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您二人僅見過一面!”齊澍驚嘆,“你們方才那般熱絡(luò),我以為……”
“有些人一見如故。”他道。
“倒不如說有些人擅于做場面上的東西。后主是,您也是。”她卻辛辣指出,“您倘若不出仕,確實可惜。”
他淺笑一聲,興許是這些天怎么著教她不痛快了,一捏到短處,都揶揄先生來了。
“我去見他,是還當年那一面去罷了。當日他教我知曉,故梁朝廷有人記掛著我;今日我亦當來探望他,告知他,新朝也還有人記著他。”
再便是,有些感受難免積在心頭。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興亡都是天下人要步過的業(yè)障。
這一面過后,他看開許多了。
聽了他剖白心跡之言,齊澍心頭的辛氣頓時消散盡了,“明白了。我方才話講重了,先生可千萬別生我氣……”
“不會的。”
她吁出一口氣,雙臂攀上他后頸,摟緊他幾分。先生身世薄苦,她方才真是不懂事。
幾日后,齊澍進宮去找荀姹,想著嫂嫂同先生知心,心中興許也牽掛著舊主幾分,便同她說起此事。
又問她:“嫂嫂先前見過后主么?”
“嗯……見過的。”荀姹道,“長亭處,他去挽留月鈞時,我在旁。”
那是第一回見面,見他待月鈞好,又氣度不凡,很敬重這個比月鈞并大不了幾歲的叔叔的長者風(fēng)范。后來,宮宴上,荀府中,又添了些別的心思。
不過如今,花月情根已割去,她只把他當故主和長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