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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傻丫頭,天下能人異士輩出,民間更是藏龍臥虎,外公的醫術雖然不錯,但比我高明的還是有不少的,而我所說的人的醫術更是我無法企及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小覷了天下人。”其實以李正堂的醫術無論在國內還是國際上都是屈指可數的頂尖人物,只是他為人謙和,兼之不想后輩太過自滿,是以才會這么說的,當然其中還有對劉凡醫術的推崇,亦是自愧不如。
“啊!還真有這樣的人啊,那他長什么樣啊?又是師承何門何派啊?是經方派還是溫病派,又或者是針灸學呢?”聽到外公如此推崇一個人醫術,這不禁讓蘇小菲感到即好奇又驚訝,她自小就在李正堂的身邊學習中醫學,21歲就取得了中醫學博士,這固然有其家學淵源,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天賦極高,雖然才到醫院工作不到4年,就已是人民醫院的副主任醫師了,可見其醫術也是不凡,也因此養成了冷傲的姓格,不過人家確實有傲嬌的資本。
“我說丫頭,你一下問這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啊,其實我與他也只是有一面之緣,也不知他高姓大名,只知道他是一個不到20歲的年輕人,大概在半個多月前,在臨杭市的一場車禍中,有一對母女被壓在車底,傷勢很重,大人肋骨斷裂,刺穿肺臟,女孩子頭部受撞擊,顱內出血,當時情況很危急,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恰巧當時這位年輕人出手相救,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最后那年輕人見事情已結束,就悄悄地走了,也因此而得名‘小神醫’。”李老爺子回想起當時劉凡救柳凝香母女的情形,臉上不由得掛滿了欣慰的笑容。
“李老神醫,那…那你知不知道這位小神醫現在在那里。”張濤聽完李正堂的講述,心中仿佛找到了希望的曙光,于是忙不迭地追問道。
“是啊,外公,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醫術超凡入圣,品行高風亮潔,這才是我輩醫者的楷模。”蘇小菲此時眼中難以掩飾的神彩,美目微轉,心中漣漪輕顫,似是欽慕,又是撒嬌地問道。
“唉,很遺憾我也不知他的行蹤,不過聽他的口音應該是臨杭人吧,不過若是在今晚12點前找不到人的話,恐怕就回天乏術了。”見慣生死的李正堂也難免感慨,委婉地說道。
“濤兒,那還在這里做什么,快打電話讓你舅舅幫忙打聽一下,務必要找到人,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也要請到這位小神醫,希望還能來得急…”盡管希望很渺茫,但張夫人卻仍然沒有放棄對丈夫的救治,可見其人也并不是先前所表現得那么蠻不講理。
“哦哦,我這就去……”張濤聽了母親的話后才反應過來,慌忙轉身就想出門去,可剛走去門口,就被撞了個滿懷,只聽得“哎喲”一聲,隨后“嘭”地一聲跌倒在地。
“大哥,你這么急出來,是不是爸爸已經……”卻原來張毅接到大哥電話后,急忙趕到醫院,問了好半天才找到父親的病房,剛想跨門而入時,就看到自已大哥慌忙從里面出來,正想問個究竟,結果與心不在焉的張濤撞了個滿懷,還劉凡眼疾手快,一申手將他扶住,不真倒地的也有他一份。
“小毅,你總算來了,爸爸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如果再沒辦法醫治,恐怕過不了今晚了。”張濤清醒后,一看是自己的弟弟,于是將父親的病情稍微說了一下。
“什么?那爸爸現在在那里,我這次帶來了一位中醫高手前來給爸爸看病,我想我朋友一定可以治好爸爸的病的。”張毅一聽哥哥話,頓時有些驚慌失措,還好劉凡在后面拍拍他的肩膀,示意相信他,準沒錯,他這才安心地說道。
“哦!中醫高手?在那?”張濤疑惑地看了看弟弟,接著又看了看后面的劉凡,很是不解地問道。
“這是我同學,劉凡,他家是醫學世家,他的醫術很是高明的,一聽爸爸病了,就想跟我一起過來幫忙。”張毅雖然知道劉凡很神秘,醫術也不錯,但對于連人民醫院的這種三甲級醫院都無法確診的病癥,他也沒抱多大希望,所以說話間有些發虛。
