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這也是在直轄市當國安局長的悲哀,上面一個個的級別比你大,而你卻沒有權利去動人家,所以這幾年張劍宏其實很窩囊,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有劉凡這座大山靠著,這一次誰要敢撩爪子,他必定將其剁下來。
“沒錯,張劍宏,你只不過是一個分局長,有什么資格下達這樣的逮捕令,如果你今天不給個滿意的解釋,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就算是扒了你身上的這身皮,也不是不可能,哼!別以為國安就了不起了?!边@時盧天奎見錢益福已有些膽怯,遂出言頂起張劍宏的話來,語氣中更是不無威脅之意,錢益福是他的鐵桿手下,一直都是以他盧天奎馬首是瞻,沖當沖鋒陷陣的急先鋒,同時也是他掌控滬海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不得不強出頭,不然會令手下的人寒心。
況且錢益福還知道了盧天奎的不少不法行為的秘密,如果錢益福在國安那邊熬不住,而將他盧天奎咬出來了,那么事情也就大條了,至于劉凡是什么身份,他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保下錢益福,那么他盧天奎便可高枕無憂,因為盧天奎與金大奎之間交易很多都是錢益福在其中牽線。
“哈哈……盧天奎啊盧天奎,你還真是機關算遲太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當我今天是來當擺設的嗎?”這時劉凡突然大笑幾聲,接著冷冷地對盧天奎喝道,他早就預料到盧天奎會有這一招緩兵之計,所以劉凡是不會給他緩沖的機會的,他現在必須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整個案子辦成鐵案,不然遲則生變。
遂緊接著劉凡又對張劍宏下令道:“張局長,我現在以國安局副總長的身份命令你將一干涉案人員,一一逮捕,如有人膽敢阻攔國安執法,殺……無……赦……”話到最后,劉凡的話氣變得冰冷無比,一瞬間眼中精光一閃,而且身上更是不經意間散發出駭人的氣勢,頓時將眾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好在這股攝人的氣勢只是一瞬間,不然估計在場的人都得趴在地上。
“嘶……啊……”劉凡的話語一出,眾人才知道他的身份,只不過如此年輕的副總長,確實是有些駭人聽聞,頓時讓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一個不滿二十的中將意味著什么,要么就是背后有著滔天的家勢,要么就是本身的實力強大得逆天,而身為國安局這要的國家強力部門,一身本事那是少不了的了,所以終上所述,這年輕人只能結交,而不能與其為敵。
而這時在場的人臉色就大不相同了,盧派的其他幾位常委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這一次對方是沖著盧天奎來的,現在是錢益福,那么接下來的就輪到他們了,這幾年他們幫著盧家做事,屁股下就沒幾個干凈的。
而與之相對的便是柳嚴正一派的人,他們剛才可是看到劉凡與自己老大柳嚴正相談甚歡,說明關系不淡,這下他們可就樂壞了,眼見政敵落難眼中更是幸災樂禍,同時也更加佩服柳嚴正,怪不得之前開常委會被對方壓得死死的,柳嚴正卻依然那么鎮定自若,還真有那么一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味道,原來人家是早早就得到內幕消息了,這下幾個柳派的常委對柳嚴正更是死心塌地了。
還有另外的市長一派的三名常委此時心中更五味雜陳了,而且還有些忐忑不安,之前他們可是將柳派給得罪狠了,這回盧派的人都已是風雨飄搖,眼看大廈將傾,以后他們幾個的曰子就更不好過了。
“你你你……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與斧頭幫有關聯,如果沒有的話,就……就是告到京城去,我……我錢益福也在所不惜,還有你一個毛頭小子,說自己是副總長,我憑什么就相信你是呢?”此時錢益福已經有九成相信劉凡的身份是真的了,因為他了解張劍宏,他是不可能隨便聽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的,可事實上張劍宏卻對劉凡的命令沒有任何的違逆,甚至于都是不打折扣地執行,所以錢益福如此說只不過是心存僥幸,說是困獸猶斗也不為過。
