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老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珍妮被他這樣說,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韓廷卻沒完,一邊扯她的衣服一邊繼續說著羞辱的話:“我讓你住在獵色,不是為了讓你勾搭我身邊的人!早知道你這么欠操,就該讓你去拍正兒八經的av,幾個男人一起才能滿足你!”
白珍妮的睡衣被韓廷扯得七零八落,她費力地抵抗,哭著,卻固執地一聲不吭。
韓廷看著她裸露的柔白的胸口和她滿是淚水,卻一臉倔意的表情,心頭憋著一團火:“你不是很能狡辯嗎?這會怎么不說話了!”
白珍妮盯著韓廷,眼里隔著淚也能看出挑釁的意味:“沒什么狡辯的,廷哥你說的都對。”
韓廷怔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聽她說:“對,我就是欠操,我這么亂搞十年了,和多少人上過床我都數不清。你只是睡了我一次,憑什么我不能再找其他人上床!”
韓廷氣得太陽穴發疼,忍不住脫口而出:“你臟不臟!”
心口像是突然被一根刺扎了。
白珍妮怔怔地看著韓廷,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絕不是潔身自好的,但她也從沒被這樣說過。尤其這話是從韓廷口中說出來。
韓廷說出口,自己也覺得過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珍妮擦掉眼淚,慢慢地說:“廷哥,你終于說真心話了。”
韓廷冷笑:“蘇珉也是個蠢貨,怎么會對你……”
白珍妮看著韓廷,說:“他說過,他不在乎。”
韓廷怒道:“所以我說他蠢!”
白珍妮的眼神變得挑釁:“廷哥,那你現在又是在干嘛呢?”
韓廷極其反感白珍妮這種狀態,他咬著牙:“……你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白珍妮平靜地說:“我臟。只有夠臟才能寫出那些,才能流出那種錄像,才能拍av……廷哥,別弄臟了你。”
韓廷徹底怒了。
白珍妮的這個樣子,似曾相識。
韓廷不明白,他能給的都給了,她想要什么如果說出來他還會給。為什么她還是不知足?
已經警告過她了,為什么她還是不知悔改?
已經那么被偏愛了,為什么還要所謂的“自由”?還故意這樣激怒他!
韓廷陰沉著臉色,擒住白珍妮的脖子。
白珍妮一把抓住他的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韓廷報復似的掐揉她身上嬌嫩的皮膚,手指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紅痕。白珍妮吃痛,也快要喘不過氣,但倔強地忍著,不求饒。
她漂亮挺翹的乳房被韓廷蹂躪得一塊紅一塊白,韓廷看著她的身體,感覺下身硬得發疼,可她的眼神卻讓他不爽。韓廷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白珍妮的臉憋得紅了,眼淚流了滿臉,但就是不開口。
“你覺得你什么都對是嗎?行啊,我告訴你,臟有臟的玩法。”韓廷說著將白珍妮翻過去,拽掉了她的褲子。
白珍妮感覺屁股一涼,終于驚叫出來,胡亂地反手抓住韓廷的手腕。
韓廷把她的手甩開,抄著她的腰讓她跪趴起來,雙手掰開她的臀瓣,大力地揉捏。
白珍妮的私處是深粉色,體毛也稀疏,經過剛剛一番,雖然她抗拒,但是身體卻不會說謊,她的花穴處已經濕成一片。
韓廷掐著她的臀肉,盯著她的私處看:“明明和那么多人做過,下面還是像沒經過事。這是你亂搞的資本之一吧?”
白珍妮渾身顫抖著,眼淚一刻沒停。她從沒有感到如此羞恥過,即使是那次差點被強奸,她也沒有過像此刻這種心情。
韓廷解開褲子,按著她的腰,將硬了許久的陰莖在她的臀縫前后磨蹭。白珍妮猛地掙扎著想掙脫,韓廷卻像意料到了一樣,手上突然使勁,將她的背牢牢地壓在床上:“掙什么!上一次搖著屁股求我操你,現在裝起來了?”
他說著,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了白珍妮濕潤的入口,一插到底。
陰道突然傳來的刺激讓白珍妮高高地弓起了腰。
韓廷等也沒等,一條腿跪著,另一只腳踩在地上,這個姿勢非常好發力,他開始便用了沖刺的力氣,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沒幾下就將白珍妮的皮膚撞得發紅,她甬道里的愛液被不斷地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
白珍妮尖聲哭叫著,手指快把身下的被單抓破。很快她的嗓子就啞了,哭聲被撞碎,在床上,她從來沒叫得這么慘過。
不到十分鐘,她的雙腿已經抖得快支撐不住,突如其來的,就迎來了那個點,她眼前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夾緊了韓廷的陰莖,伴隨著她泄了氣一般的呻吟,高潮就這樣鋪天蓋地地籠罩住了她。
她的內壁收縮得太過猛烈,硬生生地將韓廷擠了出來。失去了背后的支點,白珍妮頓時歪倒在床上,花穴還在抽動,愛液被摩擦得成了白漿,看上去就像是已經被射了滿腿。
韓廷渾身被汗濕透了,他劇烈地喘氣,快速地擼著,感覺快射了,他跪上床,對著白珍妮的臉,完成了最后的釋放。
濃稠的白濁粘在白珍妮的頭發上,臉上,睫毛上。她死氣沉沉地趴著,高潮的律動過去之后,她便一動不動。
159.不聽話1
發泄完了,韓廷才感覺自己清醒了一些。
這完全是一場泄欲的性愛,韓廷氣喘吁吁,躺在床上,偏過頭去看白珍妮。
她凌亂的頭發擋住了一部分的臉,緊閉著眼睛,韓廷的精液在她的臉上和黑發上顯得格外的淫糜。
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韓廷想,白珍妮就該被他這樣對待,因為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果然,還是這種方式最能將她鎖在自己身邊。
過了五分鐘,韓廷不再感覺那么熱了,然而白珍妮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韓廷坐起來,推了推她的肩膀,她被推著動了一下,但像個毫無生氣的娃娃,沒有其他反應。
韓廷不耐煩道:“你干什么,裝可憐嗎?”
