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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妮俯到他耳邊,含住他的耳垂:“你要護著我……好嗎?”
“……好。”蘇珉被愛欲的快意充盈著身體,沒多思考她話中的深意。
126.演技
白珍妮是被蘇珉輕聲叫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到蘇珉已是一身西裝,坐在床頭,低頭看著她??此犙哿?,說:“我去上班了,你繼續睡會。冰箱里有三明治,熱一下再吃。你如果要起來,先穿我的衣服,在床腳給你放好了?!?
白珍妮睡眼朦朧,笑道:“蘇助理在床上話不多,下了床就變成話癆了。你不累嗎?請個假算了?!?
蘇珉的臉色窘了一瞬,但沒跟她計較,說:“今天有會,我必須去公司。……你昨天的衣服,我順路給你干洗。等我晚上回來,帶你去買一身新的。白天你就先別出門了……好嗎?”
白珍妮擺擺手:“好啦,我不出門,等你回來?!彼f完,用被子蒙住頭,轉過身繼續睡了。
蘇珉看著她的后腦勺,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
她的那句“等你回來”讓他聽了心里面熨帖得很,在等電梯的時候想起來,還是忍不住笑。
蘇珉走后,白珍妮睡意全消。
她艱難地爬出被窩,渾身酸軟,站起來小腿都打顫。
蘇珉放了一件黑色的套頭衛衣和一條灰色抽繩的運動褲在床頭,白珍妮套上了,雖然大不少,但還算能穿。
她從冰箱里拿了三明治,微波爐里轉了十幾秒,然后坐到沙發上癱著,一邊吃,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遠處的獵色大廈。
這是一個陰天,天色灰暗,窗外的景物看上去死氣沉沉。
很累,即使睡了十個小時,還是累。
畢竟她演了一晚上的戲,蘇珉還要了她兩次,怎么可能不累呢。
白珍妮第一次感激在獵色里上的那么多修行一樣的表演課,雖然以她現在的演技瞞騙韓廷還是差一把火候,但是同樣的戲碼放到蘇珉身上,不就讓他完全相信了么。
昨晚,白珍妮從決定留下的那一刻起,之后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了。
所謂做了噩夢,傾吐心事,都是她刻意演出來的。
畢竟蘇珉也見證了她的不少時刻——和唐侖分開時候低血糖暈倒,和周之尋攤牌時候被蕩婦羞辱。但凡他對她有一點點心疼加心動,都不可能做到他自己所謂的的“兩清”。
果然,蘇珉乖乖上鉤了。
白珍妮在心里捋昨天從蘇珉那里得到的線索。
韓廷身上沒有紋身,所以視頻里的男人大概率不是他。
蘇珉也覺得他和白珍妮的事情不能讓韓廷知道,雖然她并沒想通是什么原因。但這樣也好,一旦韓廷再讓白珍妮做什么她極其不想去做的事情,她可以借此要挾蘇珉幫她一把。
又或者,他會心甘情愿地幫她做些什么也說不定。
白珍妮想著蘇珉對她溫柔的模樣,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希望你可別是真的上了心。”
下午兩點,蘇珉跟著韓廷剛剛結束一場冗長會議,接著要去對接廣告商。忙里偷閑他才有時間看一眼手機,想著給白珍妮發條信息,看她在干嘛。
掏出手機他發現白珍妮給他發了條微信:“我想了想,還是先走比較好。你家離獵色太近了,萬一被撞到,太影響你的名聲。我那套奔喪的衣服先放你這,你的衣服我改天還給你哦?!?
他的心空了一瞬,想了半天卻不知道怎么回復。
晚上忙完,八點鐘,蘇珉便回到了家,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心里還存一絲僥幸,白珍妮白天發給他的信息,只是開個玩笑,實際上她一天都老老實實地待在他家,等著他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門打開,屋里一片漆黑,并沒有人在家。
蘇珉換了鞋,走到客廳的窗前,遙遙望著遠處的獵色大廈。時候尚早,樓里還有不少處亮著燈光。他數著34樓靠中間的位置,有幾扇窗戶亮著燈。
坐在沙發上,他這才感覺疲憊從內而外散發出來。
白珍妮在他身上留下的觸感還無比真實,未曾退去,仿佛一伸手,她就還偎在他懷里。
……不妙啊。蘇珉捂住臉。
127.紙醉金迷
【珍妮的流蘇裙子長啥樣~~!類似這樣的,白金色,有點1920s的風格,但是露得多一些,身材好的女生真的可以入一條流蘇裙,走起來搖曳生姿哦~】
一個月之后,白珍妮和馮芷的簽證等手續都辦妥,美國之行即將啟程了。