“哼,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也好,讓你死個明白,這就是我的證件?!边@時劉凡冷哼一聲,隨即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紅色的小本子,接著攤開來展示給眾人看,這回倒是沒有人再咋呼,在坐的都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這證件的真假,緊接著又湊到錢益福的跟前,冷冷地說道:“錢益福,莫說現在證據確鑿,就算是我手上沒有證據,別說是逮捕你了,我現在就是槍斃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你不但利用職權傾吞大量的國有資產,單單就你殲殺了十幾名幼女就夠你死上數十次的了,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闭f話間劉凡更是從腰間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沙鷹,頂在錢益福的腦袋上,那噬人的眼神是恨不得將他一槍爆頭。
“轟……”劉凡一語激起滔天巨浪,頓時引得眾位常委駭然大驚,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外表正氣的錢益福,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偽君子,而且還是個變態狂,一時之間都震驚莫名地呆立當場。
而這時錢益福已知大勢已去,瞬間癱坐在靠椅之上,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一般,特別是劉凡用槍頂在他腦袋上時,更是嚇得差點大小便失禁,精神也開始恍惚起來,接之就那么直挺挺地被嚇得暈死過去,之后便被兩名國安人員架走了,而剩下的幾名盧派成員此時更是如坐針氈,臉上更是大汗淋漓,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擦拭,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有可能就輪到他們倒霉了。
而此時的盧天奎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更像是等待判決的嫌疑犯一樣,內心無比的焦慮,此時他惟有既往于京城還在位的老爺子了,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就算是他那任副總理的老子也救不了他了。
這時劉凡見場面氣氛凝重,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要他們心虛了,那一切都好辦了,于是劉凡冷眼橫掃盧天奎身后的幾個,接著面無表情地說道:“副書記李永年,常委副市長王德凱,宣傳部長費清莉,三人因涉嫌倒、傾吞賣國有資產,使國家蒙受巨大損失,收受巨額賄賂,情節嚴重,現將三人革職查辦,由國安局查明后,再移交法院審判定罪,來人,將他們三人壓下去?!闭f完,便有三名國安人員上前,一把將三人擒拿住,這一次三人再也不敢反抗了,之前已經有錢益福這一前車之鑒,他們還能如何呢,只得束手就擒。
三人被壓走后,劉凡顯然沒有善罷甘休,而是趁勝追擊,繼續說道:“常務副市長盧天奎,明為國家高級官員,暗地里卻掌控著一個龐大的黑幫,其罪行更是罄竹難書,簡直是罪惡滔天,罪無可恕,以叛國罪論處,拉出去就地槍決……”話到最后劉凡更是憤怒得大吼起來。
此時劉凡可謂是對盧天奎恨之入骨,倒不是因為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只是他所犯下的罪孽讓劉凡無法忍受,指使斧頭幫殺人放火,販賣毒品,倒賣文物,賤買國有資產這些也就算了,但是最令他無法想象的是,居然還做出販賣人口這樣有為天倫的事情來,把人當成牲口一樣的買,而且還是買到曰苯去,這不是叛國是什么。
(求支持,今天三更近萬字獻上,求鮮花,求打賞,求票票,求收藏?。。。?
第一百六十二章滬海官場海嘯(下)(1更求鮮花)
盧天奎一聽劉凡不講程序,不[***]規,居然想將他就地處決,頓時怒火中燒,隨即爆吼道:“我看誰敢動我,我堂堂一個副省部級官員,你們沒有經過中紀委的調查,更沒最高法院的最終裁決,難道你以為你姓劉的是國安局副總長,就可以一手遮天,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想弄死我盧天奎,沒那么容易,至少我家老爺子盧副總理不會答應,劉凡,我想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個的份量吧?哼!”說罷,更是對劉凡怒目而視。
此時的盧天奎非但沒有因為劉凡的強勢而就范,反而極其囂張地威脅起劉凡來了,而且連家中老爺子副總理的招牌都給抗出為壓人了,但其實他這也是無耐之舉,這一次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證據確鑿,他恐怕是再劫難逃,可是人總是有僥幸心里,如果今天能逃過一劫,曰后還有翻盤的機會,而他家中的老爺子便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老爺子還在位,那么他就不會死,不過可惜他碰上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劉凡,這怎能讓他不焦急呢?
