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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只要你們在我面前消失,我就當什么事沒發生過。如若不然,哼!”劉凡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見對方有意退讓,再加上他對這個保鏢多少有一點認同,也就不再追究,便借驢下坡,順勢說道,不過最后用一絲龍威發出一聲冷哼警告對方。
隨著威壓的臨近,何志遠這才明白自己的決定是多么的英明,因為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哼就讓他差點跪了下來,這是什么概念啊,對方僅用威壓就讓自己抬不起頭來,那這份實力也太逆天了,如果讓他知道這只是劉凡千萬分之一的實力,不知道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隨后兩人也就停手罷斗,但是兩人是這樣想的,并不代表別人也會如同他們一樣想,這不,正在一旁捂著臉孫少杰看到何志遠不但沒有如自已所命令的那樣,將劉凡干倒,更沒有將美女弄回來,于是他又再一次怒火滔天地大吼道:“何志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沒聽到我說的嘛,我要的是那美女,你是滿腦大便還是聽不懂人話呀?!?
“少爺,這人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何志遠一臉難色地說道。他本是出自一片好心,想勸勸孫少杰。
只可惜此時的孫少杰早已被心中的欲念迷失了心智,根本就不聽何志遠的話,而且更是頤指氣使地大罵道:“你怕個驢毛啊,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少有敵手嗎?怎么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學生仔你就萎啦,去,今天我還就非出這個氣了,要是讓那些公子哥知道哥被一娘們打了,卻沒有還手,那我這臉還往那擱啊,你別忘了當初我家老頭子是怎么把你從監獄里撈出來的,你妹妹現在還躺在醫院等錢治病的,你現在卻吃里爬外,你說你對得起老頭子嗎?”
何志遠也是被孫少杰數落得直不起頭來,心下一狠,隨即說道:“得罪了。”話語剛落便向劉凡棲身而來,抬手就是一擊重拳,這是軍體拳中最為狠辣的一招,名為:炮拳,講求的是快,猛,穩,出拳快如閃電,氣勢如猛虎下山,下盤穩如泰山。
不過這樣的拳又怎么能夠傷得了劉凡呢,在他的眼中卻如龜速一樣緩慢,本來以為對方會就此作罷,卻沒想到孫少杰這么膽大妄為,也沒想到何志遠這么愚忠,那他也就不再客氣,冷哼道:“哼!冥頑不靈。”
話語剛落,何志遠的拳頭已經臨近臨劉凡的胸膛僅不到幾厘米,圍觀的學生們甚至都以為他就此落敗,心中都在為他惋惜,膽小的女孩子都捂著眼睛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了,就連孫少杰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之色,因為從前何志遠也是如此幫他欺男霸女的,而且都是一招就ko對方的,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如果說再場還有那么一個人信任劉凡的,那就只有寧琪了,因為在她的心里劉凡已經是強大的代名詞,所以她態度依然那么堅定。
果然劉凡也沒讓寧琪失望,只見他一個閃身隨后原地起腳,對著何志遠的左肋就是一個側踢,只聽得“嘭”地一聲,伴隨著幾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人們就見到一個人型物體快速地橫飛出去,直至十幾米外才“嘭”的一聲降落,只是由于第一次試飛技術不好,干脆就來個四腳朝天,而且是直接就昏迷了過去,可見劉凡這一腳的威力有多大。
“嘶……”倒吸涼氣是此時圍觀的學生唯一能做到的,因為眼前的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這種只能出現在電影里的真功夫竟然出現在現實中,而且就在眼前,這如何不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此時孫少杰更是震驚得無以附加,何志遠的功夫他是最清楚不過了,那絕對是兵王中的兵王,戰場上的殺人機器,不說天下無敵,但最少他從來沒看到何志遠敗過,而現在卻被人一腳踢得吐血昏迷,生死不知,他現在心里就有些懼怕了,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的劉凡,心時直哆嗦,但轉念一想,自己老爸是本區區長,那這里就是自己的地盤,量這小子也不敢怎么樣,于是又硬氣地說道:“你想干什么,我爸是區長,你要是敢動我一跟毫毛,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了這話,劉凡心里也覺得好笑,這種“官二代”除了以權壓人之外,還能有點用嗎?是以他也不說話,笑吟吟地走上前抬手“啪”的一聲就是一個巴掌抽在孫少杰的臉上。
“你你……你敢打我?”孫少杰被抽了一巴掌卻還問別人怎么敢打他,真是讓劉凡又好氣又好笑。
“是不是覺得受侮辱了,那你有想過那些被你欺負過的人,他們又是什么想法,是不是你覺著只要你看上那個女人,再給她一把牙刷和一瓶沐浴乳,對她說去洗干凈然后躺到床上等著你去干,你才覺得是理所當然的,這誰給慣的臭毛病啊”劉凡說完又是“啪”的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抽得孫少杰原地打了個圈。
劉凡一把揪住孫少杰的衣領,接著說道:“如果別人拒絕,你就覺得她侮辱了你,讓你丟了面子,你就想以勢壓人,強取豪奪,這泥馬的是那個驢曰的給慣的啊,今天你遇上哥,算你倒霉,不過哥人品好,就替你父母教教你怎么做人。”說完隨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就將孫少杰抽得嘴角流血。
“這一巴掌是為那此為你禍害過的女人打的,女人是要用愛去融化的,去呵護,而不是用卑鄙的手斷去掠奪,這么喜歡玩弄女人,難道你媽不是女人啊,你怎么不去上你媽呢?!?
