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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小公主像只花蝴蝶般,幾步沖上殿階,小手一揚,對著皇后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谷嵐白嫩的臉上瞬間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身子不穩,一個趔趄倒在了一旁。
“放肆!本宮是你嫡母,你怎可打本宮!”谷嵐反應過來,一手撫臉,美目圓睜,仰躺在地上對著小公主怒吼道。
白容合攏雙腿,端坐著,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爭吵,就差拍掌叫好,“撕得妙,撕得再響些!”
“呵,打便打了,連父皇都縱著我,你個不要臉勾引容姐姐的繼后有什么資格自稱本公主的嫡母?”小公主冷笑一聲,抬腿便把皇后踢得更遠,隨后轉頭,對著白容瞬間變成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
她學著方才皇后的樣子,在白容雙腿間跪下,嬌嫩的小屁股高高抬起,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小屁股抬得恰巧比皇后的高些。
“嗯~這個姿勢~好舒服~啊~容姐姐,快些打平樂的屁股~嗯~~舒服~”小公主現在的神情,甚至比那發騷的母狗還更要騷媚,可偏偏她的雙眼一片純潔澄澈,似乎自己只是在做著孩童的游戲。
最天真率性,卻也是最淫蕩的小公主。
白容挑了挑眉,不著痕跡地朝皇后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事,不由得松了口氣。她將身子向后仰,以手撐頭,悠悠開口逗弄小公主道:“不行哦~無緣無故地,姐姐不能打平樂呢。”
小公主立馬急了,開始對著白容猛烈地搖晃著屁股,胸前的小饅頭也隨之抖動,“嚶~容姐姐壞~只打那個賤人的騷屁股,卻不打平樂的~嚶嚶嚶~”
饒是白容聽過各色女子的浪叫聲,此刻也有些把持不住。她看著小公主鮮嫩的身子,思緒不禁飄飛到半年前,那個洞房花燭夜——
那時她剛帶著一隊士兵從北境人的圍堵中浴血殺出,帶著軍事防御圖回到京城。慶功宴上,皇帝要與她爵位,她卻當眾卸下鎧甲,表明自己的女子身份,眾人一片嘩然。已是貴妃的柳傾顏一瞬間便認出了她,眼中淚水幾乎難以抑制。
最后的最后,在柳傾顏的極力勸說下,皇帝認了她做義女,賜號“嘉平”公主。時至今日,白容依舊記得,當時狗皇帝看著她和娘親的淫邪眼神,惡心至極。
恰逢小公主趙平樂出嫁,她也受邀前去祝賀。目睹親自主持大婚的狗皇帝對小公主毫不掩飾的寵愛,她不禁想,若是把小公主壓在身下,哭泣低吟,該是怎樣痛快的事呀?
那一夜,她打昏了駙馬,在洞房里,把七年來積壓的憤怒都撒在小公主的嫩乳、粉穴上,操得她既痛又爽,連著高潮了無數次,淚水、騷水、處子血混合弄臟了繡著鴛鴦戲水的床褥。
可就是那一夜,小公主徹底愛上了被女人磨逼操穴的滋味,日日纏著她求操。那之后,駙馬再也沒能踏進公主府一步。
小公主和白容就在公主府里旁若無人地操穴,在白容的恐嚇下,府中的奴仆硬是把自己都當成了瞎子和啞巴,不敢對外說一個字。
畢竟小公主是狗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她是已故皇后之女,先皇后去世時,她只有四歲。后來谷嵐成為繼后,她認為是谷嵐害死了自己的母后,一直對谷嵐很是仇視。但在狗皇帝的驕縱下,小公主一直無法無天,除了皇帝誰也不怕,什么都敢做,卻也最天真。
收回思緒,白容刮了刮小公主的鼻子,寵溺道:“打屁股很疼的哦~平樂若是疼得受不了——姐姐可是不會停下來的。”
話音未落,白容便抬手,對著那高高翹起的小屁股重重拍下,“啪、啪、啪”極有節奏地拍打著。
“嚶~好爽~啊~容姐姐再用力~啊~平樂好喜歡姐姐~嚶~~”小公主感受到屁股被拍打,帶著小穴微微抽動,竟然興奮極了。她杏眼微閉,粉嫩的小臉上一片酡紅,一串串騷媚的呻吟從櫻桃小嘴中跑出。
而一旁的皇后看著小公主占據了她的位置,享受著她原本享受的快感,心中既醋又惱。她起身走到小公主身旁,對著白容張開雙腿,一雙嫩白玉手撫上花叢,竟開始抽插呻吟。
像在和小公主比賽似的,皇后叫得更大聲、更騷媚,“嗯啊~壞女兒~插到母后騷穴了~啊~~再插深些~嗯~抓住母后的大奶子了~比那些和雞蛋差不多的小奶子好摸多了吧~啊~”
小公主的奶子,恰好如雞蛋般大小。
小公主在白容的拍打下正騷得起勁,就聽到皇后那句指桑罵槐的“母后的大奶子~比那些和雞蛋差不多的小奶子好摸多了吧”,生氣極了。
她漲紅了小臉,頭一扭,剛準備收拾皇后,就被白容一把按到了她微微濕潤的香穴上,那上面的大珍珠亮晶晶的,還沾著皇后口中的香津。
“平樂的小屁股真騷呢,只是被拍一拍就腫得像兩顆水蜜桃般誘人,看得姐姐下面都流口水了,怎么辦呢,嗯?”白容一邊收腿,把小公主毛茸茸的小腦袋夾在她兩腿之間,一邊直勾勾地盯著皇后自瀆的騷樣。
那只白嫩玉手在濕噠噠的騷穴里緩慢研磨著,可一被她注視,便開始猛烈地連抽亂插,插得嫩肉外翻,汁水迸射