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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眉生微笑，“因?yàn)榻鹑?，原本就是有錢有實(shí)力的財(cái)閥用來更有效積累資本而逐漸興起的行業(yè)?！?

顧眉生此話一拋出，階梯教室內(nèi)外都瞬間一片寂靜。

除了欒亦然的臉上表情依舊，其他四個考官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衣著精致，五官極美，可話語卻格外犀利而直接的女孩。

她太狂了。

欒亦然凝著她。這樣的顧眉生實(shí)在充滿誘惑力，令人會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膠著在她身上不舍移開。

顧眉生極輕年輕的身體里住著一個極具野心的靈魂，她不會是安于一方的池中之物。

“那么，”欒亦然垂眸把玩著手中的一支黑色水筆，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你的情感呢？你對自己未來的伴侶有過期許嗎？”

☆、詞窮，因?yàn)闂l件太局促

顧眉生眸眼水潤地望著他，一時(shí)沉默無言，竟不知該怎么回答欒亦然的問題。

若換了是別人在這樣的場合問她關(guān)于情感和伴侶的問題，顧眉生一定會直接地問上一句，“老師，這個問題與今天的主題相關(guān)嗎？”

可欒亦然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她要是問，他一定會有至少數(shù)十個理由來回答她。

感覺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顧眉生開始覺得有些心跳失常了，交握在身前的手心中滲起了薄薄的一層汗。

階梯教室了陷入沉默良久，欒亦然開口，“這個問題很難答？”

其他幾位考官面面相覷，對于一個年僅15歲的女孩來說，在這樣重要的面試現(xiàn)場探討關(guān)于情感和伴侶，真的是不簡單。

顧眉生抬起頭，對上欒亦然深邃中又帶著些許期待的目光，“對于將來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我并不期許，但亦不抗拒。”

欒亦然看著她，“金融數(shù)字間的虛虛實(shí)實(shí)，并不會比男女情愛來得更真實(shí)。你又為什么要來考？”

顧眉生目不轉(zhuǎn)睛地瞪著欒亦然。

對，就是瞪。

她實(shí)在是嘆為觀止。這人怎么能夠?qū)⒔鹑谶@樣理性的東西與情感混為一談？

其他四位考官都已經(jīng)看出來。這位向來被媒體和榮城民眾寵慣了的豪門第一名媛，大概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欒亦然這樣在關(guān)鍵場合中將她問得冷場的人。

幾個考官看著顧眉生，想：這丫頭太狂了，是該有人出來挫挫她的銳氣。

門外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

“我就說那考官問的問題特刁鉆吧?！?

“人長得這么帥，怎么心這么壞呢?！?

顧眉生都想替外面的人鼓掌了。真的，這人實(shí)在太壞了。

她默默地嘆口氣，心中雖然覺得有些委屈，但這樣重要的場合，她是不會拿自己的前途去隨便置氣的。

顧眉生凝著欒亦然，輕聲開口道，“我認(rèn)為，情感需要遇到對的人才會變得具體而形象。若那個人暫時(shí)還未出現(xiàn)或者時(shí)間尚未成熟，情感就是觸不到又摸不著，當(dāng)然是虛無縹緲的?？山鹑诓灰粯?，那些數(shù)字雖然未必準(zhǔn)確，但是真實(shí)存在的?！?

顧眉生聲音輕緩?fù)褶D(zhuǎn)，這段話從她口中娓娓道出口，雖然可能還有欠專業(yè)，但很具說服力。

她的一番見解和臨場的鎮(zhèn)定令四位考官對顧眉生這個女孩的印象又深了幾分。

惟有欒亦然聽出了她這番話語背后的小小反擊。

什么叫那個人暫時(shí)還未出現(xiàn)？什么叫時(shí)機(jī)還未成熟？什么叫觸不到又摸不著？

欒亦然又習(xí)慣性地摸向了自己的褲袋。那里面空空蕩蕩。

他見顧眉生向他們五個人道別然后離開，忽覺心中很煩躁，開口道，“不如休息一刻鐘。”

階梯教室外的蜿蜒鵝卵石小徑上，顧眉生正一邊往遠(yuǎn)處走，一邊接著母親張小曼打來的電話。

“媽媽，這次面試大概考不過了?！?

“題目不大難，只是……”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突然拽進(jìn)了小徑旁爬滿了紫藤的長廊里。

顧眉生下意識就想要給來人一個過肩摔，卻被他用力地圈進(jìn)懷里，吻不分輕重地砸落在她的唇齒之間。

不溫柔，不繾綣，不纏綿。

牙齒撞著牙齒，偶爾還不小心被他咬到肉，顧眉生隱隱有種一顆心好像也被重重撞擊了的疼痛。

顧眉生覺得這人壞透了。他怎么能在剛剛刁難了自己之后又跑過來強(qiáng)吻她？！

她想要張嘴咬他，卻被欒亦然死死地纏著她的舌頭，吻得她頭暈?zāi)垦＃荒苌瞪档嘏浜现?

女孩身上的白襯衫，質(zhì)地柔滑地就好像是另外一層?jì)赡鄣募∧w。

欒亦然覺得掌心下的觸感越來越滾燙，他不由自主地貼得女孩更近，身上灰色開衫上的精致衣扣不經(jīng)意間磕痛了顧眉生的心房。

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欒亦然盯著她俏紅的雙頰，身體簡直像是著了火一般地滾燙難受。

他終于放過她的雙唇，一張俊臉伏在她的脖頸之間，呼吸渾濁而急促。

四周仿佛有三兩個學(xué)生走過，顧眉生把頭埋在他懷里，根本不敢抬頭。

光線透過一串串的紫藤花瓣落在她墨色的發(fā)絲上，纏綿地與他的臉親密糾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