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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槍,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繼續說道:
“如果有什么談不妥的,或者老爸你想更干脆點,那就直接用這個吧,別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說罷,便準備離開屋子。
正當金哲寧和阿血準備轉身離開時,金齊峰開口說道:
“兒子,等一下!”
說著,把手伸進了口袋里,拿出來一個u盤,拋給了金哲寧,繼續說道:
“買家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這里有一些資料,你回去以后好好看一下,對你會有些幫助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是什么!”
金哲寧接過u盤放進了口袋里,對金齊峰點了點頭,便同阿血兩人離開了房間,把門關緊,走出了倉庫。
走向了車子,金哲寧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對阿血說道:
“我們這兒還有沒有多余的車了?”
阿血回道:
“有,還有一輛陸虎,我安排留在這兒備用的!”
金哲寧點頭回道:
“那好,我們開陸虎回去,把這輛車留給老爸!”
阿血聽了金哲寧的話,走上前,把鑰匙放在了車蓬上,又轉身走向了倉庫的另一間屋子。
不多時,阿血便開著一輛白色的陸虎,從倉庫的后面繞了過來,停在了金哲寧的面前,金哲寧打開車門,上車,車子隨后便開了出去。
金哲寧坐在車里,并沒有多說話,只是沉默著,心里想著金齊峰剛剛和自己說過的話。
如果說是聯系的買家,那一定是指自己拼命從俄羅斯帶回來的那一大批毒品,金哲寧想了想,便開口對前面正在開車的阿血問道:
“我們帶回來的那批毒品還好吧,我們這幾天可能就要出手了,這塊燙手的山芋終于可以推出去了。”
阿血一邊開著車一邊回道:
“那批貨當然得好,那可是我們拼命帶回來的東西,我每天都有派人去守著,放心吧,如果真的賣掉了,那可是很大一筆錢阿!”
金哲寧微笑著說道:
“嗯,沒事就好,明天我可能會有點事,你的手機一定要保持暢通,如果我明天沒有通知你提貨,那后天也一定會通知你,這兩天你多派些人手過去,如果我通知你提貨,那速度一定要快,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阿血應聲答道后,金哲寧便再也沒有說話了,但金哲寧的心中卻還在不停的思考著關于那批毒品的事,而自己父親找到的這個買家又會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呢?能吞下這么一大批毒品的人,想必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吧!
回到了市區內,金哲寧并沒有回家,而是讓阿血把車開到了私人娛樂會館,阿血則開著陸虎回到了可迪酒吧。
金哲寧走進了會館內,在總經理辦公室找到了慕容鋅軒,簡單的詢問了一些關于會館的事情之后,金哲寧便離開了辦公室。
獨自一人走在會館內,拿著這張唯一的出入磁卡,這張卡只有慕容鋅軒這個總經理才有,而且也僅僅只有這一張,這張卡可以用在會館內的任何一個地方,所以也只能做這么一張。
金哲寧漫無目標的走在會館內,很新奇的看著每一個地方,而對阿血的提醒“這個女人不簡單”并沒有放在心上,慕容鋅軒對著自己并沒有造成什么威脅,而且對自己的生意有那么的照顧,沒有理由去懷疑她的,即使她有什么不鬼的預謀,也不可能掀起什么波浪,索性,金哲寧也沒有再去想。
抬起頭,看到自己已經走到了射擊靶場,金哲寧看了看手中的磁卡,接著把磁卡靠近了刷卡區,只見門上的提示燈由紅色變為了綠色,隨后門便自動打開了。
金哲寧走了進去,靶場的規模很大,可以進行打靶射擊,也可以打飛碟一類的項目。
接著金哲寧來到了槍械展示的柜子前,刷卡打開了高強度的防盜玻璃,取出了一把嶄新的ak—47步槍,拿了一個彈夾,熟練的推入槍身,子彈上膛,一氣合成。
隨后,金哲寧來到了射擊位置,分別對標準的一百米、二百米、五百米、和移動靶位進行了打靶射擊。
一陣連續的槍聲過后,金哲寧單手舉著槍,看了看自己的成績,等待著電腦智能統計的結果。
過了不到一分鐘,電腦便輸出了結果,電腦報出的統計結果是,金哲寧的所有靶位正中十環,用時十二秒零三。
金哲寧聽到了這個結果,不禁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
“唉...好久不練了,還是慢了零點零三啊!”
放回槍械,關好了相應的門,金哲寧便離開了靶場。
金哲寧直徑走向了商務休息區,會館內除了一些正在維護設備的人員和一小部分服務員之外,并沒有其他人,很安靜。
金哲寧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了下來,把那是金齊峰拋給自己的那個u盤插入了電腦的usb接口。
等電腦讀取文檔后,金哲寧首先看到了一張男人照片,這個男人三四十歲的樣子,很黑,留著很有個性的小胡子,金哲寧繼續向下翻著資料,資料很詳細,有一些這個男人的相關情況,還有他的聯系電話和詳細的聯系地址,而在電話中,也有一些特別的暗語和提示。
金哲寧記下了一些重要信息,把u盤拔了出來,直接扔進煙灰缸里,用打火機燒掉了。
看著正在慢慢燃燒的u盤,金哲寧微笑著自言自語道:
“龍九!這個人!有點意思!”
【兩更:第一更.】
第七十一章.五個億.
金哲寧等待u盤燃燒成了灰燼,便起身離開了休息區。
之后的整個下午,金哲寧都在思考著有關于那批貨的事情,晚上同慕容鋅軒吃過了晚飯,便開了一間總統套房,獨自一人坐在了套房的客廳內。
金哲寧拿出手機,根據自己記憶的號碼,打了過去,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號碼,很明顯經過了加密處理。
大概過了幾十秒,對面便接通了電話,隨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