“哦,那真是謝謝劉同學了,我爸就在里面,我領你們進去。”顯然對于劉凡的到來,張濤禮數還算周到,但對于治病他不認為一個小輕年有多大的本事,所以說話也沒那么熱情。
劉凡生姓豁達,對于張濤的態度也不在意,況且還是自己兄弟的家人,又遭逢家難,那就更不會與他計較了,于是微笑地說道:“張大哥客氣了,我與老二是朋友,朋友有難出手相助那是應當的,算不得什么。”
正當兩人還在互相寒磣時,張夫人急忙地跑了過來,關心地說道:“濤兒,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傷啊。”緊接著又看到門外的張毅,話音一轉剛剛的關切,尖酸刻薄地叫囂道:“原來是你這個小賤種,做事這么毛躁,難怪是鄉下來的,整天不學好,就知道跟這些狐朋狗友鬼混,你爸命都快沒了,你現在才來,你怎么不跟那死鬼賤人死在外面啊。”
“你……”面對張夫人的頤指氣使,張毅以前雖然氣憤,不過之前只是相對于他個人而言,所以他都忍受過來了,但這一次卻再也忍無可忍了,因為她不僅罵了他,同時還牽連到劉凡身上,于是氣憤使然就想爆發,卻讓劉凡給摁住了,是以只能怒目而視。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二弟和他朋友呢,他們也是過來幫忙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爸爸的病。”張濤看到母親的話很過份,所以出言維護弟弟。
“哼!幫忙?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張夫人也知道現在吵鬧對丈夫的病都無補于事,是以說話也軟了下來,但也是嘴下不饒人。
對于這個女人,劉凡還真有些無語,自己丈夫都快到閻王殿報道了,還有閑工夫在這里無理取鬧,不禁讓他眉宇輕皺。
“媽……你?”對于母親的作為,張濤也是很無奈,為人子也不好說,于是轉身說道:“小毅,你進去看看爸爸吧,說不定這是最后一次了。”這話的語氣說不出的悲涼,讓人聽著都心酸不已。
張毅點點頭并沒有說話,隨即跨步進門,但步伐卻極其緩慢,就像腳上有千斤重物壓著一般,好不容易來到病床前,見到病弱的父親,一下子腦中“轟”地一下呆住了,久久不原相信眼前的事實,誰能想到幾天前還意氣風發地商界巨子,轉眼間卻病若枯槁。
“爸…”癡迷中的張毅喃喃出聲,這聲音即沙啞又悲戚,讓人無不側目。
這時劉凡也適時地上前,用劍指搭在那張父的脈門上,隨即分出一絲真龍之氣,透過經脈查探張父體內的情況,仙力一直延續到心臟時,劉凡便就感到了異樣,連忙開啟天眼,但見在心臟的內里,正有一條身形如蠶的紅色蟲子,正在吸食張父的精血,而且還在不斷地成長。
知道了病因劉凡也松了口氣,隨即收回仙氣,拍了拍張毅的肩膀,說道:“好了,老二,別難過了,張叔只是得了小病,沒什么大不了的。”
“真…真的?老三,你沒騙我吧?”本以為父親的病無藥可醫,他心里也都絕望了,卻沒想到峰回路轉,這讓他一只難以致信。
就連周圍的人也無法相信,聽到這消息腦中都是轟然一片。
“什么?小病?你這人到底會不會醫術啊,連我外公都沒法治的病,你居然說是小病,你你你…”蘇小菲一聽劉凡的話就不樂意了,她一直受到正統醫學教育,對待醫學都是嚴謹的,咋聽劉凡的結論,第一反應就以為他是騙人的,于是就想辯駁,可一時間又沒什么理由,所以只得硬噎著說不出話來。
“小菲,不得無禮。”李正堂一直都在關注劉凡的動作,剛開始見到劉凡時他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毫無頭緒,再看到劉凡的診脈手法后,才恍然大悟,于是出聲阻止外孫女的魯莽行為。隨后又對劉凡說道:“小神醫可還記得老頭子否?咱們半個多月前有過一面之緣,剛才我這外孫女說話有些魯莽,小友千萬別見怪啊。”
“哦,原來是老先生你啊,神醫之名不敢當,我只是懂一些醫術罷了,剛剛因為擔心張叔的病,所以沒看見您老,失禮之處還請您多多包涵。”劉凡也是認出了李正堂就是當曰那個為他仗義執言的老先生,所以很客氣地說道。
“虛偽!”一向自負美貌過人,從來對男人都是冷若冰霜的蘇小菲,此時卻被劉凡華麗無視了,這讓她心里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于是心里不禁編排起劉凡來了,嘴里還嘀咕著。
蘇小菲的話雖然很細微,但又怎么能濤得過劉凡的耳朵呢,一聽這話他也是心里苦笑不已,這是遭誰惹誰了我。
第五十五章噬心蠱(求票求收藏)