白珍妮仍然沒有回應。
韓廷有點不安,他把白珍妮翻過來,她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她的脖子被韓廷掐得發紅,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看,的確很慘。
白珍妮微睜著眼,看著韓廷,低聲說:“……曾經我特別信任你。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變了。”
韓廷湊近她,冷冷地說:“變得是你,不是我。”
白珍妮:“你對我的作為,和那個強奸犯有什么區別。”
韓廷冷笑:“你有完沒完,還想繼續激怒我?”
白珍妮又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韓廷看她不說話了,從床頭抽了兩張紙,將她臉上和頭發上的白濁擦了擦,嘆了口氣,說:“是你變了。我從頭到尾,只希望你聽話,我就什么都滿足你。”
鱷魚的眼淚。
白珍妮的腦子里突然出現了這個詞。眼前的人明明將她撕碎了,卻偽善地替她心疼,替自己開脫。
韓廷究竟圖她什么呢。
她也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又怎樣呢,又能怎樣呢。
他圖她的,她就一定得給嗎?
在他看來似乎是這樣。
白珍妮不禁想,如果在賭城,她沒有和韓廷上床,那么撞見今天的這一幕,他會怎么做呢?
也許他真的會把她丟到那個地下的拍攝場,看著她演最不堪入目的片子。
白珍妮苦笑,難不成韓廷是看在上過她的份兒上,所以沒這么做?
這竟然成了一種僥幸。她心道,自己真的可悲,可笑又可悲。曾經居然那么相信這個人,居然曾經還以為他是她的救世主。
簡直是愚蠢至極。
白珍妮看著天花板,說:“你越這樣,我就越想逃離你。”
韓廷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她:“你說什么?”
有人曾經對他說過一樣的話。
韓廷抓住白珍妮的腳踝,怒道:“你逃不了,我不會讓你逃的。”
身體上的火氣消了大半,心里的火反而躥得更勝。
白珍妮細細的腳踝被他使勁攥著,痛著,但仍是半死不活的模樣。
她的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韓廷也似曾相識。
如果當時,他做的不是那樣的選擇,結果會不一樣嗎?
他曾以為,金絲雀在籠子里被豢養久了,即使打開了籠門,也是不敢展翅飛到窗外的。
鳥兒只是一時間忘了怎么振翅,一旦給了它們機會,它就會飛得無影無蹤,死都不會回來。
但如果是在窗口的樹枝上,藏著一只虎視眈眈的隼鳥,靜待金絲雀飛出來,便沖上去將它撕碎。
大概只有如此,金絲雀才會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吧。
韓廷松開手,白珍妮白嫩的腳踝被他掐出了幾個泛紅的指印。
他恢復了面無表情,起身,抽了幾張床頭的濕巾將自己擦了擦,便開始穿衣服。
他像是自言自語,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們都是一樣,不知好歹。明明被偏愛成這樣,卻從不知足。”
他用了你們這個詞,白珍妮不知道,他還在說誰。
穿好衣服,韓廷說:“你不想待在獵色,想出去,就是想離開我身邊。”他起身,理著襯衫的領口:“行,你不是喜歡影城的氛圍么,我讓你去。”
“你最好別后悔。”
韓廷走出白珍妮的家門一抬眼,發現蘇珉竟沒走,靠著墻邊坐著。
看到韓廷出來,蘇珉貼著墻站了起來,一臉萎靡,欲言又止。
韓廷輕蔑地笑道:“別像個喪家犬一樣,你的主子是我,不是白珍妮。”
蘇珉艱難地開口:“……韓總,你對她……做了什么?”
韓廷陰沉著臉色笑道:“那個女人,她對你做過什么,也會對別的男人,甚至女人那樣做的。她投懷送抱跟我說想出去拍戲,不想繼續每天困在獵色,我不過是順了她的意而已。”
蘇珉頓時面如死灰。
韓廷饒有興趣地觀察蘇珉的臉色,不忘加一句:“如果不是看在短時間沒人能取代你的份兒上,這件事我是不會就這樣罷休的。我把你當做左膀右臂,你居然在這種事上犯糊涂。……等她拍完戲回到獵色,你不妨看看她眼里還能不能看得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