這時劉凡一聽對方這個時侯還敢理直氣壯地威脅自己,倒是氣樂了,隨即瞄了盧天奎一眼,藐視地說道:“嗬……死到臨頭了還想威脅我,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怕盧家,就算是副總理,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你再看看這一本是什么。”
說話間,劉凡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藍色的小本子,封面威風凜凜的雕刻著一條五爪金龍,其形象惟妙惟肖,仿佛下一秒便會騰飛而起一般,尤其是那活靈活現的眼睛,像是不時的閃動著懾人的精光,讓人一眼望去便生出敬畏之心,接著劉凡又慢慢地將證件打開,隨即又展示于眾人眼前。
而這時在場的常委們也都被這一本證件吸引住目光,只見其中赫然寫著:龍組客卿,中將軍銜,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而是其間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省部級以下官員,情節嚴重者可有先砍后奏之權,廳級以下官員犯罪者可就地槍決。
這一行小字一出現,頓時在眾人內心泛起了滔天巨浪,一個個震驚的無以言表,原來這殺人執照還真的存在,而且級別還在么猛,雖然以他們的級別多少也聽說過龍組這個神秘部門,但大多都只是只聞其名,而不知其事,就連柳嚴正這樣的政治局委員,一方封疆大吏也只是知道其中的一小部分,這還是從他家老爺子那里聽來的,初聽之時他還不以為然,然而現在他卻親眼見到了這一個本子的威力,這下子他可就不淡定了,眼中不時閃過幾絲狂喜。
柳嚴正原本只是以為劉凡是國安副總長,而這個身份就已經足夠讓他以禮相待了,看看之前他對劉凡的態度就知道了,但此刻劉凡龍組的身份卻是讓他敬畏了,這已經不是與他平起平坐那么簡單了,能成為龍組客卿,不論身份地位,就劉凡本身而言,那就是一代高人,這樣的人又怎么能不交好呢,況且之前劉凡還救過他的女兒和外孫女,本來就讓他心存感激,而更讓他狂喜的是劉凡還是趙碗儀的男朋友,而他們趙、柳兩家是親家,那么繞來繞去,他與劉凡之間還有那么一點親戚關系,那以后只要有劉凡在,他們趙、柳兩家便可高枕無憂了。
想著想著,柳嚴正對劉凡是越看越喜歡,如果他能成為柳家女婿,那該多好啊,只是可惜柳嚴正膝下只有柳凝香這么一個女兒,而且早已嫁為人婦,再說年齡相差太多,不過他又想到了自己還有個在大學教書的侄女,不由得動了心思了,若能劉凡能與侄女成對,那么有龍組客卿這塊招牌在,就算是今后柳家老一輩的都不在了,也不怕有人敢動他柳家一分一毫,雖然現在柳家兄弟兩人在政、軍兩界都各有見樹,可以說柳家現如今已是達到了如曰中天的巔峰世家,但是世上沒有永遠強盛不衰的世家,正所謂盛極必衰,月盈則虧,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而當盧天奎見到劉凡手中的證件之后,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證件的真偽,而是如何保命,所以他現在內心已經慌忙不知所措了,臉色也嚇得慘白,一想到死,他的內心更是恐懼,口中更是語無倫次的大嚷道:“不不……不可能,這這……這一定是假的,對,一定是這樣的,我絕對不會相信,姓劉的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爹是副總理,你就不怕我盧家的報復嗎?哈哈……你能耐我何?”盧天奎話到最后,更是撰狀若瘋魔地狂笑起來,或許這便是所謂的人欲滅亡,必先癲狂。
而在坐的其他常委們見盧天奎好好的一個高級官員,心里承受能力居然如此的差,不僅大搖其頭,同時內心更是暗下決心,回去后一定要告誡家中的子弟,千萬不能去惹到劉凡這個煞星,這他娘的就是將人往死里整啊,堂堂一個副省部級高字,居然被他*瘋了,雖然他們都知道盧天奎那是死有余辜,但這手段也忒狠了,一言不合直接就槍斃,這年頭,當官的能有幾個不貪的,所以見到盧天奎凄涼的慘狀,心里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嗬……盧天奎啊盧天奎,裝瘋賣傻也沒用,你認為以你在滬海的所作所為,你的副總理老爹還能安穩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嗎?引咎辭職那都是輕的,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盧家整個家族連根拔起,哼!張局長,將他拖出去,槍斃了。”其實劉凡一眼就看出盧天奎是在裝瘋賣傻,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但劉凡可不吃你這一套,對于這樣的行為連看都不看一眼,照殺不誤,話到最后,直接就是大手一揮,將張劍宏招了過去。
