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小曼18歲那一年,欒傾待去大學看她。課堂上,那位頭發花白的教授說:“相濡以沫,不過是古人欺騙世人的傳說。”
欒傾待望著坐在自己身邊,專心記著筆記的張小曼,心中莫名地生出了幾分命運未知晃蕩的不安感。
那天下課之后,欒傾待對張小曼說:“你快要大考,學生宿舍太嘈雜,圖書館又很悶熱,不如去我住的賓館,那里的條件更好一些,適合你復習。”
張小曼卻有些不好意思,“難得你大老遠來看我,我卻沒有時間陪你四處轉轉……”
欒傾待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這有什么?我又不是馬上就回去。等你考完試,我們再出去玩。”
欒傾待雖然從小就與張小曼認識,但像當時那樣朝夕相對,卻是過去從未有過的一種體驗。
白天,張小曼在房間里復習,欒傾待就替她準備一日三餐,為她安排生活里的一切瑣事。
對于張小曼,一向浮躁愛動的欒傾待卻有著極佳的耐心。
她在桌前埋頭苦讀,他就在一邊看報紙,偶爾會伸手將幾顆剛剛洗干凈的櫻桃送進她的嘴里。
張小曼垂著頭,粉唇輕啟,吃櫻桃的同時也不小心輕咬到了他有些涼涼的手指。一陣酥麻感毫不設防地涌上了心頭。
她心神一震,抬眸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欒傾待的唇就是在這個時候貼上來的。
雙唇相觸,那是欒傾待和張小曼之間的第一個吻。
欒傾待一開始不敢動,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張小曼并沒有將他推開,欒傾待心中大喜,隨即便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吻。
微甜的氣息帶著潮濕的空間,在兩人的唇舌之間流連輾轉。欒傾待將她舌尖上的櫻桃核卷進了自己的口腔中,他在這樣的一個深吻中漸漸迷失,一雙手擁著她的肩膀,兩個人的臉貼得無比的近。
欒傾待在這樣的一個深吻中,徹底確認了自己對張小曼的那份感情。
他不舍得放開她。
要不是張小曼后來因為缺氧要敲起了他的肩膀,欒傾待愿意將這個吻無線地持續下去。
深吻過后,他將張小曼緊緊地擁在懷里,口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但他急促的心跳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小曼將頭輕輕地倚在他的懷里,18歲的少女心上,無聲地開出了顏色瑰麗的愛情之花。
房間里一時陷入了一種極為曖昧的沉默之中,張小曼紅著臉輕輕推開他,攏了攏頭發,試圖想要重新投身于書本之中。
只是……
怎么可能呢。
身邊的男人什么話都沒有說,但他炯炯熱烈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張小曼心中難免有些心浮氣躁,放下書,瞪著欒傾待:“我還是回學校吧。”她說完,起身真的打算去整理行李。
欒傾待連忙站起身,一把按住她的手:“你這是做什么?”
張小曼的眼睛情不自禁地瞥向他的嘴巴,面色又紅了,連忙垂下頭:“你在這里,我……我根本看不進書……”
欒傾待愛極了她的這份慌張,笑著將她攬進懷里,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你也在房間里悶了很久,我們出去走走吧?”
他們在酒店附近找了一間火鍋店,走進去大快朵頤。張小曼平時不大能吃辣,但這一天,她見欒傾待吃辣吃得那樣開心,也想要嘗試一次。
欒傾待抬頭看了她一眼,忽然俯下身,又忍不住吻了她很久。
許久之后,張小曼紅著臉,對他說:“你怎么這樣?到處都是人,你……你還……”
欒傾待笑吟吟,反問她:“怎么樣?這樣的辣,你能吃得消嗎?”
欒傾待初嘗情事,他心中藏著許多許多的想法,想要一一與張小曼去完成。
吃過晚飯,欒傾待笑著指了指自己吃撐了的肚子,對她說:“不如坐電車去中環轉一轉?”
兩人一路說說走走。夜漸漸深沉,欒傾待與張小曼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似的,一路牽著手,從中環走到了酒店。
也許是很少吃類似火鍋那樣重口味的東西,張小曼夜里不停地想要上廁所,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她在學校的最后一門考試結束,張小曼走出考場,見到欒傾待的那一刻,整個人終于再也撐不住,昏倒在了他懷里。
醫院里,欒傾待忙前忙后,事無巨細地照顧著張小曼。夜里,張小曼將自己的一張臉輕輕地貼在他的掌心之間,覺得格外地安心。
第二天,張小曼出院。欒傾待問她:“要不要即刻買機票回家?”
張小曼依偎在他的懷里,搖頭,說:“我沒事。”
晚上回到酒店,張小曼洗澡時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她心中慌張,本能地大聲喚著欒傾待的名字。
欒傾待以為她發生了什么意外,急匆匆地撞開了盥洗室的門,整個人還沒來得急反應過來,就看到張小曼整個人倒在了他懷里。
驚魂過后,張小曼緊緊地抓著欒傾待的手,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那璞玉般的前胸風景,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一種蠱毒,一下子就奪去了欒傾待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他擁著她的手緊緊收緊,口中情不自禁地喚起了她的名字:“小曼……”
那是屬于他們彼此的第一次情事。
纏綿過后,欒傾待溫柔地吻著張小曼的唇,對她說:“小曼,等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他們從回到榮城之后沒過多久,欒傾山就與寧茴結了婚。
欒傾山的結婚儀式上,欒傾待卻突然沖到了臺上,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面向張小曼高調示愛。
欒家的所有人,還有張春晉和鄭溫娟都被他嚇了一大跳。
婚禮后,欒劍誠問小兒子:“你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