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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粉末數量不少,恐怕是每天一點一點帶進來的,全都堆積在棺木旁。兩名親信發現不對,立刻抽劍衝了上前,不料被刀彌輕松避過。
「你以為做了這些事還走的出皇宮?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札德公爵眼見情況不對,頓時怒火中燒。
「公爵,你記得我今天是翻進來的嗎?」刀彌閃躲著攻擊,一邊用腳在地上劃了一圈,銀色粉末瞬間散滿整間屋子:「審判小隊副隊長現在關禁閉,不可能出現在皇宮。」
「你、想干甚么?!」札德公爵閃過銀粉,不忘怒吼。
「而且既然調查過我,那你怎么不知道,只綁手是沒用的?」刀彌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聚集起微弱的火屬性,縈繞在腿甲上,他的魔法能力不怎么強,但用在現在卻是足夠了。銀粉碰到火花開始冒白煙,自其所站之處延燒出去,整個房間頓時煙霧瀰漫。
札德公爵忽覺手腳發軟,自知不妙,趕緊拿出傳訊魔法卷軸,卻被刀彌第一時間踢飛。
一不做二不休,刀彌先是膝擊將札德公爵給擊暈,接著矮身閃過親信甲一劍,又接了一記后旋踢砸在后者的穴門上,瞬間放倒二人。
不料此時親信乙藉機欺近,利用體重壓制直接將他撲倒,一手掐著脖頸,另一手反手持劍就要斬落。刀彌大氣不敢喘一個,靜靜等了三秒,終于軟筋散藥效完全發作,親信乙也倒下了。
他艱難地從親信乙身下爬出,用地上騎士劍把手上繩子割斷后,趕緊去開了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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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搞成這樣。」
格里西亞用濕帕掩著口鼻走入,看著一地板的人挑眉道。
刀彌一口氣憋到開門已是用盡全力,此時癱躺在門邊:「別廢話,趕緊把棺材給……呃!」
格里西亞一把拉起斗篷,扯開上衣,看見那一片血跡斑斑,直接扔了兩治癒術上去,然后粗魯地用風屬性往后一扔,才踏步進了房。
「下次再敢騙我,就把你栓在審判所。」
亞戴爾跟著一踏進門,就見迎面飛來一個人,連忙伸手接住。接著看見滿屋子亂七八糟的景象,努力想搞清楚狀況。
他對于整個計畫一直是云里霧里的狀態。
刀彌沒有說明很清楚,就連格里西亞也只挑重點講。至于甚么叫重點呢,簡單就一句「等等跟著我走,見機行事」。
其實二人對話并沒有刻意避開他,但他一直有只有自己不在狀況內的錯覺。進皇宮前,刀彌只說要來處理一具會對圣殿不利的棺,而位置呢,他由他的盲步猜出大致方位,再以自身光屬性為標,請格里西亞用感知準確定位,他會從里面幫忙開門。
這計畫充滿各種不可思議的點,比如皇宮為什么有這么多密道?他家隊長為什么會走?又比如亞戴爾完全不知道感知是什么,刀彌卻知道他家隊長會,而他家隊長雖然一臉詫異,但還真的會!
最后就是刀彌說會藥倒公爵,讓他們準備濕帕,大約一個時辰后碰頭。然后他家隊長就帶他去挖土了,挖了一小時,還時不時低頭沉思,像是能知道另一頭那人狀況似的。
而剛剛趕到時,他們只來的及看到刀彌被帶進去的身影,及對方輕咳兩聲的暗號。
等待是煎熬的,幸虧能從聲音聽出里頭情況,也得知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亞戴爾無疑是沉痛的,格里西亞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知道,他家隊長大概是生氣了,那位公爵之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過。
亞戴爾低頭看著手上的便宜友人,發現對方全身癱軟,大概還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藥物,斗篷下雖被治療過,也依稀能看到那身慘狀。
唉,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呢……
「卑鄙無恥!」
札德公爵突然轉醒,卻因藥性未退只能趴在地上破口大罵:「呵,你叫刀彌是吧?我不會放過你!你也配做圣騎士?和我一樣是劊子手罷了,我倒要看看光明神殿有沒有那個本事保你!」
刀彌無力地闔上眼。
亞戴爾緊了緊懷中人,就看到格里西亞一腳踹在札德公爵頭上,把人又給踹暈過去:「閉嘴。」
后方那引發整起事件的棺木已被熊熊烈火包覆,看上去得燒好一陣子;但他們倒不需要等棺木完全燃盡,只要尸體無法辨認,目的就完成了。
「走了。」
格里西亞看了一眼大火引起的濃煙,大概用不了多久,皇宮的人就會發現這里。
他們沒有要了公爵三人的命。在格里西亞示意下,「被威脅的」某人開始動手,將三人扒到剩一條里褲,牢牢捆住后拖出房間,直接丟在門口。
其中一名騎士親信沒昏完全,摔在地上便轉醒,破口大罵:「放肆!放開我!你們知道自己綁的是誰嗎?」
格里西亞一臉微笑踢了踢那名親信的嘴,亞戴爾于是又心領神會的動手把三人嘴給堵上,再用繩把三人的腳綁在一塊。瞬間地上多了三個肉呼呼的粽子,儼然一副剛經歷強盜勒贖的模樣。
刀彌攤坐在門邊目睹全程,頓覺背脊發涼,突然醒悟太陽小隊之前綁自己時究竟有溫柔了。
大功告成,亞戴爾拎起人型行李,跟在格里西亞后面,往事先打探好的密道入口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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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比較亂,改動很多請多擔待。
其實很猶豫要不要跳出去一篇寫小格視角,但...有機會再說吧。
然后...不要問我那腿甲啥構造,
阿刀穿之前是機械系的,在這魔法世界肯定連鋼彈都能造出來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