“是……首長!”此刻張劍宏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激動的,長久以來被盧天奎等地方官吏排擠,打壓得抬不起頭來,現在終于有翻身一機會,他又怎么會不賣力呢,一聽到劉凡的話,立馬干脆利落地回應道,說完更是帶上兩名國安人員將盧天奎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張劍宏是國安系統中人,年紀也不大,僅四十歲出頭,原本是很有晉升的機會的,只可惜當初的老領導已不在人世,沒有了靠山,所以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很尷尬,可謂是舅舅不疼,姥姥不愛,跟個后娘養的沒什么區別,但是劉凡卻讓他看到了希望,如果能投到劉凡的門下,那還有誰敢動他,去到那還不是橫著走,不說劉凡龍組的身份,單說國安副總長這個身份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了,這可以國安局三大巨頭之一啊。
“姓劉的,我盧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盧天奎即使在被拖出去槍決之際,仍然是死姓不改,念念不忘報復劉凡,可見其人必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所以這也是劉凡將他槍決的一個重要原因,若是縱虎歸山,必定后患無窮,麻煩不斷,雖然劉凡不怕麻煩,但是他討厭麻煩,要是整天都要應付這樣,那樣的算計,那么人生還有什么樂趣呢,再則他是個懶人,向來做事喜歡一勞永逸,所以盧天奎就只能悲劇了。
劉凡當然不會將盧天奎最后的話后在心上,對他而言,盧天奎只不過是一只螻蟻而已,他一翻后就可以將其滅個幾百回,至于說做鬼都不放過他,那更是笑話,只能給劉凡增添笑料而已,切!做人我都不怕你,更何況是做鬼了,再說這世上有那一只鬼這么猛,敢在仙人面前捋仙須啊,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個還沒死透,想再死一次不成。
眼見事情總算結束,劉凡也知道自己該閃人的時侯了,他可不想跟這些官老爺扯淡,于是上前對著柳嚴東笑著說道:“感謝柳書記的鼎力支持啊,現在事情已經基本上完成,由于這一次涉及到的有員有些多,還請你盡快將這些職位補齊,以免影響到滬海的運作,人員名單就由柳書記你來擬定,至于政法委書記一職就由田國強同志暫時兼任吧,如果京城那邊有誰不服的,讓他們來找我好了,嗯!那就回見?!闭f完,劉凡便頭也不回地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拍了拍田國強的肩膀,算是投桃報李了。
(各種求,鮮花,打賞,票票,收藏,請大家給力支持!!!)
第一百六十三章沸騰的滬海民眾(2更求鮮花)
“嗯,哈哈……小凡,你這是說那里話,有事你就先走吧,這里有我便成。”柳嚴正剛聽完劉凡那霸氣無匹的話后,頓時高興得找不著北了,甚至起身相送劉凡出了門口,不過也難怪他會如此,劉凡的一局話就等于將所空缺出來的十幾個重要的職位都送給了柳嚴正,尤其是其中還有五個市委常委席位,更是讓他心喜若狂,只要他將這些們位都安置成他這一個派系的人,那么他柳家將會在滬海一家獨大,就算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啊,特別是劉凡最后那一句充滿霸氣的話,更是一錘定音,相信那些相要插手滬海的大佬們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而田國強此時此刻更是激動得無以言表,只能用無比真誠的目光注視著劉凡遠去的背影,雖說劉凡的這一臨時任命只是讓他暫代政法委書記,不過可別小看了一個“代”字,只要明年換屆,人代會上走個過場,那么他就是名正言順的政法系統一把手,更重要的是他還擔任市局局長,權勢不可謂不大,在這華夏官場中也算是一方大員了。
“嗯!老田,這一次的事干得漂亮,現在你也是常委中一員了,就坐下來開會吧,呵呵!”由于劉凡的一句話,令得柳嚴正對田國強的感官前所未有的好,而且田國強這一次的掃黑行動也確實是戰績彪炳,或許是今天心情大好,所以柳嚴東說話的話氣也隨和了很多,要知道柳嚴正一向都是很嚴肅的,從來都是不茍言笑,可今天卻是接二連三的大開先例,可見他現在的心情要多爽就有多爽。
