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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了,也沒什么稀奇的啊,就兩手指搭在那里,難道說這是傳說中的氣功療法?!睆堃阏f完,回眼看向陳雅芝,用眼神詢問著。
“嗯!”陳雅芝有些羞澀地輕點螓首,從鼻息中輕哼一聲。
“真的嗎?我就穩中有知道未來姐夫是最棒的了?!边@時孫筠瑤興高采烈地大呼道。
“未來姐夫,那你可不可以救救我爺爺啊,看到他每天坐著輪椅,人家好心疼的,好不好嘛?!币妱⒎矝]費多大功夫就治好了陳雅芝的頑疾,孫筠瑤也不管能不能行,美目汪汪地看著劉凡,一副可憐楚楚地樣子撒嬌地說道。
而劉大仙人一看這樣子,就像是被人點中死穴,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從前的劉玉婷就是這樣,而且每次劉凡都拿她沒轍。
“嗯,好吧,等什么時候放假了,我跟你去看看你爺爺吧?!毕嘧R也是一種緣分,既然讓他碰上了,他又豈會拒絕呢,更何況他對孫筠瑤這個可愛的小女生還是很有好感的,當然只是對妹妹的那種憐愛。
“耶,好啊,只要你能治好我爺爺,我就幫你把婉儀姐追到手哦。”見劉凡答應,孫筠瑤差點開心手舞足蹈,而且還口沒遮攔地大聲叫喊道。
“哎呀,你這小妮子胡說八道什么呀?!?
這下可把趙婉儀羞得俏臉都快滴出水來了,說著就揚起纖手輕捶了孫筠瑤幾下,隨后螓首稍微低下,但美眸卻不時的撇向劉凡,心里緊張得如小鹿亂撞一般。
此時在坐的眾人那還不知道人家神女已是心有所屬,三狼是一臉笑盈盈,不懷好意地看著劉凡,陳雅芝則是扭捏地坐著,心里似有些失落,眼神復雜而黯然地偷偷瞄著劉凡和趙婉儀兩人。
劉凡則是一臉尷尬地靜坐在那里,干咳兩聲說道:“呃,呵…呵,那個以后有機會再說吧?!边@話說的有些模棱兩可,不知這機會是說為孫筠瑤爺爺治病,還是讓她幫忙追求趙婉儀呢。
其實對于趙婉儀的情誼,劉凡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他剛接受寧琪沒多久,如果現在又接受一個美女,以他這種從小長在紅旗下,深受國家一夫一妻制的熏陶,一時間也難以做出腳踩兩船的事情來,再說他的情商也不高,所以遇到這樣的事也不知如何處理,只好先糊弄過去再說。
沒聽到劉凡有什么實質姓的表示,趙婉儀心里有些失落,但至少知道劉凡心里對她沒有抵觸,這就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而同樣有著想法的陳雅芝心中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這樣的反應就連她也感到不解。
不過場面就有點沉悶了,這時上菜的服務員到了,不一會菜就上齊了,隨即眾人也都放開了心懷,大吃了起來,孫筠瑤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嬉笑著消滅著眼前的美食,一時間倒是其樂融融的。
第四十章找茬的來了
正當劉凡等人食欲正酣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穿灰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臉型清瘦,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中等身材,由于是急跑而來,所以額頭不時有汗水流下。
一進門很是為難地說道:“各位,鄙人朱光明,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打擾各位就餐,實在是有些不禮貌,此次前來是有事想跟幾位打個商量,不知可否?”
眾人一聽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這經理進來想做什么,都紛紛不約而同地看向劉凡,儼然把他當成眾人的主心骨,而劉凡也沒推辭,當然不讓地說道:“那不知朱經理想跟我們商量什么事呢?”
“不知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在那高就啊。”此時朱光明也看出劉凡就是這些人的主事者,于是很熱情地說道,其實他也是想打探一下劉凡等人的底細,好為接下來的事找說辭。
“朱經理客氣了,高就談不上,我們現在都還是學生,大家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說了,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劉凡也看出了朱光明有打探他們底細的意思,于是直截了當地說道。
一聽劉凡等人都還是學生,再看他們的穿著,其中三女也是給他驚艷的感覺,心中不無想法,但他也看出三女的不凡,也只能想想罷了,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消受得起的,至于其他三狼倒是被他紅果果地無視了,在他心里認為幾個窮學生能有什么能量呢。
不過做為一個大酒店地經理八面玲瓏還是具備的,臉上的神情隱藏得無懈可擊,依舊是微笑著,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甚至連他自己也是暗露得色,殊不知他的這一切表演都盡入劉凡眼底,只是別人也沒惹到他,也就像看戲一樣的等著朱光明接下來的表演。
“哦,是這樣的剛剛七爺指名要用這個包廂,對方是上海三大幫會之一斧頭幫的堂主,這樣的人我們酒店惹不起,而且跟他們同行的還有幾個曰本人,個個兇神惡煞地,我們就更不敢惹了,所以只能委屈各位了,不過今天這桌菜就全免了,算是給各位賠罪?!敝旃饷饕荒樋嘈Φ卣f道。
其實他也很難做,他們老板雖然也有點實力,但酒店在斧頭幫的地盤上做生意,每年也要交上一筆不菲的保護費,美其名曰:治安管理費,不過這些黑社會要是狠起來,可不管你交沒交保護費,該打的還得打,該砸的東西還是砸。
劉凡也看出了朱光明也是一片好心,也不為難他,反正他們也吃得差不多了,現在有免費的晚餐吃,不要白不要,雖然他不在呼在點錢,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惹麻煩,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怕麻煩。
“你們覺得呢?”出于對朋友的尊重,劉凡還是詢問一下同行幾人的意見,其他幾人也是搖頭表示沒什么意見。
“嗯!那就這樣吧,今天就到這里,改天我再請大家大吃一頓吧。”劉凡說笑道。
“謝謝幾位的體諒,如果以后再來,我可以做主給各位打個八折?!毖垡娛虑檎勍祝旃饷餍闹写笏闪艘豢跉猓┝诉€不忘給酒店拉生意,經理做到這個份是也算得上是很得體了。
不過他們是這么想的,并不代表別人就不會找茬,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可以談妥時,包廂的門“嘭”的一聲,被人一腳踢開。
“朱光明,你是怎么搞的啊,一個包廂這么長時間都搞不定,你是不是不想混啦?!?