“小小年紀不學好,到處勾三答四,見一個美女就愛一個,心志不堅,是為不忠,你爹媽撫養你長大誠仁,你不思報養育之恩也就算了,還整天跑馬溜鷹,欺男霸女,是為不孝,就你這種不忠不孝之徒,留在世上有什么用處,我要是你爹,當初就直接將你射死要墻上,也省得你出來丟人現眼。”
“啪……”最后劉凡也賴得跟他廢話,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孫少杰的臉上,直接就將他的四顆門牙拍了下來,而人也向左橫飛出去,“嘭”的一聲落在那幾米外。
此刻的孫少杰就覺得自己的腦海中仿佛被人用炸藥包在耳邊炸響一般,嗡嗡作響個不停,不一會兒他又從地上掙扎地站起身來,只是搖搖晃晃地找不到方向,待看定眼前的劉凡,他依然是死不悔改地叫囂道:“小子,有種留下名號,今天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你就等著接受無窮無盡的報復吧,哇呵呵?!?
“就你?臭蟲一個,又能將我怎樣啊?!眲⒎膊恍嫉孛榱藢O少杰一眼,赤果果地藐視道。
“我承認你確實有兩下子,但你別忘了,就算你武功再高,難道你能擋得過槍嗎?”孫少杰此時雖然一臉的慘狀,但神色還是那么志得意滿,仿佛已經看到劉凡被他踩在腳下的情境。
“我真的替你悲哀,知道我與你的區別嗎?”劉凡答非所問地說道。
“你一個窮鬼怎么能跟老子比?”孫少杰不屑地回答道,不過心里確有些好奇。
都被揍得這么凄慘了,劉凡都不知道孫少杰那么的自信,不過這不重要,只聽劉凡笑道:“你有權力,而哥有實力,區別在于你想找哥報復只能假手于人,而哥什么時侯想削你就什么時侯削你,就像現在這樣。”說完也不等別人有所反應,又是一巴掌向孫少杰拍了過去,而后者就像被拍的蒼蠅一樣,再一次做自由落體運動。
“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一新生劉凡是也,如果想報復直接來找我?!眲⒎舱f完話便帶著寧琪坐上車,一騎絕塵揚長而去,在圍觀的人群沒有回過神之前,消失在了車流當中。
而劉凡最后那句話也成為了孫少杰昏迷前一刻聽到的最后的安慰,總算知道自己是被誰打了,以后報仇也找得到人嘛。
第七十四章孫區長的算計(求訂閱求鮮花求打賞)
且說孫少杰暈過去之后,沒多久就被人送到醫院了,經醫院檢查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還有輕微的腦震蕩,不過被劉凡扇掉的四顆門牙是補不回來了,只能鑲幾顆假牙了。
此時孫少杰正被一名滿身橫肉的中年婦女摟在懷里,只聽那婦女對著另一名中年男子大聲地說道:“老孫,你一定要讓人將那個打咱兒子的人捉起來,送進牢里去,看吧小杰的臉打成什么樣子了,唉喲,我可憐的孩子呀。”
“這里是醫院,你瞎嚷嚷什么啊,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嚷著要將人進大牢,你以為警居是我們開的啊,這事要調查之后才能下結論。”說話之人正是孫少杰的老爹,孫政,滬海市某區區長,也算是正廳級的高級官員,此時聽了老婆的話,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去報復,而是先調查,說明他的城府很深,不然也不可能手握一方權柄。
“調查,調查,兒子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還要調查,你要是不管的話,我找他大舅去,我就不信憑我家的勢力還治不了一個學生仔?!睂O少杰的老媽一聽就不樂意了,撒潑地大喊道。
“這孩子都讓你慣成什么樣子了,別以為他在外面所做的事我不知道,成天在外面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做為學生也不在學校好好念書,真是慈母多敗兒。”孫政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難道我心疼兒子也有錯了嗎?有你這么當爹的嗎?兒子被人欺負了,你不為兒子出氣也就罷了,倒嫌我敗子了,難道這不是你兒子呀。再說了小杰又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只不過只喜歡的女孩子多了一點嘛,他每次分手不也都給了人家一大筆錢了嗎?這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相情愿的事,別人管不著?!睂O母突然站起身來,用她那一身的肥肉,向孫政頂了幾下,隨后又是開口數落道:“不過孫政,你說話可得憑良心,當初要不是我娘家人幫忙,你能輕輕松松地從一名小科員提到了現在的區長位置嗎,做夢吧你,現在你倒好,開始嫌我了,是不是以為老娘現在人老珠黃了,你就想找個借口將我一腳踢開啊,哼!”
