦香蓮母子只當是這位恩公以儉為德,心中敬佩,不再多言。金虔心里可是納悶的緊:說起這展昭,大小也算是堂堂的御前四品帶刀護衛,也吃朝廷俸祿,何況這四品官職,也不算小,為何會節儉到如此地步?
但跟著展大人上路沒幾天,就了解了內部情況。
正所謂:僧多粥稀,狼多肉少。
這展昭的俸祿再多,也抵不上花的人多。
看看這一路上:解救賣身葬父的少女三次——花費四兩銀子、送錢給路邊暈倒的大叔看病——五錢銀子、幫助落魄的書生返鄉——五兩白銀……
在加上自己這幫吃白食的,光吃不掙——金虔突然覺得展昭能有干饅頭糊口已屬不易了。
總之,當金虔這幫傷的傷,小的小,餓的餓一行人拖拖拉拉來到東京汴梁,已經過了一個半月之久。
隨著展昭來至城門樓下,金虔一行人還未進城門,展昭就停住了身形,轉身向秦香蓮問道:“秦大嫂,既然你已然決定到開封府衙去狀告駙馬爺,心里可有了打算?”
秦香蓮想了想,說:“香蓮打算去開封府衙門前擊鼓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