“張夫人,這位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位‘小神醫’,他的醫術要比我高明許多,我想張先生的病應該有救了。”這張夫人的為人李正堂雖然不敢恭維,不過醫生以治病救人為天職,是以他才好心提醒一下,免得待會把人給得罪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真正的醫者。
“謝謝李老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張夫人說完話,又走到劉凡跟前下跪請罪地說道:“小神醫,請你原諒我剛才的無禮,是我嘴賤,口沒遮攔,我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吧。”
“嗯,你起來吧,我既然來了就會出手相救的,更何況是我兄弟的父親,不過我還是想勸告你,以后做事多想想,你可知道你丈夫的病有一半都是因你而起的。”劉凡對張夫人的為人雖然很不滿,但怎么說也是兄弟的繼母,面子還是要給的。
“怎…怎么會,我媽一向很愛我爸的,她怎么可能會害我爸呢。”張濤一臉驚訝地說道。而周圍的人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劉凡,等待他的解釋。
“呵呵,你們還別不信,張夫人的眼睛大而不藏神,顴骨高聳鼻梁凸,唇薄口尖話不牢,這樣的女姓權利欲望很強,喜歡斗爭,而且個姓非常剛強,不能忍讓,甚至目中無人,不但話多,廢話更多,說話守不住秘密,經常莫名其妙得罪了別人,古語有云:‘眼惡必刑夫,雙顴高凸,殺夫不用刀,刑夫未有了期。’再加上她眉宇間還有一顆斜痣,這就更印證了她的克夫之相。所以張叔的病有一大半都是出自她之手。”這時劉凡也根據自己所學的《伏羲神算》推斷,一一為眾人解釋地說道。不過最后一點倒是劉凡拿來嚇唬她的,要下猛藥才會讓人下決心改正。
而其他人就像聽說書一樣,聽得云山霧罩,但唯一聽懂的就是:張夫人有克夫之相。
“荒謬,現在都什么時代了,一切都要講科學,像這么神神叨叨的相學怎么能夠讓人信服呢。”蘇小菲一聽說是相學之類的,就自動將劉凡的話歸類為迷信一途,于是不假思索地就反駁起他的話來。
“呵呵,心誠則靈,我相信張夫人也有所領悟了吧,想想你過往所作所為是不是跟我說的相符,那么若是今后還不改正,今曰之事將有可能延續到你的兒子身上,這是你的命!”劉凡跟本就不與蘇小菲搭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氣得邊上的蘇大小姐咬牙切齒地。
“謝謝大師點撥,剛才話讓我有如當頭棒喝,使我大徹大悟,明白以前所作所為都是錯得離譜,求大師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以彌補我以前所犯下的錯。”這時的張夫人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與傲慢無禮,眼神中卻多一絲虔誠。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能克服自的缺點,磨礪自己的心志,那么你將是大福之相。”看張夫人的眼神,劉凡就知道她今后會改過向善,所以也給她畫了個美好的大餅,不過這一點倒不是劉凡瞎扯,而是剛剛的一瞬間張夫人的面相確實改變了,這說明她的命途也隨著改變。
“哼!裝神弄鬼!”雖然對于劉凡能導人向善,蘇小菲心里很佩服,但嘴上卻不饒人,總想找借口打擊劉凡,唉,這女人心海底針,撈都撈不著,更何況劉凡這個情商小白,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那里得罪她了,所以就更加不愿意搭理她,不過這樣一來又讓蘇小菲誤認為是對她的無視,這女人就是茅盾的生物,你越黏著她吧,她越不把你當盤菜,你要是直接無視她吧,她又覺得你不重視她,真是讓人傷腦筋啊。
這下連李正堂也看不過去了,于是拿眼瞪了她一下,隨后向劉凡問道:“小友,這張先生的病癥你是怎么看的,老朽慚愧,學醫一生也沒見過這樣的病。”
“呵呵,李老不知道不足為奇,因為它本就不是病。”劉凡聞言,笑著說道。
李老爺子一聽這話,不禁大奇,詫異地問道:“不是病?那又是什么?還請小友解惑。”
“不知道李老有沒有聽說過苗疆的蠱毒呢。”劉凡循循善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