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夢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年哪里知道,顧眉生步步謀劃的好戲,根本還未真正開始。
就在顧眉生入學面試的同時,顧禮墨在律師林世均和蘇棠的陪同下,去拘留所見了顧子墨。
蘇棠原本不必來的,顧鴻華叫他與林世均同去的時候,他不卑不亢地對顧鴻華道,“顧先生,我只是您的特助。”并不是顧家人的家務助理。
顧鴻華聞言,看了眼蘇棠,“正因為你是我的特助,有些人見到你,就如同見到我。”
顧鴻華很懂人心,一句溢美之詞,從他口中說出來,自然又顯得真實。一下子將蘇棠的地位提高了許多。
蘇棠沉默幾秒,在顧鴻華身邊的一分一秒,他都不敢大意。誰能保證,顧鴻華這不是在試探自己?
可他想到了顧眉生。有些事顧眉生無法親自去做,有他在,會穩妥許多。
去往拘留所的車子上,顧禮墨坐在后排,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異乎尋常的消沉。
進看守所的時候,門外有警察負責安檢。有人上前想要搜查顧禮墨的身,他橫眉怒瞪,道,“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搜我的身?!”
警察面色很難看,大約是從沒見過顧禮墨這樣囂張跋扈的人,他拉下臉,“這是規矩。不然你就別進去。”
顧禮墨怒意上頭,剛要發作,蘇棠上前斡旋,“他身上其實沒什么,只有一個手機。”
他說著,從顧禮墨手中拿過手機,將電板拆開,遞到警察面前,“你看。”
畢竟是顧家的人,警察也不愿意惹麻煩,冷聲道,“進去吧。”
顧禮墨哼了哼,邁步走進了探視房。
蘇棠將那拆開的手機隨手放在桌上,與林世均走到顧禮墨的身旁坐下。
不出一分鐘,顧子墨出現了。
他看到顧禮墨,眼中淬著冷光,“真是稀奇,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
顧禮墨也沒什么好臉色,“顧子墨,安美盾是你派人暗中吞掉的吧?拜你所賜,老子現在天天被人追債!老頭子更是不待見我,一個子都不愿意再給我。”
顧子墨冷笑,“你這樣的蠢物,要是沒有我,安美盾當初能成功上市?你居然還在背后算計我。”
顧禮墨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重重一拍桌子,“顧子墨,你說誰是蠢物?!別以為整個顧家就你一個聰明人。你倒是聰明,聰明得都快成囚犯了!盜畫賊,嘖嘖,這名頭真是給顧家人漲臉。”
“哼。”顧子墨面色陰沉看著他,“你處心積慮陷害我,以為這樣就能代替我進入鴻云集團了?著了別人的道還不自知。”
林世均恨不得自己不在場,沒有看到這對兄弟狗咬狗的一幕。這種豪門內斗的戲碼,誰愿意涉足其中。
蘇棠卻輕聲道,“兩位是親兄弟,有事不如坐下來好好說。雖說人總有懸殊差異,但你們都是顧先生的血親,總裁之位雖然只有一個,但顧先生是處事公允之人,不會厚此薄彼的。”
蘇棠這話說得極漂亮,表面聽著是在誠心誠意地替兩人調解矛盾,卻字字句句都戳在顧禮墨最介意的點上。
顧禮墨非但沒有冷靜,怒意反而更盛。他望著顧子墨,耐心頓失,“你到底肯不肯把安美盾還我?!”
顧子墨見他態度如此惡劣,已經懶得與他解釋,冷聲道,“安美盾要是真在我手里,我就算送給張小曼,也不會給你。”
顧禮墨怒火中燒,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朝著顧子墨扔去。蘇棠與林世均眼見著兄弟倆動起手來,連忙起身去勸。
蘇棠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手機,一張薄薄的電話卡從他的指縫間不小心跌落在地。
林世均正拉著顧子墨往后退,想要叫門外的警察。
顧禮墨卻在這時撿起了地上的那張電話卡,指著顧子墨,“你到底還不還?”
蘇棠見狀,連忙上前拉他。顧禮墨側身想要躲開他的手,腳下卻不小心被桌角絆了一下,他索性就勢拿著電話卡朝顧子墨的臉上劃去。
林世均急急拉著顧子墨躲……
探視房中很快響起一陣極刺耳的慘叫聲。
那張薄薄的電話卡,被顧子墨無比精準地插進了顧禮墨的右眼中。
林世均驚得面色煞白,蘇棠的臉上也隱隱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顧子墨下手竟這樣的狠。
顧禮墨的右眼不停地流著血,痛得捂著眼睛哀嚎出聲。
事發突然,警察先派車將顧禮墨送醫院。
錄口供的時候,顧子墨道,“禮墨想要過來與我說話,沒想到腳下一滑,手撞到桌角又反彈到臉上,那張電話卡就這樣重重地插進了他的眼里……”
“林律師和蘇棠都可以替我作證。”
☆、她是一種魂不守舍
顧眉生有些迷信。
她不喜黃色,因為顧希顏喜歡,而她上一世可以算是死在顧希顏手中的。
顧眉生偏愛白色,因為神父說,白色能令所有的塵世污垢無處躲藏。
所以但凡有令她覺得鄭重而重要的場合,她都會選擇白色的衣服來穿。
顧眉生才15歲。15歲的花季少女是不需要化妝品來修飾自己的容顏的。青春洋溢,是她最自然無價的妝容。
但她的衣著卻向來考究。哪怕只是一件簡單不過的純白色襯衣,張小曼也會精挑細選之后才愿意給最疼愛的女兒穿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