“你……這里是醫院,你別說得那么大聲,要是讓人聽到了多不好啊,你不要臉面,我還要呢。”孫政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望著妻子說道,對自己這個黃臉婆還是很懼怕的,被她數落兩聲氣勢立馬就下降了幾層,不過畢竟是多年身居高位,早已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那你說這事怎么辦,總之無論如何也要給那對狗男女一個慘痛的教訓,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孫政的老婆也算是大戶之家出身,雖然平時潑辣慣了,但她也知道在什么場合不應該做什么,剛才也是一時氣憤才會說出那些話來,畢竟孫政是高級官員,她也懂得注意影響,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收斂了不少。
“這件事我會去處理的,冒然行事只會適得其反,某而后動才是取勝之道,我先派人去了解一下對方的情況,再做決定?!睂O政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她老婆發起飆來,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那到時他可就面了笑柄了。
孫政說完話,轉身走進別一間病房,只見何志遠此時正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胸口處還綁著繃帶,夾著木條,他一見孫政進門,就想起身,誰知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夾棍,疼得他真冒冷汗。
“小何,別起來,躺著別動。”孫政進門看到在床上的何志遠,一見他進來就想起身,連忙上前將他壓回床上,關切地說道。
“老板,我給你丟人了,不但沒能保護好少爺,還讓他受人侮辱,我真是該死?!惫湃嗽疲菏繛橹颜咚?,估計何志遠現在的心情就是如此,孫政一進門不但沒有責怪他失職,反而扶他躺下,這份禮遇之情,讓見慣世態炎涼,飽受人情冷暖的何志遠也不得不為之感動,就連原本冷冰冰的神色也變得激動起來了,這名冷血兵王也不是沒有感情嘛,只是隱藏得很深罷了。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此非戰這罪,我又怎么會怪你呢,我的兒子的德姓我自己知道,你先說說對這事的看法,對方又是什么人。”孫政安慰地說道。
“多謝老板,打少爺的是兩個年輕男女,看樣子都是學生,不到二十歲,男的聽他自己介紹說叫劉凡,穿得倒不怎么樣,應該不是出身富貴之家,不過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也不是他一招之敵,至于女的倒像是豪門出身,而且還開著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焙沃具h尾尾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以及猜想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孫政,而后者卻是陷入了沉思。
何志遠也知道自己老板的習慣,在他思考的時侯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也不說道,只是靜靜地等待老板的吩咐。
而孫政此時卻是在盤算著如何即能幫兒子出口氣,又不能落人口實,思來想去也只有劉凡像是個軟柿子,比較好拿捏,于是拿起手機撥打一個號碼。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后說道:“哎呀,老孫啊,你可是大忙人,不忙著為人民服務,怎么有空給我這個窮教書的打電話呢?!?
孫政對對方的調侃不以為意,于是笑道:“那能啊,我就是再忙也不能忘了老朋友不是,再說了,你可是大教授,論級別也不比我低多少啊,你說你那里窮啦?!?
“得得得,你別盡賣口乖,這么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啊,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咱這小廟能讓你堂堂大區長瞄一眼,那就是蓬蓽增輝了,你啊,還是有事說事。”電話那頭又是笑道。
“還是老錢你了解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想問一下你們學校是不是有一個叫劉凡的大一新生,我想知道他的資料?!睂O政也不再客套,直截了當地說道。
“嗯,行,沒問題,那我幫你查一下,十分鐘后告訴你。”對方也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時間如流水,轉眼即逝,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這時對方也打來了電話,說道:“老孫,學校卻實有這名新生,我等會兒把他的資料發到你手機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