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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有些擔心那群人會不會再來找我。”
小道士向他承諾:“你放心在這里呆著吧,不會有人敢到這里來找你茬的。”
“那真是太感謝道長了。”韓墨衣暫且的安了下心,心里一邊盤算著,找個空去看一看,葉心去了哪里。
她應該不會真的像那個頭領說的一樣,已經……
不會的,不然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那群人抓走了,當時他只感到氣憤,之后就什么意識都沒了。
之后一定是葉心救了自己,對,她一定沒有事,只是因為怕這道長會對她不利,所以才暫時的離開了,不敢出現而已。
小道長看著出神的韓墨衣,問道:“施主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哦,沒有,謝謝道長關心。”韓墨衣撩了把額頭,發現有點濕膩,噩夢帶來的冷汗還未干。
小道長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出于聊天就問了:“施主是夢到了什么可怕的夢境嗎?”
“是啊……夢到了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朋友了。”
沒錯,他夢里夢到了宮離。
如果只是夢到了宮離,那當然是沒什么可怕的,可是可怕的是宮離突然露出了焚天才有的作風,而且總是對他強調,他就是宮離。
他不信,所以一個勁的逃避,緊接著夢境又轉換了。
一個他曾經好像夢到過的夢境,再次夢到了。
之前他夢到過一個和宮離長相極度相像,和一個和自己長相十分重合的人,在滿是云霧疑似是云端的地方打斗。
這一次他看得更加真實了,就好像那兩人真的就是他們二人一般。
再一轉眼,他又看到了一些讓他精神繃緊的夢境。
他看到自己的全身籠罩起黑霧,雙眼的眼珠不是那種憤怒染紅的,而是天生的一般猩紅,帶著嗜血的味道。
之后好像還有一個場景,但是此刻卻有點想不起來了,模模糊糊的沒了印像。
小道士微微嘆息,安慰韓墨衣似的:“還請施主節哀,人死不能復生。”
“我知道。”韓墨衣勉強的笑了笑。
兩人聊了一些基本的,韓墨衣或是隱瞞或是坦白的讓小道士對自己有了個“了解”,然后他也從對方那里得知他現在的所在地情況。
收留他的地方是個道觀,坐落在山上的,也算是與世隔絕了,里面的弟子除了置辦一些必須品,幾乎都是不下山的,更是很少與山下的百姓接觸。
這道觀名叫“青心觀”,一位掌門,三位長老。
別看這管事兒的不怎么多,弟子也還是有個三四百號人的,由此可見,這里一定小不到哪里去。
而掌門一般都在閉關修煉,觀中的掌事大權都在三位長老的手里,依次為:青絕長老,青憐長老和青憾長老。
“你們這里這么多弟子,每天要那么多張嘴吃飯,你們道士的糧食都是從哪里弄的?”
韓墨衣一直都對這個問題很好奇,剛好可以問了。
小道士一笑:“這個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三位長老門下的大弟子操辦的,和我們這些還未正式入門的弟子無關。”
看來這里和神醫谷應當是差不多,不是進去了就是正式的入門弟子了,還要經過千挑萬選才行。
之后他們也沒有再聊很久,小道士青晚說他現在需要多靜養,韓墨衣也沒拒絕,剛好他需要私人空間來想一想怎么才能出去找葉心。
他既然救下了自己,必然不可能立刻就放他走的。
一連的韓墨衣三天來都沒有任何機會離開,而且這道觀的人對他都還不錯,除卻青晚還有不少的弟子都前來照顧他,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后來他們終于認為自己的傷勢好了,韓墨衣倒是不打算急著走了。
反正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再回去葉心一定不在了,如果葉心真的想找自己,一定會自己回來的。
如果她想離開了,那就任由她不再回來吧,畢竟跟著自己,好像都只有倒霉的事情發生。
韓墨衣感嘆自己的生命力果然太頑強了,一次穿越竟然就成了小強命,三番五次的都挺而走險,險些喪命。
礙于他現在不急著離開,又考慮著云弘那邊,現在他還不一定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那些人的攻勢,如果能學一些過人的技能就好了。
于是眼前的道觀,便成了最好不過的選擇。
道法雖然一般來說都是針對于妖、鬼之類的魔道,但是對于凡人還是有用的,加上他本身就會武功,若是學會了肯定不用擔心擺脫不了云弘的追殺。
所以這幾日,他問了一下青晚,后者倒是青示他想要道法不是不可以,只是沒有正式入門的,都只能學得到一點皮毛。
不過用過防身已然是綽綽有余的了,也就沒什么好挑的了。
晚上的時候,韓墨衣站在道觀的一處高臺上,眺望著遠處的景色,整個道觀在夜晚的時候每隔一處,都會有一盞燈。
因為地方大的緣故,所以燈盞頗多,若是距離再密集一些,就能湊成一條燈河了。
韓墨衣感受著大晚上的涼風吹拂在臉頰上,想像著回到九幽城以后該做什么。
是從那個山寨開始嗎?然后一路抵達九幽城的城門,人心難測的韓家,熱鬧的街道,繡球招親的望江樓,以及那條宮離帶著還不會武功的他輕功踏過的河流……
他和宮離之間的回憶有太多太多了,現在一一想起,都覺得恍惚浮現眼前,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在他的嘴角處綻開,好看的動人。
“宮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