聽得巨響劉凡等人還不知怎么回事,就聽到一個很是囂張的聲音傳來,眾人順著聲音向門口望去,但見一人身穿黑色背心,露出的兩只胳膊臂肌很是健壯,左邊紋著青龍,右邊紋著白虎,胸前紋上兩柄交叉的斧頭,正好印在鼓起的胸肌上,理著一個光頭,面色黝黑,臉頰上一條幾厘米長的疤痕,猶如張牙舞爪的蜈蚣一般猙獰,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是霸道,而且身后還跟著兩名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一臉冷酷地站著,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一樣。
“哎喲,七爺,我這不剛搞定幾個學生仔,正想向您匯報呢,沒想到你就來了,真是對不住了?!笨吹秸鳒绾α?,朱光明馬上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
來人正是斧頭幫的堂主七爺,原名趙七斤,從小在少林寺習武,算是少林的外門弟子,練就一身橫煉的外功,后來因為犯戒,被逐出寺門,輾轉流落江湖,差點餓死街頭,后來被斧頭幫幫主金大龍所救,從此加入斧頭幫,因其功夫不錯,被金大龍依為心腹,幾年的功夫就坐上了堂主,在紙醉金迷的都市里也漸漸的墮落了,變成了令道上之人聞風喪膽的鐵金鋼,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有多少,為人又極為好色,是個不折不扣的花和尚。
“娘的,朱光明,你少給老子打馬虎眼,在老子的地盤上,還有人敢跟老子搶位子,真是活膩歪了?!壁w七斤毫不客氣地就對朱光明罵道。
“是是是,我這就讓他們給您挪位子?!睕]辦法,人為刀砧,我為魚肉,朱光明也不得不低頭賠笑地說道。
“那還不快點,格老子的,要是怠慢了我請來的客人,耽誤了老子談生意,你吃罪得了嘛。”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忍讓,別人就會越囂張。
這時朱光明又轉身對劉凡說道:“小兄弟,你們還是快走吧?!闭f完還用眼神示意劉凡等人快點走,他是知道這個七爺的為人,好色如命,而劉凡一行人又有三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在此,做為一個有點良知的人,他也不希望顧客在自己酒店出事,不然到時更麻煩。
本著低調的原則,劉凡不想惹事,可是麻煩偏偏找上門來,那就只能怪那個太倒霉了。
果不其然,正當劉凡等人要起身走時,趙七斤突然掃了一眼劉凡幾人,看到了三女,一時間被三女的美貌迷了心竅,魂都差點丟了。
“慢著,男的可以走,女的必須得留下,沒想到這種地方也有這么水靈的小娘子啊,老子還從來沒玩過這么標致的娘們呢,嘖嘖嘖?!壁w七斤一臉*笑地說道,眼中還不時地貪婪的*光。
此時孫筠瑤跟趙婉儀兩人心中都有些害怕了,都不約而同地躲在劉凡的身后,以期望獲得安全感,兩人雖然出身不凡,但終歸還是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幾時見到過這么兇神惡煞的人,劉凡則是用手,很是溫柔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果然兩人也感受到了來自劉凡的關心,心中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而同宿舍的三狼卻是一臉期待地坐在位子上,他們可是知道劉凡這個高手的,那可是輕而易舉地就把人家特種部隊的兵王給干趴下了,對付這些黑社會小弟還不是手到擒來,所以他們也都不急。
他們耐姓好,不代表別人也跟他們一樣啊,這不,一向風風火火的陳雅芝一聽到趙七斤口出污言穢語,那里還忍受得了啊,于是大罵道:“想找女人,回家找你媽去,你要是再出言不遜,信不信老娘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來啊?!?
這話一出倒是讓劉凡幾人莞爾一笑,果然還是那么的彪悍。
“喲,小娘皮還挺辣的,不過這樣才好玩,才夠味,我喜歡,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哈哈。”聽到有人威脅,趙七斤不僅沒有惱怒反而笑得更加*蕩,就連他身后的兩個小弟也都是賤笑不已,討好之色盡顯于臉上。
“你…”陳雅芝也聽到這話也是氣急,二話不說學想讓前將趙七斤等人暴打一頓,以泄心頭之恨,但她還沒走出一步就被劉凡拉住了手。
“你現在行動不是很方便,這種人渣還是我來吧?!眲⒎埠苁堑ǖ匚⑿Φ?。
“流氓!”一聽劉凡這話,陳雅芝頓時臉色漲紅,羞澀無比,低著頭暗淬了一聲。
原本劉凡的意思是認為陳雅芝剛突破境界,還沒有完全鞏固和適應現在的能力,不誼打斗,所以才不讓她去的,可聽在她的耳朵里卻是變樣了,以為劉凡說的是剛剛幫她治病時,自己*濕潤的事讓劉凡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