蘇珉最早告訴她關于成人展的消息之時,她還是有點猶豫,但后來聽韓聽說成人展是在美國拉斯維加斯舉辦,她就一定要去了。
她一直想去美國,從未成行。當年還在澳洲和周之尋在一起的時候,他說過要帶白珍妮到美國西海岸玩,但是未實現就分了。美國在白珍妮的腦海里就顯得更加觸不可及。
這次有機會公費出游,雖然不是她夢中的西海岸,但她還是滿懷期待。
馮芷告訴她,拉斯維加斯的成人展每年韓廷都很重視,布置展臺的團隊都是提前一個月就會過去,展會持續五天,韓廷每年也都親自去,前后要待上一周左右。
待到出行的那天,和白珍妮同一班航班的,就只有程澈。每年獵色也會派一些演員去造勢。但獵色的影視部細化到了十幾種,演員彼此之間除了搭過戲的之外,互相也極少有交集。
到拉斯維加斯沒有直飛,轉了兩趟機,出機場時已是三十幾個小時之后。白珍妮和程澈坐頭等艙鄰座,一路上看他精神頭十足,逗得空姐芳心暗付。
出了機場,來到了世界的另一端,白珍妮感覺連空氣的味道都是新奇的。
四月份,魔都雖說已經脫離了早春的寒意,但還時常陰雨綿綿;而內華達干燥的空氣,路兩邊筆直沖天的棕櫚樹和棕紅色的裸露著的,吸收并反射著太陽的熱氣的土地彰示著,這里已經是一派夏初風情。
已經是當地時間的晚上6點,太陽沉到了地平線處的山巒一側,映得西邊的天空一片瑰麗的玫紅。
白珍妮和程澈先出來了,站在機場路邊,等著助理和其他的工作人員拿行李。
程澈的頭發長了不少,染了個青灰色,酷拽,很襯他。他比大半年前和白珍妮打戲的時候更加清俊,張揚。
拍過了之后,他又在獵色去年年末的賀歲三級片里演了個角色;接了年輕品牌的美妝和新興潮牌的代言,人氣一路上漲,在獵色的日子過得也是舒坦。
他一直明白,是讓他更出人頭地的,所以從未懈怠過她。這會兒幫她拎著她的登機箱,不忘問:“珍妮,晚上想吃什么,我請你啊?!?
白珍妮白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英語啊,我可不想帶個拖油瓶出去點餐?!?
“How02dare02you!”程澈故意夸張地用英語說道:“別看不起人,雖然我成績差讀不了大學,但是我高中好歹是在美國讀的書,英語小case哦?!?
白珍妮還是挺意外的,笑道:“那好呀,等下安頓好我們去賭場?!?
程澈和白珍妮在拉斯維加斯的一切都由獵色安排好了,住的是數一數二的賭場酒店的套間,給員工安排的也是離他們酒店最近的四星級賓館。
和他們倆有關的影展在成人展的第四天才開始,除此之外,一切時間都可以自己安排。
在墨爾本最后的幾個月,白珍妮每周幾乎會去賭場三四次。她手氣不差,腦子清醒理智,總是能贏些小錢,一旦輸了當晚就立刻停手。那段時間租公寓的錢竟多半來自于在賭場贏回來的那些。再加上在那也能遇到她看對眼的男人,所以她對賭場有著一份特殊的好感。
三十多個小時的旅程,在飛機上她幾乎是一路睡過來的。所以現在雖然已經是晚上八點,但對于賭城來說,一天中的精彩才剛剛開始;對于白珍妮而言,她所期待的夜晚也是剛剛拉開序幕。
白珍妮在豪華套間里洗漱一番之后,換了一身新裝,才出了門。
程澈住她同層的另一側,先一步在走廊里等著她。聽到門邊傳來動靜,他一轉頭,眼睛便直了。
白珍妮一身金白,華麗耀眼。金色流蘇的吊帶低胸及膝裙子,金色的尖頭高跟鞋,珍珠項鏈,奶白色的絲綢外搭,襯上她的黑發和紅唇,美艷絕倫。
程澈整了整自己身上的黑西裝,沖著白珍妮伸出手:“珍妮美人兒,這是離開獵色立刻放飛自我的意思?”
白珍妮將手交給他挽住,笑道:“走吧,姐姐帶你玩。”
程澈在獵色之外,跟著他那群富二代的朋友們,也去過賭場不少次。但是他對賭的興趣,遠沒有對性來得大,一把籌碼每次最多都是玩在老虎機上,更多的則是享受賭場紙醉金迷的氛圍而已。他也自知,自己已經有了性癮這一個大毛病,但凡再沾個賭或毒,這輩子就真廢了。
所以在見識了白珍妮在賭場的風姿之后,他折服得五體投地。
她像是對賭場再熟悉不過,換了花花綠綠籌碼將自己鑲滿了水鉆的小包裝得滿滿的,拉著他先來到了21點的桌前。
一桌玩家坐滿,六人,荷官發牌。白珍妮的面前堆著5個100刀的籌碼,面色冷靜,明牌或暗牌發到手中,跟就手指點桌,不跟就輕輕擺手;幾個回合下來,她面前的籌碼穩健地維持著一個或兩個的增減。
慢慢的,圍觀他們這桌的人越來越多,白珍妮絲毫不受影響,依然面無表情,像冷艷的女殺手,跟或不跟殺伐果斷,鮮有拖泥帶水。
直到一局,白珍妮一輪拿到牌之后,示意了荷官,然后直接翻開。手中一張黑桃J,一張紅桃10,21點,率先拿到了黑杰克,贏了。
圍觀的人們發出小聲的驚嘆,不少人說著恭喜。白珍妮卻在這局結束之后示意不玩了,起身拉著程澈,拿著多出來的一把籌碼瀟灑地離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