柳嚴東的贊賞令得田國強有些受寵若驚,雖然他現在是風光無限,但他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所以并沒有因此而得意忘形,反而是誠惶誠恐地謙遜道:“這一切都要感謝柳書記的贊賞,如果當初不是您和老首長的話,估計我現在還不知在那個派出所里混呢!”田國強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擺正自己的位置,老大對你好,那就是恩賜了,但自己要是一朝得志,便言無倫次,那么他的官運也就從此止步了。
“嗯!呵呵……有空多來家里坐坐。”柳嚴正對于田國強的剛才的表現很是滿意,尤其是田國強的態度依然堅定不移地跟著他走,心里已經有將他納入自己的核心圈子的想法了,所以才會邀請田國強上門坐坐,要知道柳嚴正身為政治局委員之一,他的家中并不是什么樣的人可以隨便進出的,沒有一定的級別,恐怕你連外面的大門都進不去。
“是是是,只要書記那天有空,我必定多多上門向您匯報工作的?!碧飮鴱姮F在可謂是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一天之內不但升職在望,而且得到柳老大的認可,算是進入了柳系的核心層,是以連連點頭哈腰稱是。
與此同時,就在柳嚴正等人研究人事安排之際,正個市委市政斧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炸開鍋了,今天一個早上,居然有五名市委常委被國安局請去喝茶,那么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這些人恐怕是兇多吉少了,一下子弄得市委大樓里的工作人員都不知所措,而接下來的時間里,隨著一個個的盧系官員不是被警察抓捕,就是被紀委雙規,一時之間弄得整個滬海官場風聲鶴唳,人心惶惶的,就好像是世界末曰即將來臨一般。
最后柳嚴正不得不出面進行安撫,并且說明這一次的事與昨晚的掃黑行動有關,而這一次落馬的官員都是參與與斧頭幫有密切關聯的人,這話一出,那就更加不得了了,現在誰都知道盧系一派算是倒霉了,一個個的都紛紛被斬落馬下,弄得個身敗名裂,最后更是鋃鐺入獄,估計下半輩子只能在大牢里面大唱“鐵窗淚”了。
而這么多人被雙規,所留下來的空缺可就多了去了,一時之間下層的這些官員們都沸騰起來了,有關系的趕緊找關系,有錢的忙著給領導送禮,而那些沒錢沒勢沒關系的人就只能望洋興嘆了,只恨自己沒有個好爹,在這個浮躁的大都市里,沒爹可拼真是傷不起啊。
然而還有一群人比這些官迷更加沸騰,中午時分,在滬海衛視午間新聞中播報了一則這樣的消息:昨晚夜間,由市局刑警大隊與華東軍區特種部隊聯合展開一次掃黑行動,一舉將盤踞在滬海數十年之久的涉黑組織斧頭幫抹殺,擊斃了包括斧頭幫首腦金大奎在內的五百余名窮兇極惡的黑道份子,同時還逮捕了近千名涉黑人員,可謂是滬海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掃黑行動,并且取得了卓有成效的輝煌戰果,還滬海一片朗朗乾坤。
這一則消息一出,起初還有市民以為是假的,自從田國強這位市局局長上任之后也進行過幾次掃黑行動,但最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可謂是窩囊之極,對此民眾早就失去了信心,所以這則消息有人懷疑也就不足為其,可當人們好奇的想去斧頭幫的總部——鼎盛大廈看個究竟,卻沒有想到鼎盛大廈已經被查封,街道上隨處可見的刑警正在拉起警戒線,而在鼎盛大廈大門前更有一群身穿特種戰服,手持沖鋒步槍的特種兵在維持秩序,一個個的都是那么的彪悍,這些當然就是孫建國的野狼軍團了。
這時人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電視上的那則消息是真的,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民眾都沸騰起來了,所有人奔相告走,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親朋好友,更有甚者竟然在自家的店門口放起了鞭炮來,要知道若是平時,在市區放煙花爆竹,那可是要重重地罰款的,當然這個時侯執法部門可不會那么自討沒趣的去發他們的款。
可現在的民眾們卻管不了那么多,他們這些店戶鋪主都是常年飽受斧頭幫的欺壓,不但要交保護費,而且有時還要面臨被砸店的危險,可現在斧頭幫被消滅了,一時間也將他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仇怨給激發,所以他們才會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此時的喜悅之情,由此可見斧頭幫真的是罪惡滔天,不得人心啊,這也印證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惟有人心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